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第三次,我愛你-中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大學師生paro

-->為 @明真樹 所點的點文




《第三次,我愛你》-中




01.

酗酒的後果就是醒來頭會很痛,所以當澤村恢復意識時第一個想法是頭痛到快炸掉了。

他動了動身體覺得四肢快要散掉,但卻又有個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在他感嘆酒真的不能喝多時,房間突然傳來嘩啦的水聲,讓他吃驚的張大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噢~早安啊,老師。」

不久後腰間圍著浴巾的御幸就在出現在眼前,他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髮,澤村則張著眼不斷的說著:

「你、你、你、你……」

「嗯?」

御幸隨性的坐在床邊上,澤村一起身才發現在棉被下的自己一絲不苟,嚇的趕緊把棉被拉高。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我昨天喝了酒,就被朋友放在這了。」

「我門沒鎖?」

「好像是。」

被毛巾遮住的臉讓澤村看不清現在的他是怎樣的表情。

「對了,」正發呆的澤村就看到御幸帶著笑意的看著他。「你的身體還好嗎?」

「我的、身體?」

「我怕昨晚太熱情會讓你身體吃不消。」

看他壞笑的推了一下眼鏡,讓澤村急忙的拉開身上的棉被,完全沒看到什麼異常只是有一些紅點,原以為他們做了,但又立刻想了兩個男人最好還會有什麼,所以情緒平復了一些。

「你說謊。」

「我為什麼要騙你,而且我還有證據。」

「什麼證據?」

澤村又把棉被蓋緊,一臉戒備的看著御幸起身去不遠處的桌子拿自己的手機。

一會後御幸走上前把螢幕裡的照片翻給他看,那是一張只有澤村才會知道的在大腿根部的胎記照,他著急的想要從御幸手中把手機奪了過來,不料御幸只是手拿高接住撲過來的人。

「一大清早就這麼熱情,我可是會把持不住呢❤」

拿不到手機還被人吃了豆腐,澤村趕緊掙脫他的懷抱,拉著棉被往後退了退。

看他把棉被嚴謹的把身體牢牢裹緊,眼睛戒備的盯著他一舉一動。

御幸晃了晃手機,沒有上床追過去反倒是到小客廳把澤村的衣服整齊的放在床上。

「這是你的衣服,還有等一下會有早餐送過來。」

「我們真的……做了?」

這是所謂過於震驚反而更加冷靜嗎?也許是他表現太過於反常,御幸收起嬉皮笑臉。

沒有反駁,那就是真的了。

澤村不發一語的穿起御幸拿過來的衣服,過份安靜的讓御幸也急促不安坐在沙發椅背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其實澤村是在氣自己,氣自己沒本事還喝太多酒,在剛才的幾句問話讓他對昨晚的事稍微回想起一些,自己把持不住還把學校的學生扯了進來,被人公佈出來影響的是自己的教學生涯還是御幸的往後人生,他不知道,也不敢想,只想著怎麼把昨晚的種種掩蓋過去。

「澤村我……」

「就當作沒這回事吧。」

「什麼?」

原本是想等他釐清好思緒御幸才沒有說話,他沒料到澤村一開口就這麼說。

「不然你還想怎樣?」

澤村著急的想把這件是草草帶過,他很想趕快把這件事告一個段落,他不想再繼續面對這個事實。

「我還能想怎樣,我……」

穿好衣服的澤村快步的向前,手握拳的重擊御幸的胸膛上,打斷他的話。

「那,是因為我讓你上了所以你要給我錢,還是我要感謝你的照顧給你錢?」

澤村的話無疑是打了御幸一巴掌,讓他完全發不出聲來,連澤村經過他的身邊也動彈不得。

「錢我就放桌上了,謝謝你的照顧。」

澤村重重的把門關上,甩了甩頭,不想再去想現在的御幸會有什麼表情。

應該會很難看吧,他說了這樣的話。

但是就這樣,發生的事情就留在那一間房間,離開了,就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是他知道,就算自己不斷的在心中告誡自己,仍,還是留下無可抹滅的痕跡。

 

真是糟糕透的早上。

 

 

02.

新學期開始,澤村帶著上課教材跟點名表進到大教室。

還是講師身分的他沒資格開主修課程,只好來教被當一般選修的課,原本以為會只有小貓幾隻來聽課,沒想到接到課表後看到教室是能容納百人的大教室時,他重重的嘆口氣。

「大家早。」

上課鐘聲一響沒多久他就出現在講台上。

「新學期的第一堂課,先讓我點名一下。」

澤村照著教務處給他的名單逐一點名,聽著一聲又一聲的右,澤村心想下次上課應該不會再浪費十分鐘在這上面。

這時朗誦名單上學生名字的聲音猛然一停,但澤村假裝是要清痰微微咳了咳後繼續念下去。

「御幸一也。」

「這裡。」

不同於其他學生中規中矩,澤村壓下詫異的神情繼續往下點名。

就像不認識這個人般的點完名就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剛開學要交代的事情。

原以為這樣就算了,在澤村的下一堂課,下下堂課,只要是他開的課,點名總是會點到御幸的名字。

「這傢伙……」

經濟系是很閒嗎?不管他開課的時間是第一堂還是晚上夜間部的課程,只要是能讓外系選修的課都會看到他的身影。

澤村回到辦公室怒摔點名表。

原本假裝根本不認識他,但是接連好幾天都點到他,這不就意味他以後幾乎天天都要見到他?

在澤村還沒想好對策的時候,在新學期正開始的第一個禮拜,在周末前的最後一堂課澤村喊了下課後,他找上了他。

「澤村……」

聽到御幸喊他的聲音讓在台上收拾東西的澤村心驚了一下,原本澤村是要裝作沒聽到快步離去,但在御幸要靠近的時候有三個女生圍了上去。

「澤村老師,剛才的課題有幾個地方我還不太了解,可以請您再說一次嗎?」

「欸……可以啊。」

澤村一開始還有些為難,但聽完她們的問題他也不好就這樣離開,所以又把上課內容又說了一遍。

御幸看他一時間也走不了,再加上他下一節課是空堂,所以就挑了一個座位坐著等他結束。

在上課的澤村雖然語帶輕鬆但是眼神卻異常的認真,那雙金色的眼眸盛裝著比外面陽光還要耀眼的光芒,彷彿世界在他眼裡跳躍,緊緊抓住他的目光。

儘管課程內容有一大半他聽不太懂,不過沒關係,這樣他才有機會去請教老師。

下一堂上課的鈴聲響了,御幸看那些女生終於捨不得的跟澤村說聲再見,他感到一陣舒暢。

「欸,澤村!」

見澤村拿起手中的東西就往門口跑去,御幸趕緊叫住他,不過澤村一點也不想留在那裡所以完全不想理他。

御幸氣急敗壞的追了上去,但是在教室外有個男子反幫御幸叫住澤村。

「澤村講師。」

是另一名教授。

「嗯?」

「你叫的書已經來了,請去警衛室領取。」

「哦,好的,謝謝您。」

澤村畢恭畢敬的向那名教授一鞠躬,御幸見機不可失趕緊跑到澤村的前方張開手不讓他過去。

「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在堵你啊。」

澤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現在的他沒有心情陪他鬧。

「你有夠無聊的。」

「謝謝。」

「沒在稱讚你!」

這次澤村反而轉身往後走。

「欸?怎麼這次往那裏走?」

「你剛才沒有聽到嗎?我要去警衛室一趟。」

「哦~請讓我陪您去吧,澤村講師。」

御幸揚起笑臉跟在澤村的身後,有點像小狗的緊緊跟著。

「你到底想做什麼?」

走了幾步路後澤村忍不住對他大吼。

「陪你去警衛室啊,說不定到時候你需要我的幫忙,幫忙搬書之類的。」

「這點你就不用擔心,我一個人自己就可以搬。」

儘管澤村已經下了逐客令,但御幸仍我行我素的跟著。

然後澤村看著不只一箱的紙箱後,御幸笑的無比燦爛。

 

兩人吃力的把四只裝滿書的紙箱搬到澤村的辦公室,澤村擦了擦汗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取出清單來核對數量,御幸則坐在沙發的椅背上稍微喘口氣。

在清點的澤村正逐一把紙箱打開,完全沒有看向御幸。在澤村忙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御幸並沒有出聲打擾他,反而觀察起他的辦公室。

一整櫃的書櫃擺滿了相關書籍,在一旁的兩個鐵櫃上掛著許多相框,還有一些照片是直接貼在牆上。

御幸看著滿滿是植物照片的牆壁,接著轉向鐵櫃上的照片。

有合照也有獨照,其中吸引住他的目光不是澤村的獨照,而是一張像是許多人一起獲勝的合照,他們站在一大片的紅土之中有喜有淚,唯有中間的男子像是把太陽拉到地面上,高舉著獎盃笑的無比燦爛。

正當御幸伸出手要把那個相框拿過來時,側臉突然傳來一陣冰涼。

「謝禮,搬書的事謝謝了。」

御幸嚇了一跳,原來是澤村不知道從哪拿來的冰飲,他愣著接下後看他又繼續回頭工作。

「欸,就這樣?我還以為有個吻呢。」

語一落,澤村頭連抬都沒有抬手指著某處,說:

「門在那,不送。」

「哈哈哈哈,我是說笑的。」

「完全聽不出來是笑話。」

御幸就坐在椅背上邊喝著飲料邊看澤村忙著清點書籍。

「給我一張吧,我跟你一起點。」

見他訂的書種類又多又多本,御幸覺得他好像點的有些煩躁。

只是他不知道澤村是因為他才靜不下心。

澤村沒有把清單分一些給他,反而是握得更緊。

「你不是在找我,有什麼事情?」

「沒事啊。」

「很好,我們的對話結束了。」

「等一下。」御幸見澤村真的不再理他時他趕緊出聲:「是真的有事找你。」

澤村這時才停下動作,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被這樣盯著的御幸意外的頓了頓,一直想著的事情突然有些難以啟齒,他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該面對還是要面對。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你吃飯。」

「平白無故你幹嘛要請我吃飯。」

言下之意是我並不想跟你一起吃飯。

御幸轉了轉握在手中的飲料,這時只有飲料罐是他的依靠。

「賠禮,還有慶祝。」

澤村對他所說的「賠禮」微微蹙眉。

「我好像跟你之間沒有什麼好慶祝的事情吧。」

「就……慶祝我手氣大開,你的課我都選上了。」

「那還真是恭喜啊。」

跟第一次見面時的輕鬆自然完全不同,這時的冷言冷語讓御幸的玩笑話都成了虛無。

「反正就是要請你吃飯,晚上五點我會過來接您,請您務必讓我請客。」

話說到半途成了敬語,澤村嘆了口氣。

「晚上我有課。」

「我看過你的課表了,你晚上有空。」

「你怎麼知道我的課表?」

「門口。」

澤村深呼吸一口,好吧,他是把課表放在門口,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眼睛這麼厲。

又是一節上課鐘響起,御幸趕緊起身。

「記得哦,我會來接你。」

「我又還沒答應你!」

「就這樣,我要去上課了,你不要工作太累了。」

「喂!」

不由澤村拒絕,御幸向他揮了揮手就趕緊跑去上課的教室。

在澤村終於把書都點好後,看著電腦螢幕裡的郵件以及散落在書桌上的論文,在心中想著要怎樣才能把接下來的工作趕在五點前結束。

 

御幸一下課就急忙的跑到澤村的辦公室外,他怕澤村為了躲他而離開學校,但是一到他的辦公室門外,虛掩的門口可以清晰可見他正跟兩名學生交談。

他是聽不懂他們講的內容,但稍微可以知道那兩名學生是這學期澤村收的專題生。

在大學裡學生總是會有個畢業論文要忙,有些系是大四才開始有些則是大三,看樣子森林系是大三就要開始準備。

而在房間裡的兩個人已經是大四生了。

「謝謝老師。」

那兩名學生跟澤村談完後畢恭畢敬的向裡面一鞠躬後把門關好。

在離開澤村辦公室沒多遠的地方開始抱怨起來。

「我還以為當他的專題生很好當呢,沒想到只是看個paper也被嫌東嫌西,一個禮拜報告什麼的誰有空做啊。」

「對啊,我看有人看paper也不像他這麼龜毛,還要把資料印出來給他一份,我看他只想要我們收集來的paper吧。」

「說不定是他這麼龜毛才一直升不上副教授吧,人也沒多厲害。」

「對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

「paper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好質疑的,不然不會自己做啊,我們光是要看英文就已經很頭痛了,還要花時間查根本不重要的東西。」

「還說無關緊要的東西很重要,哪裡重要啊。」

「就因為他是講師啊,才會覺得那種東西很重要,也只能開些無關痛癢的課。」

最後一句話的戲謔讓御幸聽著緊握拳頭。

那兩名學長放聲大笑的走到樓梯間,御幸壓下激動的情緒靠近澤村的辦公室門,門扉在他輕觸下微微敞開,原本御幸是要出聲喊他,但卻只見澤村露出少見的困惱,搔著頭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又是不能派上用場的人。」

原來他也是知道啊。御幸在心裡浮起這一句話,在下一秒卻對這一句感到雞皮疙瘩。

假如澤村知道系上的學生是怎麼說他,為什麼還能對那些人露出笑臉?為什麼還能開心的在畢業舞會上跟學生有說有笑?

突然御幸對澤村有些佩服但也有些心疼。

所以他故意大力的敲了敲門板。

「澤村,我來接你了。」

「欸?」突然打斷澤村思考讓他詫異的回頭。「已經五點了?!」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弄好。」

或許是被專題生弄的心煩意亂,這時的澤村完全忘記要拒絕,反而是把東西收一收跟著御幸一起出門。

「剛才的是……專題生?」

「欸?嗯、是啊。」

匆忙之間讓澤村沒把東西收好,導致一手提著手提電腦一邊揹著背包。

「我幫你提電腦吧。」

「啊,謝謝,不過要小心,我裡面有很多資料。」

「哈,我知道,不用擔心。」

見澤村時不時往他的手上的提包看來,御幸揚起笑容。

「吶,澤村你真的很擔心呢。」

「是啊,裡面有我寫到一半的論文。」

「論文?你現在還要寫論文?」

「因為我想要成為副教授。」說到這件事澤村露出傻笑的抓了抓頭。「辛苦了好久終於看到一線曙光,說什麼一定要完成它。」

「為什麼想要成為副教授?」

「這你就不懂了,這樣研究經費就會多了啦,以後就可以多請人幫忙研究。」御幸終於找到合適的話題,讓澤村滔滔不絕。「不像現在完全……」

他未說完的話御幸知道,他抓緊提包上的手環。

--一個人單打獨鬥應該很累吧。

「我可以幫忙。」

「謝謝。」澤村笑著拍了他的背。「你還是以經濟系的功課為主吧,御幸同學,被二一我可不會可憐你呢。」

「很抱歉,到現在我可都是歐趴呢。」

「那還真是可惜。」

明明是想要逃掉,但是下午被專題生搞到需要額外的事情讓他轉移心情,所以澤村接受御幸的邀請。

御幸帶澤村來到一間頗有知名度的餐廳,一進到包廂澤村一副第一次見到御幸般的看著他。

「今天吹什麼風?你怎麼會有錢請我吃這個?」

澤村之前有來過所以多少知道這裡的消費金額會是多少,這根本不是一名學生能負擔的。

除非他是富二代。

「錢是用你之前給我的。」澤村的表情一僵,御幸吞了吞口水繼續說:「我說過了,這是賠禮。」

御幸說完就站了起來,慎重得向澤村一鞠躬。

「那一天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以為是跟陌生人搞一夜情,所以根本沒有想要克制自己,明明知道對方是男人但還是……做了,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所以……對不起。」

幸好服務生還在準備他們的餐點,幸好他們在包廂內,澤村盯著御幸認真的神情久久不語。

「你還真是……隨便。」

「我才不是誰都可以做呢!不過在做的時候,說真的我腦海裡的都是你。」

御幸沒有亂說,一切的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眼前毫無防備的人所造成的,讓他變的無法對女性產生感覺,變的很想很想見到他。

「哈?」

「因為是想著你,所以才做的下去,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根本不會想碰男人。」

--這時候他該說什麼?謝謝你嗎?澤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唯一想到的就是轉移話題。

「如果你找我只想跟我道歉,你根本不用選我的課。」

這時候服務生剛好進來把他們點的餐點擺好,兩人又回到最初的沉默。

等服務生離開後御幸才開口解釋。

「我知道,但是……」到了大三御幸錯過森林系的基礎課程,所以選修澤村的課說實在對他是件挑戰的事情。「我想了解你的專業,想知道你會什麼這麼喜歡這個系,還想看你上課,我想知道有關你的事情,我想……」

「停停停!」澤村聽不下去打斷他。「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會被稱作情聖了。」

「什麼?」

御幸富有饒味的等著澤村。

「嘴巴很甜,臉皮很厚。」

「謝謝。」

「我沒在誇你!!」

「其實你還少說一句,還要喜歡你。」

正開始喝湯的澤村硬生生被湯嗆到。

「你剛才是吃糖果嗎?給我喝湯漱口!」

比起澤村氣憤的對他大吼,御幸有些哀怨的把湯端起來。

「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告白呢。」

「吃飯的時後不准說話!」

「這算是妻管嚴嗎?規矩有點多。」

「什麼妻!?我根本沒有答應!」

「欸?你不是默許了?」

「誰跟你默許了!!!!」

 

吃完飯後在御幸的堅持下來到澤村租屋處。

九月的晚風帶些殘暑的熱度,但也夾著薄秋的涼意,兩人在這之下併肩走著,用餐後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恰好兩人待的系不同,所以學校的事情就成了他們之間最好的話題。

說實在,御幸很想知道澤村的私事,但是稍微提到就會被他轉移話題,儘管還不知道為什麼,但御幸還是尊重澤村,他選擇不談太過私人的話題。

「我家到了,我的筆電。」

再長的路途還是會有終點的時候,御幸多麼希望這條路能一直讓他們走下去,但是澤村的一句話讓他回到現實。

御幸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把他裝有筆電的提包交給他。

「好了,謝謝你今天的晚餐,回去要小心吶。」

原本只是要他送他到樓梯口,但御幸說什麼都要看他走進房間內才肯把包包還他,但是澤村家的大門都打開了,御幸卻一動也不動。

「已經很晚了,趕快回去吧。」

澤村有些著急,生怕御幸硬闖進他家不肯走,不過他想錯了,御幸只是淡淡一笑就把澤村輕輕往門裡面推,然後微微彎下腰給了澤村一個輕吻。

「拿包包的謝禮就先這樣吧。晚安。」

不等澤村反應過來御幸就先幫他把門關上。

御幸就像是偷腥的貓笑著無比的開心,而留在門內的澤村聽著他的腳步聲一步又一步的越離越遠,就像他的思緒一般飛到過去。

有那時的剎那,澤村不覺得討厭。

跟御幸相處意外的讓人很舒服,不需要猜忌不需要小心謹慎,撇除那一晚的錯誤,其實澤村認為他們能成為朋友也不是不行。

但是御幸卻明確的跟他說了一次又一次的喜歡。

他輕輕的把頭抵在門板上抓著胸口上的衣料,喃喃的說著:

「他是學生你是老師,而且他是異性戀,只是一時的錯亂而已。」






-------TBC----------

名詞解釋:歐趴為大學裡一學期裡的學分都沒有被當掉,原名為ALL PASS

這邊已經不管日本大學的制度了,所以還沒上過大學的可以微微體驗一下理科生的悲哀(誤)

不過因為我不是森林系也不是念經濟,所以裡面的有關專業的東西請大家多多包涵(鞠躬)

好像透漏很多訊息的一篇(笑)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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