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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澤】Last Evening-00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別名:殘夕,架空時代,沒有打棒球

-->為長長長長篇,極緩慢更新,能接受再入內觀看。






噠噠噠噠噠。

偌大的下水道有著急促的踏水聲,以及粗淺不一的喘息聲。兩個小孩手拉手,頭也不回的奮力往前跑,他們身穿著白色的衣服,但都被急促的步伐所濺起來的汙水給弄髒,但他們無暇顧及繼續往前跑。

哈哈哈哈哈。

在下水道的前方終於出現不一樣的景色,小孩們趕緊停下腳步,再出去就是五公尺高的懸崖,不,是幾十層樓高。

回頭?其中一個孩子搖了搖頭。

跳下去?另一個孩子搖了搖頭。

跳下去吧。堅決的孩子抓著拒絕的孩子。看著我,相信我嗎?他點了點頭。所以跳吧。

在他們下定決心的時候一道強烈的光線射入他們所在的地方。

刺眼的光芒讓他們睜不開眼接著是強力的旋風。

「不准動,不然就開槍。」

直升機上的駕駛開著廣播對他們喊著,用手遮擋在眼睛前方的孩子看不清楚對方是誰,但他們不需要看清楚就能夠知曉對方是何等人物。

跳下去有可能必死無疑,但,被抓回去更是求死不能。

賭一把?孩子相互點了點頭。

他們用力深呼吸一口向前邁向一大步。

 

空氣就從他們身邊撕裂開來。

 

 

 

00.隱密的實驗室

 

年久失修的鐵門在開啟時發出刺耳的聲音,狹小的房間內沒有窗戶,只有上方一個鐵罐大小的洞讓陽光照射進來。大約四坪大的房間擠滿了二十個小孩,他們身上都穿著相同顏色的衣服,只有脖子處掛的銀牌號碼不同。

穿著白色大衣的大人們端著一盤又一盤名為食物的托盤走了進來。

許多小孩看到食物來了紛紛開心地跑了過去討吃,唯有兩名小孩落在後頭,先是冷眼的看著這番景象,再緩慢的起身過去。

等他們吃飽喝足了,一部分的大人收拾餐具,一部分的大人打開放在食物下方的鐵箱,拿起裡面的針頭,開始一支又一支抽取藥罐內的液體。

「一號。」

「二號。」

掛著上面刻有號碼銀牌的小孩被叫到就必須走上前,大人會撥開他們的頭髮,在他們白皙的頸部處打上一針,小孩們都沒有哭鬧,彷彿這就是平常生活般的自然。

乖巧的上前,平靜的挨針,沉默的坐在原位,在這之後便是痛苦的開端。

每個小孩的反應都不一樣,見藥效開始發作所有的大人們都紛紛離開房間。

發出吱啞聲的鐵門被人重重關上,事實上那是一間透明的房間,裡面的情況大人們可以在房間外看的一清二楚。孩子們的暴動,疼痛的嘶吼,一波又一波的襲擊還未成長的身軀,因痛苦而扭動的身體在地上打滾,因痛到想死的把身體抓出血痕。

一個又一個倒了下去,也有挺過去的孩子。

在不知道第幾次的投藥後有個孩子失去知覺,他拿著積木看著身旁的孩子不斷地扭動著身體,他淡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疼痛,那是什麼感覺?

死,又是什麼感覺?

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麼的往一旁看去,方才還玩在一起的孩子這時摀著脖子倒在地上抽蓄。

喂!他把積木丟向一旁,蹲在他身邊。喂!

接著孩子開始嘔吐,把剛才吃的東西全數吐了出來,讓蹲在他旁邊的小孩慌了手腳。

你沒事吧?

把嘔吐物都吐出來後,那名小孩失去力氣癱坐的地上,對他揚起笑顏。

沒事了。

真的沒事?

真的。

他把嘴角外的殘渣用手擦掉,就如自己所說的沒事,一點疼痛感都沒有表現出來。

在房間外的大人在紀錄本上在二及十八的數字處畫上圓圈。

從這次之後待在房間內的小孩人數急遽減少,在各個角落玩自己遊戲的孩子都無視大人們從房間內抬出一具又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們跟沒有呼吸的孩子一同相處多久,沒有人發現也沒有人知道。直到某日送飯的大人發現才被人知道。

孩子們的感情在幾次的投藥後就消失殆盡,有些甚至還失去更多的五感。

「二號,十八號。」

在玩積木的兩個孩子紛紛抬起頭來看向白衣大人,大人們被他們視線看的發毛。

被他們接連藥物測試還能擁有明亮的雙眸,跟著他們走出房門外還能自在的在一旁聊天,領在前頭的大人們都忍不住流出冷汗,彷彿下一刻脖子就會跟頭部分開,但事實並沒有,在他們教育下生活在房間內的小孩是不知道什麼叫殺人,更不知道什麼是刀子。

被帶出房門的孩子們沒有多想之後的未來,任憑大人們的擺布,他們轉頭看著之前待的房間,裡面的情況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離開一個房間又走進另一個空間,有個孩子還是失去冷靜,緊張的抓著同行孩子的手。

別怕,有我在。

他點了點頭,手握得更緊,直到分開還是戀戀不捨。

小孩的力量遠比不上大人的力氣,他們用著蠻力扳開幼小的手指,強硬地把孩子們抱起來分別放進透明的玻璃艙裡。

離別是什麼,什麼叫做分開,年小的他們提前明瞭,只不過隔著幾公分遠;只不過中間隔著兩道玻璃,但摸不到、聽不到、感覺不到對方,只有對方眼裡的倒映著自己的身形,什麼都沒有了。

或許在進到這間實驗室之後,他們什麼都沒有了。

 

* * *


意識在深海裡浮沉,有個甜美的聲音不斷的高唱著歌曲,有些哀傷但又輕快,柔和的聲音像是搖籃曲的讓人昏昏欲睡。

 

又一個無眠的晚上,而我靜靜凝視懸掛在天邊的月亮

一顆流星在我眼前劃過漆黑夜空,但腦海浮現的卻是你的音容笑貌

我輕聲哼唱一支搖籃曲 歌詞是訴說河畔旁發生的故事,而我知道

倘若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將會為你而歌唱

 

你身處遙遠的另一端

就像天地崩裂,世界已經被一分為二

但我無懼越過千山萬水,只為與你相聚片刻

但此刻映入我眼簾的是來自於美國的閃耀星河

教我不禁好奇,我們仰望的是同一片星空嗎?

                                                                            【註】

 

--我們?

在玻璃艙裡的孩子猛然睜開雙眼,他現身處在黏膩的液體中,四肢被人插上管子,口鼻被人戴上氧氣罩,液體湧進睜開的眼睛裡,一開始視線模糊習慣後就能隱約的看到液體外的世界。

玻璃艙外的黑色影子開始騷動,黑壓壓一片讓他無法判斷是有幾個人,但他關心並非是他們而是一直跟著他的夥伴。

他使盡力氣的轉動頭顱,隔著兩道玻璃外的孩子也跟他一樣處在液體中,但唯一不同的是他仍緊閉雙眼。

--醒醒。

帶著氧氣罩的他喊不出口,力氣也用之殆盡,無力在睜開雙眼,只好再次閉上。

玻璃艙外的騷動仍舊持續,就算他閉上雙眼還是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撞上他待的玻璃艙,接著是一波又一波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裡。

--二、二……

腦海裡突然響起隔壁孩子的聲音,既那麼熟悉又讓人眷戀。

警報聲大肆的在他們所待的空間響起,周身的液體在下一刻快速褪去,失去浮力的他癱軟在玻璃艙內,感覺到四肢上的管子一一被拔起。

--是誰?

癱軟的身體被人抱了起來,濕漉的衣服抵擋不了外界的寒冷,他微微發顫,下一秒就被換上乾衣服。

他被人背在後頭,掠過耳邊的風聲告訴他正在移動,不遠處傳來陣陣槍擊聲還有人類的尖叫聲。

--發生什麼事情?

--他呢?十八呢?

在拐了不知道幾個彎後他們終於停下來,又被帶進小房間內。他被人安置在地上,另一旁的手臂靠上另一個溫度,他眼皮發顫的睜了開來,小手被對方抓住。

是他。他回握住讓他安心的手掌。他也被人帶了出來。

發抖是什麼感覺,溫暖是什麼感覺,現在的他似乎模糊的明白。

在他們恢復五感時,蹲在門口處警戒的兩名大人穿著他們沒見過的衣服。他們竊竊私語著,手從衣服內側拿出一把武器。

「走了嗎?」

「還沒有。」

從聲音判斷是一男一女,是來救他們的嗎?

「喂,你們可以自己走路了嗎?」

男子不悅的向他們吼道,但立即被女子喝止。

「小聲一點。」

他們嘗試動了動腳踝,接著用力施力站起來。

「很好。」

男子走了過來,大力的在他們頭頂揉著頭髮。

--這又是什麼感覺?頭髮雖然被人弄亂但心情卻不討厭,他看向一旁的夥伴,只見他開心的笑著。

這就是喜悅嗎?

「你們想要離開這裡嗎?」

「想要活下去嗎?」

接連問了兩個問題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做離開,還有活下去是什麼。見他們呆愣的模樣男子咋舌一聲。

「想回去剛才的地方嗎?」

回去?他們搖了搖頭。

「那就跟我們走。」

原來不回去就是「離開」,男子伸出雙手,一個小孩一隻小手各別抓上一隻大手。

女子雙手持槍當開路先鋒,他們把門微微打開就緊戒的左右查看,見沒有人伺機埋伏就快速離開。

這次沒有擾人的踏水聲,沒有刺鼻的排水溝味道;這次不再只有他們兩人,現在有了可靠的人協助他們「離開」。

昏暗的走道上仍舊響著刺耳的警笛聲,掩蓋住他們的腳步聲,也抵消掉其他聲音。

「他們在這裡。」

「嘖!」

在一個轉角他們的行蹤被人發現,女子一個旋身繞到男子的身後精準的雙手開槍,清除後面的追擊者。

「繼續。」

「可以自己跑嗎?」

男子嚴肅的向兩個小孩說道,他們點了點頭,鬆開抓著他的手,拉住彼此的小手。

「很好。」

男子也從身上取出槍枝,跟著女子一前一後護著他們向前跑。

一被人發現就再也無法隱蔽行蹤,他們奔馳在槍林彈雨中,略過無數的尖叫聲及奄奄一息的軀體。

潔白的牆壁再也不是白色,染上怵目驚心的鮮紅;走道不再是清新宜人,而是瀰漫著濃濃血腥味。抓著他的手的孩子想嘔吐,但被自己摀住嘴巴。難受的心情是什麼,或許看他泛著淚的那一瞬間就是了吧。

奔跑了好一段時間,他們離開的狹小的走道,來到了寬敞的大廳。

男子先到大廳處的柱子後查看環境,女子則一把武器沒了子彈現在只用一把手槍,空著的手則護著他們。

他們兩人對視後互點了頭,就開始進行穿越大廳的行動。

他們知道穿過大廳後會到哪裡,因為他們也曾經獨自走過這裡。

--上面會有埋伏。

還來不及提醒在他們跑到一半時就從上空出現彈雨,看不見的敵人讓他們無法反擊,只能任憑子彈一發又一發的打進大廳裡,他們只能不斷的閃躲,不斷的變化奔跑的方向,讓自己免被重彈。

前方的出口就剩幾米而已,女子不斷用手推著孩子們往前跑,男子則殿後向後頭開槍的人反擊。

碰!

在他們終於到了出口處,開槍聲消停了。

他們互靠在牆壁上喘著氣。

「迅!」

男子用手壓著側腹,腥紅色從那處渲染讓其他處。

他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嚇了他們一跳。

「竟然是含有毒藥的子彈。」

「走,你們快走。」男子開始催促他們離開。「我來擋住他們,你們要走多遠就走多遠,不要管我。」

「但是……」

「快走!」

女子把身上的子彈全數交給男子,她拉起孩子們的手眼眶帶淚的往前跑去。

離別是什麼?孩子邊跑邊扭著頭,男子眼中的情愫就是離別了嗎?難道這樣也叫做分開嗎?

穿過大廳後走廊再也不狹小,寬闊的不像走在建築物裡。

「他們在那裏!」

只不過數分鐘的離別就被追逐者追了上來,被留在原地的男子看來是不會再出現,女子握緊手裡僅存的希望,加快腳步。

突然一邊的孩子被絆倒,他們的聯繫鬆了開來,但正在逃亡的途中是沒有折回頭的選項。

「二!二!二!」

一旦停下腳步就再也無力驅動,恐懼在心中蔓延四肢,讓他倒地不起。

「十八!」

獨自被女子拉著跑的孩子無力回去拉他,不管他怎麼哀求女子回頭但對方卻堅決的往前跑。

「不要!」

不管他怎麼想要掙脫女子的拉扯,大人的力量仍舊無法相抗衡,只能讓倒在地上的孩子留在原地。

「二────」

不斷伸出手在手指的前方在也不會有雙手對他敞開,眼眶盛裝不下源源不絕的淚水,被對方戲稱的哭包子再也不會聽到,會緊抓著自己的手的人再也不會出現。

「十八────」

一直陪伴在身邊的人這時被他拋在身後,他向後伸出去的手只握的到滿滿的冷意,耳裡的喊叫聲被後頭追擊者的腳步聲遮掩住。

分開是什麼?不再是咫尺之遠,而是永不相見。

滑落臉頰旁的濕涼感是什麼,在他被帶離建築物後看到一旁的玻璃,上面倒映著自己落魄的模樣,看著熟識的人臉隨著自己移動而移動,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著玻璃裡的人影。

哭?眼淚?這就是傷心嗎?

他的疑問再也不會被人解答,讓他大哭出來。

留下來的孩子被隨後到來的大人壓制在地,沒有反抗力量的他只能任他們處置。在身穿青色軍裝的大人們中間有個拿著終端機的人,他掃了掃孩子身上的吊牌,對身後的部下指了指,其中一人把癱軟在地上的孩子抱進懷裡。

他按下耳上的耳機,在孩子失去意識前說了一句:

「回收完畢。」

 

 

甲子紀年624年一月,青道國掌握赤城涉及人體試驗,率領軍隊進入其中並強行摧毀實驗室,城主用自身人頭保住城內居民的性命,其身體被吊掛在廣場宣告滅城,而蕃地在當年四月正式併入青道國。

以此事件為開端,各國開始擴展領地,國與國相互蠶食鯨吞,各處戰火紛亂人傷死亡不可記數,後人稱此歷史為甲子戰亂。






註:此處引用的歌曲是Ed Sheeran 的 All Of The Stars。



------------TBC------------

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寫殺死腦細胞的(偽宮廷文)戰亂文。

原本只是隨口亂說一個梗,沒想到被 @红豆冰的女儿 亂延伸變成很可怕故事,然後我得把那樣的故事寫出來Σ=口=

我先去牆壁面壁一下,當初是哪根筋不對答應了。

總之,我還有其他坑要填,這每寫一篇一定會死腦細胞的文一定會被我丟到一旁,這裡先開個Flag讓我記得有這一回事。

好了,趁放假再去補一補其他的洞。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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