【御澤】細數流年 57.外出x採買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澤村性轉,不喜慎入

-->以上皆OK,就請往下拉吧





57. 外出x採買


在休戰期間他們來到考試期,不只要提升自我的綜合能力,還要準備學校課業考試,時間壓迫著他們,讓他們感到焦慮。

若期末考是沒過的話,就得在寒假時留下來補考,而這次補考時間跟他們冬季合宿前兩天重疊在一起。

也就是說補考等於無法全程參與合宿練習,也等於輸別人一截。

為了能夠參與冬季合宿,整個棒球部的人都卯起勁來念書,所以練習終於告一個段落,許多人都趕緊回宿舍準備挑燈夜讀。

不過也有抱著僥倖心態的人。

像是降谷就癱在球場的休息區上,春市也不遑多讓的坐在一旁,整個球場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考試準備的怎麼樣?」

「……考試?」

春市拿著毛巾擦汗,有些詫異的看向降谷。

「你忘記了嗎?下課前老師有說過啊。」

不用等降谷回應他春市就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要借筆記給你嗎?」

「非常需要。」

雖然他們已經不像在五月時的特訓練到倒地不起,但要像倉持他們直接散步回宿舍還是辦不到,雙腳終於不會在站的時候顫抖後他們才緩步回去。

從明治神宮回來後他們就是在這樣的訓練直到現在,少說也快要一個月了,明白自己與學長們的差異後春市深深覺得時間真的是最大的橫膈。

只不過少了一歲就可以差到這麼多,那麼少兩歲呢?

--什麼時候才能跟哥哥相提並論呢?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對了,那榮純醬呢?

在他們打完明治神宮大賽後澤村就被外借給籃球隊去打比賽了,比了快一個月總該要打完吧。

現在因為澤村都全心投入籃球,他們幾乎在學校外根本很少會碰到面。

落後他們一個月的練習量,她能及時的補了回來嗎?

「那個降谷,你知道現在榮純醬的情況嗎?」

基於擔心春市還是問了她的青梅竹馬,但一轉頭就看到他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點了點,眉頭還淺顯易見的皺了皺。

「怎麼了?」

「英子要我明天陪她去看電影。」

「可是……」春市想起方才練習完監督好像要他們明天練晚一點。「你有跟她說嗎?」

「有,不過好像讓她生氣了。」

「生氣?」

春市有些意外看起來沒有脾氣的女孩竟然會生氣。

「但我們待的棒球部不就是出了名的練習量很大出名的嗎?」

「對啊。」

降谷點了點幾下後就果斷的關了機放回口袋內,小聲喃喃的說:「要開始了嗎?」

「什麼?」

「沒什麼。」

「那個……如果她真的生氣了,你要怎麼讓她消氣啊?」

他們踏上宿舍的樓梯,正一階一階往上走。

走在前頭的春市一直等不到對方的回話,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講,這讓他有些難以判斷。

「春市。」第一次聽到降谷喊他的名字,春市頓了一下。「你有去過長野嗎?」

--這轉移話題也太牽強了吧?

他有些不滿的回過頭,只見降谷一臉認真。

「你以前有去過長野嗎?」

「……沒有。」

「真的?」

「它在哪我都不知道了怎麼會去過。」

春市不解他為什麼這麼執著長野。看起來不像是假裝出來的反應,降谷仍直盯著他。

「真的沒有?」

「怎麼了嗎?最近那裏是有活動嗎?」

在降谷想開口解釋時,春市啊了一聲。

在階梯的終點,二樓的走廊上站著一個令人意外的人。

「榮純醬?」

在某個房門外來回徘徊的澤村一聽到聲音趕緊轉過頭。

「呃……」澤村別開視線摸了摸臉頰。「感覺好久不見了,小春。」

「剛才我才提到妳,沒想到下一刻就看到本人。最近過得如何?」

「再過兩天我就可以歸隊囉!」她開心的對他們比著剪刀手,走向他們。「比完後天的比賽就全部結束了,這樣子我應該可以參加冬季合宿。」

「後天還要比?妳們是一直贏嗎?」

春市記得他們上次才打到第四輪,現在要比準決賽嗎?

「嘿嘿嘿。」澤村靦腆的笑了。「學姊她們都很厲害。」

--其實妳也很厲害。在春市眼裡澤村的打球身姿比起其他人更讓人目不轉睛,深怕一個失神就會錯過精彩表現。

「妳應該要聽倉持學長的話,就隨便打打趕快輸然後回來練習。」

「一摸到籃球就忘記了啊。」

「真是的,妳有多久沒有碰棒球了,小心我們把妳甩到後面。」

「千萬別啊!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澤村緊張地抓著春市,在後頭的降谷抬了頭看了看他們附近的門牌號碼。

「是來找御幸學長的嗎?」

「御幸學長?」春市指著身後。「我剛剛看他們好像先去洗澡了。」

「誰誰誰說我是要找他的?」

突如其來的結巴讓他們停下談話。

「我是想說很久沒有跟你們聊天,既然已經聊到了我就要回去。你們也趕快去洗澡舒緩一下,明天也會是一場硬戰呢。」

澤村邊說邊往樓梯處移動。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早點睡哦。」

「……」

「對了,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吧?」

「……說完了。」

「哈?」

「晚一點再跟你借筆記。」

降谷向春市一個點頭就開了房門走進去,留下一頭霧水的春市一人。

 

走下樓梯澤村在不遠處就看到熟悉的人頂著毛巾走過來。

「御、御幸!御幸一也!御幸學長!」

「這是什麼情況,妳要把我全部的稱謂都喊過一遍嗎?」

「至少我有挑過在喊啊。」

澤村跑了過去,御幸用毛巾擦了擦頭髮就擱在肩上。

「哈?還有其他的?」

「對啊。」澤村開始扳著手指數。「還有四眼御幸啊,渾蛋四眼、渾蛋御幸、四眼隊長、渾蛋隊長……」

「那是在排列組合吧。」

御幸口氣極度無奈。

「排列組合?那是什麼?」

「算了,妳還沒學到。」他推了推眼鏡。「找我有什麼事情?」

「對耶。」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然後叫了一聲。「你竟然洗頭了!」

「練習完不洗頭要幹嗎?」

「我要去便利商店啊。」

「去啊。」

他用毛巾微微擦了擦從髮尾滴落的水珠,而澤村安靜的直盯著他瞧。

「我、要去學校外面。」

「去啊。」

御幸不疑有他的說著。

「……算了,我自己去。」

原本就要分道揚鑣的御幸突然回想到。

「等一下!我跟妳一起去。」

「你不是不要?」

「我剛剛是亂講的,等我十分鐘。」

「那就來不及了啦。」

「但至少給我吹個頭髮啊。」御幸指了指還濕潤頭髮。「可以妳去找別人啊,像是降谷啊。」

澤村嘟著嘴還是直看著他。

「我就只能拜託你了,御幸學長。」

她雙手合十用楚楚可憐的表情眨著眼睛。

「唔!十分鐘。」

「等不及了嘛!」澤村還使出殺手鐧用鼻音軟軟的說道:「你把毛巾包緊一點這樣就不會被風吹到。」

「喂……」

澤村墊高腳擅自把御幸肩上的毛巾纏上他的頭,確認好都有包好就推著御幸往大門口走。

「錢包帶了嗎?」

「帶了。」

御幸繼續垂死掙扎。

「購物袋呢?」

「帶了。你的毛巾還要重用嗎?」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在兩人匆忙的離開時沒有留意到後頭也有人洗好澡,跟在御幸後面離開的人幾乎是以傻眼的姿態看澤村把人往外推。

倉持捏了捏眉間。

「我是眼花了嗎?感覺剛才好像看到什麼髒東西。」

白州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早點睡吧。」

 

夜黑風高,一輪明月高掛於空,明明才過七點不久但天色都暗了下來,街道旁的路燈閃著曖昧的光芒,人行道上走著零星的行人,有人講著電話有人看著手錶趕路。

澤村走得很快好像沒有時間似的,御幸一邊跟在後頭一邊留意周圍。

「妳究竟要買什麼啊?」

澤村在一排又一排的貨架上尋找商品,被晾在一旁的御幸決定也幫她找。

「找到了。」

「……我說……」御幸瞪著她手中的東西。「這種東西在我們上次出門的時候不會順便買嗎?為什麼還要再跑一趟啊?」

「我上次沒想到嘛。」

澤村嘟著嘴把懷裡的東西抱得更緊。

「什麼叫做沒有想到,每個月都會用到的東西怎麼還會忘記要買。」

「上次出門的時候又沒有要去超商,我怎麼會想到!再說便利商店又不是很遠,再過來買又沒關係。」

「反正那時候買跟現在買還不都要跟你一起來買,有差嗎?」

「哪裡沒差,現在是又多出門一趟。」

「因為是御幸所以多出門一趟也沒關係啊。」

「妳把我當什麼了?給我道歉!」

御幸抓住她的頭把澤村惹的直笑開懷。

「哈哈哈,大不了我請你喝飲料嘛。」 

「……還有什麼東西沒有買,我想快一點回去吹頭髮。」

--你是女人嗎?吐槽的話澤村沒敢說出口,應聲完就到下一個貨架。

明明是該生氣的,但看著澤村露出貓眼用有些撒嬌的口吻說話,就讓他兵敗如山倒。

結完帳後,澤村把一瓶冰涼涼的飲料塞進他的手裡。

「請你喝的。」

御幸一看手裡的飲料正是他最常喝的咖啡牌子。他們坐在便利商店裡的桌椅處,他單手打開易開罐,正要喝的時候看到澤村裝杯開水過來。

接著她從剛結帳完的購物袋裡拿出剛剛買的止痛藥,從裡面拿出一顆來吃。

「妳在吃什麼藥?」

剛剛她在買的時候御幸並沒有認真的去注意她拿了什麼。一把她手裡的藥盒拿過來看,御幸就立刻會意過來。

「妳……」

「後天還有比賽,所以……」

「為什麼不早說?」

「這種事情跟你說也很奇怪吧。我怕等一下會走不回去,所以就想說先在這裡吃一顆。」

來便利商店的人稀稀疏疏,有人買了泡麵直接在他們附近泡來吃,也有人買了香煙在門口外一根又一根的吃雲吐霧。

御幸手中的咖啡早就見底,澤村的額頭漸漸冒出冷汗。

「還站得起來嗎?」

原本是想要等疼痛消失再離開,現在光要她站起來就是件難事。

「要我背妳嗎?」

「不要。」

「妳現在應該站不起來吧,不要逞強了。」

「現在不方便讓你背我。」

她低低的說著,御幸才後知後覺明白她的顧慮。澤村吃力地站了起來,御幸連忙把她買的東西提在手中。

每一步對澤村來說宛如鉛球般的沉重,御幸在前方幫她排除可能有的障礙,讓她能夠毫無顧忌地走回去。

他大致上算了算回去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搭計程車回去好像小題大作了,在他煩惱怎麼做才比較好的時候,澤村扶著一旁的圍牆緩慢蹲了下去。

「澤村!」

在她完全坐在地上之前御幸把她抱了起來。

「御……」

「妳是不是變沉了?」

原本沒有力氣的澤村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其力道之大讓御幸差點緩不過氣來。

嘴裡雖說吊兒郎當的話,但腳也沒停歇的快走,幾分鐘過去御幸微喘的把澤村放到她的床上。

他想了想之前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拿毛巾拿臉盆裝水,還有要拿什麼?突然一個當機愣在原地,對,還有熱水跟熱水袋。

虛弱的躺在床上看著御幸忙進忙出,頭還頂著毛巾也還沒吹頭髮。

噗哧一聲她笑了出來,但御幸一出現就趕緊收斂表情,但還是免不了一個皺眉。

「妳在拿什麼?」

御幸抓住伸出棉被外的手,澤村用濕潤的眼眸盯著他。

「還要一顆。」

「不行!妳已經吃了一顆了,止痛藥不可以多吃妳不知道嗎?」

「但是好痛……」

「還是不可以。」

為了避免澤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拿,御幸把藥盒收進口袋裡。

「御幸……御幸學長……」

澤村哀求的拉著他的衣襬一聲又一聲的喊著他。

「就一顆、一顆就好,好不好?」

「……」

「一顆……」

「就只能一顆喔。」

澤村點了點頭後御幸才把她拉起來吃藥。

「對了,我要跟妳借吹風機,妳放在哪裡?」

她有些吃力的把手抬起來,但卻遲遲抬不上來。

「沒關係,我還是回去拿吧,妳就先好好休息。」

御幸摸了摸還有些高溫的額頭,擔憂的邊走邊回頭看她。

澤村數了數比賽時間,重重的嘆口氣。在御幸離開後她拿起手機,傳了訊息給吉野。




------------TBC--------------

細水長流的一篇還有很長的路沒走完,我都快要為自己的手速感到傷心

手速跟腦洞怎麼可以不同步啊!!!

ps.發完才發現有一段對話不見了,趕緊補一下!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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