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細數流年44.5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澤村性轉,不喜慎入

-->以上皆OK就請往下拉吧~


食用前提:因為太短,所以無法獨立成章,所以被作者歸在44.樂極X生悲裡。




44.5

一開始以為澤村只是因為要拍照才會靠著他,但是只要御幸能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她是完全失去意識。

是從什麼時候昏過去的,御幸完全都沒有察覺到。

靠在手臂上的重量讓他有了甜蜜的錯覺,讓他忘記了不久前她的不適,讓他忽略她的身體狀態。

最後背上的微弱氣息讓他的心臟不斷的收緊、不斷的加速跳動。

若她真出了什麼意外,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出了遊樂園的大門,御幸很快的招攬到一輛車。

「司機,去XX醫院,快一點。」

「欸?可是這裡有更近一點的醫院。」

計程車司機見狀立刻判斷是要緊急送醫,御幸知道他的顧忌,但他想起之前澤村曾經跟克里斯一起去醫院,想必她的主治醫生應該也在那邊,所以才會要求機開往那裡。

「我的主治醫生在那一間醫院!」

司機見御幸相當執著,所以就不多話直接上路。

坐在車裡澤村才悠悠轉醒,不過疼痛也隨即而來。

「澤村?」

聽她嚶嚀一聲,御幸趕緊低頭,只見她雖然恢復意識但緊皺著眉頭,甚至是大口的喘著氣。

「御……」

「我們現在要去XX醫院,妳的病歷是在那裡吧。」

「嗯。」

澤村現在沒有精力去詢問為什麼御幸會知道,胸口的鼓噪加上越來越難以呼吸,讓她不自覺的抓上御幸的手。

她的身體無力的壓上御幸,相靠的手臂是她的支柱,不知道是車內的冷氣太強還是她的身體問題,澤村的體溫漸漸越來越低,冷到她會不自主的發顫。

御幸趕緊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不斷的搓著她的手想藉此讓她感覺到一些溫度。

一到目的地,御幸趕緊抱起她直往急救室衝去,澤村無力攬住他的脖子只能輕抵在他胸膛的衣料上。

「再撐一下,我們就要去看醫生了。」

御幸不斷的告訴澤村,希望能讓她支撐久一些。

「再撐一下!」

他的情況在一進醫院時就引來其他醫護人員的關切,在掛號時櫃台小姐看了澤村的病歷後眉頭一蹙,撥了通電話。

「先生,澤村小姐的主治醫生會直接接管,請跟著我們的指示。」

通完電話後,護士在櫃台喊著,澤村才安置好在病床上就立刻被移動。

一行人馬不停歇的來到來到心臟科的一間診療室,聽說那位醫生晚上通常都不看病,卻因為澤村一人破例。

裡面的醫生一見到澤村趕緊把她安置在一旁的病床上,御幸趕緊把事情來龍去脈交代清楚,許多人便手忙腳亂的拉上簾子把他擋在外面。

在棒球場上他是隊伍的司令官,但是如今在這裡他只能提著澤村的包包,什麼都做不了。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在簾子終於被拉開後,御幸原本以為他可以見上澤村一面,但醫生卻馬上把簾子拉上,自己走了出來。

「你好。」

「……您好。」

御幸也禮貌性的回應他,穿著白袍的醫生笑了笑的要他先坐下來。

不大的診療室卻安靜的只有儀器在運轉的聲音,御幸有好多話想問醫生,但都張了嘴問不出口。

醫生在電腦前疾快打字許久後,才發現御幸坐立難安。

「我是第一次見到澤村帶除了青梅竹馬以外的人來我這,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你。」

御幸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有些緊張。

「我叫御幸一也。」他抓了抓大腿上的布料。「請問澤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啊,」醫生偏過頭看一下簾子。「我幫她做了一些治療,等掉完點滴就可以回家,不過需要等上一兩小時。」

「你要先回去嗎?」

御幸也學醫生看向簾子。

「我等她一起回去。」

「這樣啊。」

「我可以問澤村的心臟是哪裡出問題嗎?」

醫生笑了笑面向他,用手撐著頭。

「身為醫生有保護病人病歷的義務,不知道這就要看你是用什麼身分問我,如果是朋友或者是同學,那我就無可奉告了。」

御幸被他上下打量的目光僵住身體,拘謹坐挺身子。

「不過我看你應該不是單只是澤村的朋友吧,更不可能是同學。」

「我是她棒球部的學長,是捕手。」

「哦~~身為捕手卻不知道她的問題,看來你並沒有得到她的信任嘛。」

御幸對他的話竟然會啞口無言。

「我記得澤村是投手,所以?」醫生像是看好戲的轉起手中的筆。「就因為你們是投捕搭檔我就要把她的病歷告訴你?」

「說謊的小孩可是沒有糖吃哦~~」

從一進門就顯得沉默的人,其實醫生都看在眼裡。

自從澤村來到東京念書,他已經數不清她回診幾次,但每次不是自己來頂多多了一個說是她青梅竹馬的男孩,什麼同班同學還是女生親密的閨蜜都不曾看過她帶來。

但是今天卻多了一個例外,兩人一看就是從不是學校的地方過來就醫,這說明什麼?

儘管澤村自己知道去那個場所會有危險,還是要跟眼前這個人一起去,明明不想給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病情,卻冒著被得知的風險去遊樂園,有太多的為什麼都讓身為大人的醫生都想大喊:年輕真好。

澤村傻乎乎的就算了,他不相信眼前的少年不知道自己的感覺,雖然有點像是在欺負人,但是醫生有自己的職業道德,所以他回答不出正確的答案是無法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御幸張了張嘴,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因為有些話說了就收不回來,比如對澤村的感覺。

他害怕承認了他便無法用平常心去跟她相處,他們會再也回不去一般的學長學妹,簡單的投捕關係也一定會變調。

他知道他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就算他不知道澤村的想法是什麼,但一起打進甲子園一定會是他們的目標。

他是認真的很想跟她組成投捕一起前往甲子園,他希望他是以一名捕手的身分跟澤村一起踏上那個舞台。

所以在那之前,御幸覺得這樣的關係就足夠了。

「我……說不出口。」御幸的眼神出現遲疑,但下一刻像是下定決心的堅定看著醫生:「現在對我們來說打進甲子園比什麼都還要來的重要,所以現在的我只能捕手,她的捕手。」

像是想起什麼,御幸終於笑了出來,有些甜也有些澀。

「現在?」醫生覺得他既然要壞就壞到底。「所以進了甲子園之後呢?」

他也當作運動員,所以對御幸所說的重要性著實嚇了一跳,他沒有想過現在的高中生竟然會有這般念頭。

該說他死腦筋還是真不虧是運動系,真的要把最青春的時期完全獻給棒球,不管是澤村還是眼前的御幸。醫生輕笑一聲,那不就跟躺在裡面掉點滴的人很像嗎?

「我不會讓她離開我,會用堂堂正正的身分站在她的身邊,在那之前,我會保護她的。」

不是隨口說說,也不是臨時編出來,而是他用認真的神情把深思熟慮過的話表達出來。

醫生站了起來,俯視著他。

「但你還是沒保護好她,不是嗎?」

「那是因為……」

「過來吧,我不能把全部的事情都跟你講,不過倒是可以教你一些緊急處理的方法,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欸?」

「怎麼,你不想學?」

「我要學!」

在等澤村的時候,醫生在一旁一邊囑咐御幸要注意的地方,一邊教他一些簡單的急救方法。

 

終於帶澤村回青心寮時已經要接近半夜了,才一下計程車,御幸就看到降谷站在不遠處。

「晚……」

話未說完,懷裡的人被他抱了過去,外加一記凶狠的目光。

「要不是我知道你並不知情,所以沒有揍你一拳請學長感到慶幸。」

降谷不只把人抱進懷,連同澤村帶的包包也從御幸的手中搶了過來。

接到醫生的電話降谷真的有那一瞬想揍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大門口不停的來回踱步時讓他情緒稍微緩和。

「如果你無法保護她,就請學長不要再靠近她!」

話說得很重,人也很無情的轉身就走。

留在原地的御幸張了張嘴,因為是他的錯造成的,所以無法反駁。

坐在病床前看著澤村終於舒緩的神情,御幸心中的大石頭才放了下來,一旁的心電圖平穩的發出聲響,告訴他她還活著。

醫生說,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未來一個月內還是不要做劇烈的練習。

沒多久就是小組預賽,為了讓澤村能繼續打棒球,為了日後的比賽,他們必須在沒有澤村的情況下贏的勝利。

但是……他要怎麼說才能讓教練接受目前的現實?

被澤村依靠過的手臂這時有些灼熱,讓他不自覺的抓著。




-------TBC------

早知道就不要這樣斷,結果現在這篇既不能獨立,又跟接下來的劇情無法放在一起,只好跟上一篇綁在一起了T^T

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請大家原諒我啊Q口Q


題外話,颱風快給我走快一點,我真的好想去CWT啊~~希望台北不要下雨其他都無所謂(妳也關心一下吧)XD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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