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記憶深處的你與我-上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陰陽師paro,有些私設

-->為 @虹♥♥♥ 點的狐妖x犬妖的故事





00.

丸 竹 夷 二 押 御池

花嫁 三 六角 蛸 锦

四 绫 仏 高 松 万 五条

雪駄 ちゃらちゃら 鱼の棚

六条 七条 とおりすぎ

八条こえれば 东寺道

九条大路で とどめさす

 

 

一名少年坐在巨大的岩石上,仰著頭對著上方的月亮字字句句清晰的唱著。

一遍又一遍。

 

 

01.

「降伏。」

隨著一道清冷的聲音是白色的光芒,驅散一整片漆黑的空間。隱藏在黑暗的生物蠢蠢欲動著,等待著下一個空檔進行反擊。

白光散去後一名黑髮的少年站在其中,他左右環顧四周警戒著下一波攻擊,不出他所料黑暗中的生物在下一刻一齊湧了上去。

但他側過身來不及反應他的身影就被黑暗所吞噬。

「散爪!」

一個少年迅速的跳起,雙手在空中畫出數道弧光,不出一下子黑暗就被劃破。

「喂,降谷,開完大絕就忘記怎麼善後嗎?」

少年像是炸毛的貓咪曲起手指的對著黑髮少年,但後者眼神發愣的不發一語。

你被無視了呢,榮純君。

「都是小春太寵他了!」

明明黑髮少年什麼話都沒有講,少年卻對著一旁的空氣大吼著。這時人影才在黑髮少年身邊浮現而出。

那是一個身穿不同於兩人服裝的少年,開襟的衣領還有寬大的衣袖都是古服,但是擁有粉紅頭髮的少年卻笑著從寬袖中伸出手撫了撫被稱作榮純的少年的頭。

「只有強大的靈力卻不懂著善用,小春你根本不用降格當他的式神,實在太浪費了!」

「是是是。榮純君不是也一直陪在一旁嗎?這麼說的話你也可以離開啊。」

「唔!」

被小湊春市這麼一說,澤村榮純卻反駁不了。

沒錯,他跟春市一樣有著無法離開的理由,雖然兩人的理由大不相同。

「啊,爺爺的式鬼。」

突然降谷曉對著空中輕喊一聲,在他們三人頭頂的半空中出現一隻白色的鴿子,牠在降古的呼喊下輕振翅膀,接著化作一張紙片翩翩落下。

「上面寫什麼啊?」

澤村活動著指尖上的利爪,緊戒一旁還未消退而去的黑暗。

「爺爺說處理完就回府,說是有事要交代。」

「什麼事情不能留在明天再說呢?」

春市一臉困惑著拄著頭,澤村則曲起身子蓄勢待發,手上的爪子也再次變長。

「不要過於胡鬧哦,榮純君。力量用過頭明天你可會爬不起床。」

「放心,我是適可而止。」

「如果會,就不會每天都在賴床。」

「降、谷!你不說話就不要說話,幹嘛這時候插一腳啊!」

「啊,來了。」

「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降谷完全不理會澤村逕自的往前跑向黑暗,春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不要多想也跟著降谷的背影移動。

「嘖!」

澤村一個躍起利用下墜力把趁機靠近的妖怪從上而下撕裂,一個回身指尖上的利刃反射月光形成一圈又一圈的白環,小角色的妖怪無被一招斃命。

降谷把最後的妖怪消滅後,微微皺起眉頭。

澤村站在倒下的妖怪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喂,今天的妖怪是不是比以前還要多?」

降谷沒有回答他,只是眺望著泛起魚肚白的天際。

 

回到宅邸後,澤村坐在長廊處看著越來越亮的天空,但卻提高警覺的留意屋內的動靜。一起回來的降谷一進到爺爺的房裡就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還沒結束嗎?」

降谷的媽媽穿著圍裙走在不遠處的迴廊上,澤村向她擺了擺手後停下腳步。

沒有說話,畢竟他們正在講嚴肅的話題,心知肚明的她就沒有靠得過近,在轉角處就折了回去。

沒有經過降谷的爺爺的召見澤村只好待在外頭偷聽裡面的對話。突然春市在他旁邊的位置出現。

結束了?

還沒。』

那你怎麼出來了?

由於不能打擾到他們,所以澤村跟春市用密談的方式對話。

看他的臉色澤村瞇起眼。

被趕出來了?

嘛,換一個說法會更好哦。

哼。

在陰陽界身分及能力就代表一切,在神將裡能力排行下位的春市是沒有多嘴的餘地,更不用說跟人類混血的半妖。要不是他是被降谷一族的人收養,不然澤村根本不會還活到現在。

這次要去東京一陣子。

東京?!

嗯。』春市收攏衣裳的下襬跪坐在澤村的身旁。『夜巡的時候你不是也說過今天妖怪為什麼會這麼多嗎?聽說各處的鎮妖石都有了裂縫,尤其以東京最嚴重。

在幾百年前還是妖魔肆亂的時候,據說由安倍晴明帶領陰陽師們把各地的妖魔封印在鎮妖石下方,讓人類的世界迎來和平安寧的生活,但,也只是封印住大部分妖力較強大的妖魔,為了繼續維護人類的安全陰陽師仍持續跟殘存的妖怪奮戰。

如今把鎮妖石破壞的話,那麼百年前被封印住的妖怪就會大舉進攻人類世界。

人手不足是嗎?

沒錯。

盡管他的瀏海擋住他的視線,但是澤村還是知道春市微微向後看了看。

東京的妖怪遠比這裡還要強大,把下任當家派過去幫忙也順便磨練力量,一舉數得。

老頭子還真什麼都算好了。

是啊。』春市微微一笑,裡面的對談聲也停下來後他站了起來。『這次我會跟著他一起去東京,榮純君你要來嗎?

盯著對他伸出手的掌心,澤村低下頭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才好。

就如春市所說的,隔天他們就起身去東京。還是學生的降谷首先是要在東京找間學校然後轉學過去。

由於一般人是看不到春市,所以降谷的爺爺就叫看起來跟他同年齡的澤村也跟著過去,好方便處理與人類相關的事情。

東京的高中各有特色,想要考上好一點的大學就要去重點升學高中,想要參加運動社團也有學校可以考慮。

降谷拿著高中指南邊走邊看,沒有離開過北海道的澤村則到處東張西望。

榮純君!

春市緊張的把掉隊的澤村抓了回來。

讓他跟過來明明就是要避免降谷迷路,不要到後來走丟的人會是他。

「這裡的建築物好高啊。」

澤村把手遮在額上,不斷的大聲驚呼。

「還有好多人啊,那是計程車嗎?我想坐看看公車啊!我可以吃看看鯛魚燒嗎?裡面好像是包紅豆餡啊。還有甜甜圈,巧克力看起還好好吃哦,現在還有推出鹹的口味啊。」

「好吵啊。」

澤村瞇起眼瞪了過去。

「與其說我吵,你快點決定要先去哪一間學校看看啊!」

「唔……」

降谷像是要把學校指南看穿一個洞瞪著眼睛。

不然先決定你想要過怎樣的高中生活吧。

「嗯?」

「對吼,撇開消滅妖怪,其實降谷也是學生呢。」

除了是陰陽師,更重要還是學生,現在還不能放棄其中一個。

「啊,說起來害我也想當學生看看啊。」

從一般人看來就只有澤村一股腦的對一發不語的人講話,像是笨蛋似的。

啊?

「啊!」

降谷把學校指南翻到一頁拿給他們兩人看。

「棒……棒、球?」

春市沒有忘記過降谷在中學的時候被棒球部的人排擠,那時候失落的身影被澤村大笑好一陣子才恢復元氣。並不是他本身的問題,而能力太強讓他們產生怯步的感情。

他們先到指南上寫的甲子園常進軍稻城實業,降谷只是在球場外圍看他們練習後就離開。接著他們到另一間也是甲子園常進軍的青道高中。

他們才一靠進大門,澤村立刻全身警備。

這……

「春,你留在門外,不要踏進來。」

曉,可是……

「不要打草驚蛇,澤村跟我一起進去就好,驚動了可就不好。」

「安心吧,小春。現在可是大白天,一般的妖怪可是最虛弱的時候,有我本大爺在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哇哈哈哈哈!」

澤村驕傲的挺起腰,最後還不忘大笑一會。

……好吧,如果我察覺到有危險的話就會直接進去。

「好好好,放心吧。」

澤村向他揮了揮手,手插在口袋裡跟著降谷的背影小跑步跟上去。

降谷沒有跟他說明什麼,只顧著張望著四周。放假中的青道高中還是有人在學校裡走動,澤村仔細地聽他們的對話聽來是運動社團的學生,正在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學生澤村都會認真地聞一聞他們身上的味道。

降谷瞥了他一眼,澤村搖了搖頭。

走到校園的最深一處可以看到一個門口寫著青心寮,從裡面飄出淡淡的非人類的味道,儘管降谷嗅不出來,但藉由陰陽師的直覺告訴他裡面並不單純。

「走了,先去球場。」

「好。」

澤村往裡面瞥了一眼,雖然有味道在,但卻沒有半點氣息。光從氣息上來判斷,跟著重疊的味道從球場那飄了過來。

「你是……」

一見到球場他們正要過去時被一個女老師叫住。

「你是苫小牧中學的降谷同學吧。」

澤村立刻移動位置到降谷的身前,眼前戴眼鏡的女老師身材姣好的讓他忍不住多看幾眼。

「妳是誰?」

「這我還想問你,我可沒有在苫小牧裡看過你。」

在澤村還想多說什麼的時候,降谷拍了拍他的肩膀。

「妳就是高島禮。」

「在這裡請稱呼我老師。」

「欸?」

澤村不斷的來回看了降谷跟女老師。

「你們認識?」

「在東京的陰陽師之一。」

高島推了推眼鏡。

「正如你所見,其實不只有這間高中如此,在東京裡比比皆是。跟我來。」

有人領著他們參觀學校方便不少,途中她還會做些說明。

「棒球部?看不出來你也玩棒球。」

降谷冷眼瞥了她一眼,沒多說話。

「我也很喜歡玩棒球哦!」

「是嗎?」高島有些在敷衍澤村,回應完就繼續說下去。「我好歹也是棒球部的副部長,要進棒球部我可很歡迎哦。」

青道最出名的就是棒球比賽,幾乎每年都會進軍甲子園,更不用說今年還來了一名被棒球雜誌譽為青道救世主的天才捕手。

一到棒球場,正值部活的練習時間,球場上到處都有人在做訓練。

「欸?小禮,今天有客人啊。」

正解釋他們是如何拉攏能力較強的學生進到棒球部的高島,突然被插話而談話頓時停住。

他們往聲音的來源處一看,是一個把帽子斜戴在頭上的少年。

參與運動社團還帶著眼鏡這一點讓澤村忍不住多看幾眼,再加上他那器滿意得的模樣更添他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怎麼?要接接看他的球嗎?在北海道可沒有人接得住哦。」

「欸,評論這麼高,就讓我試試看吧。」

澤村看著他從容的從牆邊站了起來,彎腰撿起放在一旁的手套,經澤村仔細一看是捕手手套。

--莫非他的守備位置是捕手?

還來不及吃驚,那個少年蹲在本壘板後輕鬆地接下降谷投來的高速直球。

「好、好厲害!」

「是吧。」高島驕傲的推了推眼鏡。「他可是我很早就看上的選手,御幸一也。」

「御幸、一也?」

澤村一手抓著在球場邊的鐵欄,回想起高島說過的介紹。

「天才捕手是嗎?」

降谷在球場上一共投了十一球,御幸也逐一地接下那十一球。當降谷還想要繼續的時候,御幸卻站了起來終止蹲捕。

「球速很好,可惜還有各方面的不足。不過小禮,他的加入一定可以彌補我們投手的不足。」

御幸把手套夾在腰間邊走邊說。

「到時候再訓練訓練就可以。」

「嗯,我正有此意。」

在御幸走到高島的身邊的時候澤村跟他擦肩而過的跑向降谷。

「還可以吧?」

「嗯。」

降谷像是有心事的直盯著手套什麼話都不說,但跟之前寡言的模樣又不相同,他不想說的事情澤村也沒辦法逼他講出來。

而澤村只顧著留意降谷的狀況,完全沒有發現御幸鎖定他的視線。

「怎麼,想接接看那個孩子的球嗎?聽說他也是個投手呢。」

「欸?」

御幸趕緊收回視線,笑笑地裝做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沒意外的話,他應該會跟著降谷一起來到青道,若能作為投手的戰力一起加入,嗯哼哼哼哼。」

--小禮,妳這模樣被他們看到可就不好了。

「一起啊……」

御幸看著澤村戴起降谷手中的手套,一臉興奮的把玩著。

「不認得了嗎?」

「嗯?」

由於他說的很小聲,連在一旁的高島都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去接接看吧。」

 

 

02.

在東京裡一間高中裡跟陌生的人玩傳接球,對澤村來說完全是件很新鮮的事情。

在回程的列車裡他一臉興奮的跟降谷跟春市說著打球的樂趣。

到後頭來他們只顧著打棒球連最初的目的都沒有做完就到大門口跟春市會合。

「忘記嗎?」

春市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

「沒關係啦,反正之後決定去青道的話,到時候應該更有時間把味道的來源找出來。」

比起興奮不已的澤村降谷倒是對著手掌在發呆。

「曉?」

「球進手套的聲音……」

「嗯?」

「超棒的!我都不知道我投出來的球進到手套裡的聲音竟然會這麼令人興奮,啊~我還想再繼續投啊~」

--喂喂喂!我們去東京的目的可不是去打棒球的啊。

春市的嘴角有些抽搐,但又不知道如何吐槽起,因為連降谷都這樣。

決定好要進哪間學校後,降谷把精力全部放在備考上,晚上則由澤村跟春市夜巡。

沒有陰陽師的後方輔助,單靠澤村一人還是頗吃力,春市雖然擁有砍殺妖怪的力量,但還是能力有限。

不過讓澤村吃力的原因不只如此,還有他自己的私人問題。

他拿出符咒,輕聲的唸了唸咒語,兩把鋼圈就憑空出現。

鋼圈的外圍帶著長刃,澤村握著沒有利器的鐵圈處,像是自己身體一環的操作著鋼圈,時而當飛鏢拋出時而當作長劍的揮舞。

在除妖的空檔哩,腦中突然響起清脆的嗓音唱著童謠的歌曲,讓他的身體突然一頓。

「榮純君!」

春市趕緊用手中的三叉戟從地上往他的方向空揮出一把光芒,隨著他的動作除了風刃還有一長條的水柱筆直地朝著他過來,把在軌道上的妖怪一擊斃殺。

「謝、謝。」

在他一個發呆裡差點被其餘的妖怪攻擊。

「你在想什麼?」

「不……」

澤村壓了壓額頭。春市看他又恢復原狀就不繼續追問。

那是一首用著清快的節奏唱著讓人舒服的歌曲,在曲終時候澤村就會從模糊的夢中清醒,然後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看著熟悉不過的天花板。

從東京回來後沒有一天澤村是沒有夢到這個沒有畫面的夢,每每從睡夢中醒來就難以在入睡,導致他現在有些睡眠不足。

一開始的夢境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人也看不到自己,黑暗的空間裡只有音樂。但在他跟降谷確定可以進到青道高中的那一晚,夢境變了。

澤村捏了捏鼻樑坐起身,床榻旁是一大片的落地窗,昨晚睡前粗心忘記把窗簾拉上,讓他可以藉由外頭的天色來判斷時間。

在夢裡是不同現在時間的明亮,處於逆光的位置讓他看不清在頭頂上方的臉龐,那人一句又一句的唱著,不厭其煩。

「丸 竹 夷 二 押 御池……」

在早餐時間澤村忍不住小聲唱起來,在把餐點端上來的春市詫異地眨著眼。

「榮純你是在唱歌嗎?」

「呃……」

「歌?」

澤村還來不及解釋在春市的身後降谷剛好走進來。

「丸竹夷?」

「欸?」

只聽一句就給了結論,降谷坐在澤村的對面拿起筷子。

「京都童謠,當初是為了讓小孩記住京都道路的名字所產生的童謠。」

「欸?」

「趕快吃一吃吧,不然會趕不上列車。」

被春市催促著澤村趕緊端起味噌湯來喝。他偷偷的瞄了瞄降谷,是想過請他幫他占卜夢境的涵義,可是請他幫忙就要跟他解釋清楚,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怎麼能把問題丟給其他人。澤村搖了搖頭,決定在降谷適應好環境後再說。

這天是他們入住青心寮的日子,坐的快四小時的新幹線,一下車澤村整個人都昏昏沉沉。

「沒事吧,榮純君?」

為了方便日後行動,降谷的爺爺給春市一個首飾,不僅可以把他的神氣遮掩起來,還可以讓他輕鬆的顯現身形在一般人類面前。

「好暈……」

「意外的榮純君不擅長坐交通工具。」

「小狗的平衡感嗎?」

「誰跟你小狗啊!」

澤村憤怒的對著降谷吼道。

「我錯了,是偽裝犬系的小貓。」

「不准說小!」

「可是我的名字就是曉啊。」

「好了好了。」

春市一臉無奈的在兩人周旋著。

--怎麼三兩下就吵起來了?

「我們先去宿舍放行李吧,明天就要參加入部活動,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哼。」

「……」

 

 

03.

為了避免洩漏自己的身分,加入棒球部的人就只有降谷一人,在他參加入部儀式的時候澤村跟春市則到處巡視,看有沒有危害的妖怪出沒。

「就如同高島說的,東京真的到處都有味道,害我的鼻子好痛。」

澤村揉了揉鼻子,一副鼻炎過敏的模樣。

「今天的逢魔時曉可能來不及結束部活,到時候就要靠我們自己了。」

「需要先去總部跟負責東京的人打招呼嗎?」

「我記得有集合的地點……」

說到一半春市就迅速的往後轉,澤村在半拍後也察覺到跟著轉身。

一個短暫的妖氣,但又迅速地消失。

「哈囉,早上好。」

「你是……」

「御幸一也?」澤村把擺在胸前的手放了下來。「你不去棒球部嗎?這時候應該在晨練吧。」

「那你呢?」御幸的眼鏡反射的陽光。「來到青道不參加棒球部嗎?」

「降谷參加就可以了。」

「你應該知道我們可是很需要投手。」

「所以呢?」

春市瞥向一旁閃逝而過的黑影,小力的拉了拉澤村的衣角。

不要再跟他說下去,只會浪費時間。

「御幸是前輩吧,降谷就拜託了。」

澤村對他擺了擺手就跟春市往另一方面走去。

「嘖。」

在他們轉身離開後御幸嘖的一聲,好不容易見到人對方卻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他握緊雙拳。

棒球部的晨練結束後吃完早飯就要去上學,澤村跟春市兩人在青心寮的外頭對從裡面走出來降谷揮了揮手。

不過在降谷身後卻出現御幸。

「哈囉,早安啊,吃過飯了嗎?」

「拜你所賜,我們都吃過了。」

澤村對御幸吐了吐舌頭就跑到降谷的另一側。

「哦?是學弟,你是對人家做什麼啊,看他對你這麼警戒。」

「冤枉哦,我可是什麼事情都沒做啊。」

雖然澤村跑到降谷的另一邊,但還是很留意御幸的動靜。

「他身邊的人是誰啊?」

降谷往御幸那看一眼。

「倉持前輩,是打游擊手的位置。」

連春市都向他多看幾眼。

「對了,你們要不要也加入棒球部,很好玩哦。」

「……………………」

春市跟澤村對視,正想吐槽我們來這的目的不是還打棒球得時候,降谷又繼續悠悠的說道:

「是命令哦。」

「哈?」

比起已經不知道怎麼反駁起的春市,澤村反應極大的硬是抓起身形比自己高大的降谷的衣領。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啊!才第一天就命令我,你是誰啊!區區的人類憑什麼跟我說大話。」

「啊啊啊啊,榮純君你小聲一點。」

澤村有說到一些重點,春市著急的用大喊來遮掩住,急忙地想把他們分開來,但離他們不遠的御幸跟倉持還是聽到了。

「吵起來了。」因為不熟所以倉持語帶平淡的說著。「這麼說起來,吃飯的時候你在跟新人說什麼?」

「嗯?我有說什麼嗎?」

御幸裝傻的手插在口袋裡小跑步的離開。

「這傢伙一定有說什麼。」

聽著他們持續爭吵的聲音,御幸咧嘴而笑。

--才不會說,朋友都一起來了不一起打棒球是看不起你嗎,這句話是他講的。

 

到後來澤村跟春市都敵不過降谷,隔天就向棒球部提入部申請。站在棒球場的門口,澤村忍不住嘆口氣。

「我們來東京究竟是要做什麼啊?」

「打棒球囉。」

春市已經放棄掙扎,拿著手套無奈的說著。

「可是小春你要打什麼位置啊?」

「你還真的認真起來啊。」

春市用手套輕輕敲了敲澤村的頭。

「喔喔喔喔,新人君又來了兩個啊,怎麼沒跟降谷一起來?」

倉持出奇不意的從澤村的背後出現,還順帶勾住他的脖子。

「倉持前輩!」澤村吃痛的拍著勾在脖子上的手臂。「他有事晚點會到。請放手,我好難受。」

會跟倉持混熟主要是一遞出入部申請他們就直接從一般宿舍搬到青心寮,而澤村剛好跟倉持同一間房間。

「是嗎?有跟監督說嗎?」

「前輩不用擔心,我們都報備了。」

春市突然出現,讓倉持嚇了一跳連忙鬆手。

「咳咳咳!」

澤村摸了摸脖子。

謝謝你,小春。

不客氣。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趕快去球場上準備了。」

御幸提著小袋子從樓梯處走了下來。

「哦,你們加入了啊,很期待你們的戰力哦。」

「明明是你用的什麼方法……」

「嗯?先說說我用什麼方法啊?」

御幸笑得很燦爛靠近澤村。他總不能說是自己的直覺,澤村哼一聲的別過頭。

「喂,御幸,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

在御幸要再繼續說什麼時候,倉持對他比了比身後要他跟他走。

「等會見啊。」

「永遠不見!」

看著澤村像是炸毛的貓咪對御幸吼道,春市有總要認同之前降谷說的偽裝犬系的貓了。

「別這麼說,御幸前輩也是一軍的正捕手,你總有一天會跟他投捕的啊。」

「我……」澤村嘟起嘴。「我來這又不是來打棒球。」

「是啊,又不是來打棒球。」

春市看著走遠的兩名前輩的背影。

「那他們也是一樣的嗎?」

 

「你說什麼?非人類?」

「噓,小聲一點。」

幸好倉持把御幸領到倉庫外,不然御幸驚呼的聲音早就吸引其他人過來。

「你不可能沒有察覺到,要主動問他們嗎?」

「怎麼問?難道要說哈囉我是妖怪你們也是對吧,如果不是呢?」

「你果然察覺到了,為什麼昨天沒跟我說?你不知道當我聞到澤村身上的味道的時候是怎麼心情。雖然很淡但那傢伙一定是我們的天敵。」

「我當然知道。」御幸微微從倉庫探出頭。「你那還好,我還被那兩個人夾擊。」

御幸住的位置恰好是春市跟降谷的中間。

「能騙過陰陽師就很好了,現在又多了棘手的東西。」

「你是說……」

「我在說的是小湊春市。」

「他不是陰陽師?」

比起澤村倉持更對春市的事情訝異。

「哎,就說倉持你道行比我還弱。」話一落就被倉持寒著臉抓起衣領。「嘛,這就是經驗差,誰叫我活得比你久。」

不容置喙御幸說的確實如此,儘管心裡有多麼不爽倉持還是鬆了手。

「以前我有跟陰陽師對峙過,他那時候召喚出的鬥將裡有一個就叫做小湊,沒意外的應該會是同個神將。」

「神、神將!」

倉持已經訝異到無法反應。

「這樣你就無法思考,我可是有比這個還要頭痛的事情要煩惱。」

「哈啊!」

可能是混著人類的血,倉持沒有發現澤村的不同之處。他可不是人類也不是妖怪,御幸之所以知道不是經驗談而是了解。

看著跟晚到的降谷有說有笑的澤村,明明是名半妖卻能在陰陽師還有神將裡和平相處著,明明相識著卻露出陌生人的神情。


 

吶,榮純,連我的味道都聞不出來嗎?




------------TBC----------------

這裡是正努力還債的作者(已死)

五月到了,榮純純的生日也要到了,但為什麼卻沒有時間跟腦袋寫文呢((看看這篇被我翻來覆去的寫了又刪好幾回))

果然計畫總趕不上變化,不過該寫的我還是會努力找時間填的(握拳)

說起妖怪就是陰陽師啦,明明要寫酸酸甜甜的故事卻設定一大堆,未寫就先搞死作者(←誰做的),希望最後真的有酸有甜(希望啊)


祝大家看文愉快啊~~我要好好地滾回去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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