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細數流年 42. 猜測x手鍊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澤村性轉,不喜慎入

-->以上皆OK請往下拉吧





42. 猜測x手鍊

『兩隊人馬從休息室衝了出來,甲子園大賽的決賽,獲勝的是西東京的稻城實業,還是南北海道的巨摩大?』

電視裡播報員的聲音迴繞在整間食堂裡,青道成員守在電視機前觀看這場比賽,澤村雙手緊握的抵在下巴上,全神貫注的看著螢幕裡的先發投手。

那裏終究有什麼魅力及景色,想必只有去過的人,甚至是要踏上去過的人才能了解。

--我們是不是又拉出一大段距離了呢?

看著在螢幕的人露出無比自信的笑容,澤村的手握的更緊。

昨天晚上剛從浴室出來的澤村正擦著頭髮,放在棉被上的手機不斷的震動,一滑開螢幕裡面竟然有高達三十幾通未接電話。

原本說好不接他電話,但是看到這電話量,澤村抿了抿唇最後決定回撥過去。

是興奮到睡不著還是緊張過頭導致失眠,澤村無法從電話察覺出來,陪對方聊到自己睡著,連頭髮都忘記吹乾。

只是她不知道從頭到尾一直有個人,他背抵在門邊沒有出手敲門也沒有出聲,靜靜的聽著裡面的聲音慢慢降低音量直到沒有聲音後,他才移動腳步走上階梯。

早上進食堂時御幸直盯著她壓著鬢角的動作,只是視線短暫對上的澤村卻打個疙瘩。

「早安,御幸……」

理當在她說早的下一刻是他打個哈欠懶洋洋的回聲早,但是今天卻反常的給了她小幅度的點頭,就這樣轉身率先進入食堂。

--她是做什麼什麼嗎?

練習結束後大家都進到食堂收看甲子園最後的轉播,這一場將會決定四千多支球隊的頂點。

因為沒有吹頭髮就直接睡覺,導致現在頭有些疼痛,她不適的壓著頭突然肩膀被人一把抓住。

「降谷?」

「昨天沒睡好?」

「呃……」他輕輕的按壓她有些僵硬的肩頸,酥酥麻麻感卻有些舒服。「算是。」

「力道太大要說。」

「……哦!」

在他們附近的御幸用手撐著頭直盯著。

比賽延長到十四局稻實最終還是落敗,對手使用繼投政策成功的封殺稻實的打線,整場比賽下來只讓他們拿下兩分。

看著螢幕裡的成宮低著頭哭泣著,澤村握緊放在桌上的手機,電視裡的轉播已經進入選手採訪,大家並沒有把畫面關掉,她猛然站起正拿著手機要離開位置時,御幸背對著她說:

「等一下去牛棚裡,我要確認妳的投球姿勢。」

「可是……」

「那就算了。」

御幸丟下這句話就起身走人,第一次看到他冷冷的拋出一句話然後酷酷的手插在口袋離開,除了澤村傻眼大家也跟著愣在原地。

「等等等等一下!」

澤村趕緊追了上去,實在太反常了,所以澤村顧不得其他人把手機留在食堂就急忙的跑到御幸身邊。

「御幸,等一下。」

她拉住御幸的手,兩人停在球場旁,澤村大口喘氣沒有留意御幸嘆了一口氣。

「回心轉意?」

「嗯嗯嗯嗯。」

她直點頭。她有種預感如果不追過來御幸會不再接她的球。

「你,是在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啦!澤村扁了扁唇。

「可是你看起來像是在生氣。」

「所以就追過來?」

「是你說要幫我確認姿勢的。」

「妳不是要打電話給鳴。」

御幸說完就轉身走進球場內,澤村一愣後跟了上去。

「這就是你生氣的原因嗎?啊痛!」

「不知道是誰說不再跟他聯絡。」

「是我說的,但也用不著打我的頭啊。」

她摸著被敲痛的地方,哀怨的瞪著他的後腦勺。

「這麼擔心他?」

「也不是。」

「擔心到要去看他的話,練習結束我可以陪妳去。」

原本澤村還在想說他今天怎麼反常了,但聽完他所說的話整個人機靈起來。

--為什麼他要陪她去找阿鳴?

澤村盯著正著穿護具的御幸,腦中不斷的想著為什麼。

不僅阻止她打電話關心,還說要陪她去找他,為什麼?他們不是只是國中時期的投捕搭檔嗎?

隨後她想起成宮之前跟她講的話,還有他們彼此熟識的稱呼跟互動,以及那天御幸問她的問題。

--再問妳最後一個問題……鳴喜歡的人是我嗎?

那時候的那個問題,澤村在心中默念沒錯,如今把那句話套在現在,御幸喜歡的人是他嗎?澤村很自然的為他打上圓圈。

原來……他們是兩情相悅?

澤村拿著手套站在投手丘上,呼吸開始急促。

她不敢妄然下注解,御幸給她的感覺太高深莫測,是認真的還是只是他隨意呼弄她,她根本無從判斷起。

「澤村,先投一般的直球熱身。」

御幸把棒球丟了過來蹲在18.44公尺外,接下球的她用力呼出一口氣。

如果御幸只是玩玩的話,她有保護他的義務。

因為不會背叛阿鳴只有她啊。

 

 

夏季甲子園的結束表示他們的夏天也要進入尾聲,為了做最後的調整,片岡接受藥師高中提出的練習賽邀請。

跟藥師比賽的當天早上,澤村被一連串的電話聲吵醒。

「唔……」

『抱歉,榮純,我是吉川。』

「早……這麼早打給我有什麼事嗎?」

澤村揉了揉眼睛,看牆上的時鐘顯示六點半,口雖這麼說,時間顯示卻是她平時該起床的時間。

『其實是……我現在正在發燒,可以請妳幫我去迎接今天要來比練習賽的學校嗎?』

電話中的吉川聲音確實低啞著。

『原本是想拜託其他學姐,但是想到她們還有其他負責的事情,所以就無法向她們開口。』

「只要去迎接他們就可以了嗎?」

『嗯……』

聽聲音感覺她似乎會昏了過去,澤村趕緊催促她趕快去睡覺。

「吉川發燒了?」

在吃飯的時候澤村跟大家講。

「對啊,所以我要代替她去接藥師的人過來。」澤村自顧自吃著完全沒有留意到前一軍成員的表情一變。「所以等一下整理場地時我會不見一會,不要去找我。」

「藥師……不就是……」

倉持怎麼想都只想到那時候他們因為澤村的電話號碼開了賭局,但是那時候他們贏了,所以澤村跟雷市的問題就暫時解決。

只是澤村要去帶他們過來,也就是說她跟雷市會再次碰面,所以說雷市還有機會接觸澤村跟她要電話。

--總覺得她自己一個人去會鬧出大事啊?

「對了,今天高島老師也出差了,妳自己一個人去沒問題吧?」

「……哈!」澤村吃驚的瞪大眼睛。「我沒有聽說。」

大家的反應都是「妳為什麼不知道」,所以她的表情從震驚到驚恐。

--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去!

吃完飯後她就左顧右盼,結果降谷正跟春市聊天,不,應該說聽春市講話,身為隊長的御幸還要先帶隊練習,倉持跟前園是副隊長所以也有他們自己要忙的事情,找同班同學的金丸好了。

決定好人選後她開始尋找金丸,突然肩膀被人一拍,她嚇的彈了起來。

「抱歉。」

他沒有想過澤村的反應這麼大,被嚇到的人咬著嘴唇怒瞪著他。

「御、幸、一、也……」

「都跟妳說抱歉了。」

「完全沒有誠意!」

「對不起啦~」御幸抓了抓頭髮,這算是他道歉次數最多的一次吧。「已經到練習的時間了,妳還在這裡做什麼?」

原本上一秒還在炸毛的人這時安靜下來,甚至用有些悶悶的語氣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不然算是我嚇到妳的賠禮,我跟妳一起去吧。」

「欸?」

 

「吉川也真是的,竟然在夏天感冒。」

「對啊,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在去停車場的途中,兩人只好邊走邊聊天。

「那妳要小心一點,在吉川好一點前盡量少跟她接觸,避免被她傳染。」

「只會說我,你也要小心吧。」

「哇啊~~澤村妳在擔心我啊~」

「我我我才沒有在擔心你,你想太多了。」

澤村別過頭,心想這傢伙還真的很會扭曲她講的話。

「可是我是真的在擔心妳。」

「……」

說完還摸了摸她的頭,視線看向別處的她疑惑的皺著眉。

正當她要問清楚時,他們已經到了停車場,而藥師高中的接駁車也剛好停好。

「這不是澤村嗎?」

第一個下來的是雷市,他一看到澤村就衝了過來,完全不顧隊上的行李。

澤村趕緊閃到御幸的身後,稍微探出身來。

「你好。」

「唔……我不會做什麼啦~~」

雷市對於她的反應有些沮喪,第一次被三振時不是不甘心而是驚艷,那時的投手笑的很燦爛、很有自信,也是第一次打出全壘打不是雀躍而是擔憂,那時候在投手丘的人立刻恍神,甚至是害怕。

這種感覺真田告訴他,是心動的感覺。

因為喜歡她,所以希望對方不要怕他,只是好像有點難辦到。

雷市嘟著嘴神情有些低落。

「既然你們都到了,我們趕快去棒球場吧,好讓你們放東西。」

御幸看他們都下了車,就偷偷推了推後頭的澤村要她往回走,立即會意過來的她正要轉身時,右手被人一把抓住,然後被拉了出去。

「啊!」

聽到她的叫聲御幸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反抓住拉住她的手。

「你這是做什麼?」

「沒什麼,只想看看把我們家雷市三振過得投手還過了好嗎?」

「你放手她就過的很好。」

「哦~可是我家雷市就不好了呢。」

真田空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心情不佳的雷市的頭。

「你家的人心情不好跟我家的人有什麼關係?還不放手。」

御幸收攏手掌,真田也不服輸的抓緊澤村的手,看到她皺起眉頭御幸的眼神要多冷就有多冷。

一會後,真田服輸的鬆開手,他裝作無辜的舉著手。

「玩玩而已,不要這麼認真嘛。」

御幸收回視線,輕捏了捏澤村的手腕。

「還痛嗎?」

她搖了搖頭拉一下他的衣角。

「我想回球場。」

要不是她投球的慣用手不是右手,御幸很難保證剛才自己不會揮出一拳。

見他們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真田搔了搔頭。

「哎呀,我玩笑開大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銀飾,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練習賽。

教練只是輕輕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就叫大家跟上走在前頭的兩人。

在御幸板著臉拉著澤村回到休息室後,他呼出一口氣調整一下表情。

「你跑去哪了?教練叫你。」

倉持一見到他們立刻給御幸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是我拉御幸學長一起去帶藥師的人過來。」

「哦~~~」倉持用高深莫測的眼神來回注視他們兩人。

「哎呀,真不知道洋一桑的在想什麼~~」

「快滾!」

倉持氣不過他用痞痞的語調還叫他「洋一」,讓他火上加火直接給他一腳。

御幸被對他們揮了揮手,春市走了過來把手套拿給澤村。

「我們的隊長也太讓人操心了。」

說完含澤村兩人對視一笑,澤村戴好手套後睜大眼睛。

「欸!」

原本是春市要幫澤村熱身,沒想到手套才一戴好就聽到她驚呼一聲。

「怎麼了,榮純醬?」

「不見了!」

「什麼東西?」

在一旁沉默的降谷皺著眉詢問。

「我的手鍊。」

澤村著急的給他看右手腕的護腕。

「我這裡原本有條手鍊的,可是剛才我才發現不見了。」她慌張的東看西瞧。「這裡的地上都沒有,會掉在哪裡?」

「榮純醬,妳先冷靜一下,先想想妳今天有走過的地方。」

春市趕緊安撫,沒想到降谷還落井下石。

「那種東西不見也好。」

「降谷君!」

澤村已經急到快哭了出來,降谷怎麼還能面不改色的說這種話!讓春市第一次質疑他們真的是青梅竹馬嗎?不過正因為他們是青梅竹馬,所以降谷才說的出口。

「該放下的還是要放下。」

「但是……但是……」

澤村搖著頭鍥而不捨的繼續找她的手鍊。為了不耽誤練習春市也加入尋找行列,怕片岡一過來發現澤村還沒熱身好那就大事不妙了。

「降谷君要不要一起過來幫忙找。」

「我不要。」

他立刻回絕,拿著手套就直接往一旁找小野投球。

--現在是在唱哪齣戲?

在一旁看著的其他人一頭霧水,但還是加入尋找行列。

「你們在做什麼?」

跟片岡討論完的隊長三人一回來就看到大家在東找西翻。

「澤村手上的手鍊不見了,我們在幫忙找。」

「哈?比賽都要開始了,怎麼還有時間找東西,比賽結束再找不是也可以?」

在找的人都因為倉持的一句話都停了下來,澤村咬了咬唇搖了搖頭。

「我……我不能沒有它……」

「哈?!」

「我需要它……」

澤村哽咽一聲眼淚就撲簌的掉了下來,突然的發展讓御幸他們完全傻了眼,降谷直接用手套從她的後腦勺打了一下。

「不要哭哭啼啼,就只不過是一條手鍊。」

--降谷君……你這樣會不會太出暴一點?

大家都不敢出聲,就怕自己的無心之言讓澤村哭得更兇。

「但是它不只是一條手鍊啊──」澤村抓著右手腕蹲了下來。「是我的自信、是我的勇氣啊,沒有它我哪裡都不敢去。」

「手鍊的主人都不在乎妳怎樣了,他的東西妳留做什麼,自信、勇氣別說笑了!不需要它也是可以。」

降谷是真的動怒,他表情僵硬的硬把澤村的左手拉起來,但是她倔強的跟他拉扯,硬是要蹲在地上。

「不管是誰送的,我需要它啊!」

「妳是需要他,還是它!模糊不定的東西丟了就算,妳在固執什麼!」

被降谷的話哽了說不出話來,澤村但眼淚仍一直掉。

「算了,妳就繼續固執,妳就繼續哭。」

降谷說到做到,說完立刻放開手,讓澤村繼續蹲在那裏。

「降谷君……」

這算是青梅竹馬吵架吵最兇的一次嗎?大家看著為一條手鍊起爭執的兩人,沒有人敢出面說話。

御幸稍微聽了一下他們的內容總結出來,澤村常戴的手鍊是某個人送她的,是對澤村意義相當重大的一條手鍊。

不過他在乎的點是,是誰送的?為什麼可以讓澤村到現在還會戴在手上?為什麼降谷要她丟掉?

降谷是為了她著想還是為手鍊的主人著想?御幸看他們爭執後覺得是前者,所以他可以大膽的猜測那條手鍊是澤村以前喜歡的人送的嗎?

最後得出這個結論,他走了上前,蹲在澤村面前。

「喂,別哭了,等一下還要上場呢。」

聽到上場,降谷的耳朵豎了起來。

「難得藥師的人過來跟我打練習賽,我們得要把我們在暑假學到的東西展現出來啊。妳這樣帶著眼淚出去我們氣勢就輸人一半了。」

聽御幸在安慰澤村,後頭的人都紛紛附和著:「對啊對啊」。

「妳說過不管是誰送的,妳的右手都要戴一條手鍊對吧?」

澤村眨著被淚水洗過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手伸出來。」

她乖乖的把右手伸出去,看著御幸動作。

「我這有一條手鍊,妳先將就一下,等比賽結束我們在一起認真的找,好嗎?」

御幸邊說邊把從口袋拿出來的手鍊認真的纏在澤村手腕上。

「在找到之前都先借妳,所以先不要哭了。」

戴好後,御幸輕拍了拍她的頭,見澤村沒有在哭後才把她拉了起來。

雖然那條手鍊是御幸特別買的,不過卻用別的方式戴在他想送的人手上,他想反正當初買就是要送她,所以這樣就讓她一直戴著也不錯。

只不過對方就不知道是他特別買的。

見澤村安份下來,大家趕緊去熱身,怕等一下表現不好掉出先發名單。

降谷看著他們兩人好一會,之後跟著小野到牛棚去。

「要我幫妳熱身嗎?」

「……要!」

御幸轉身去穿護具,漏看到澤村不斷用左手摸著那條手鍊,然後破涕而笑。

--那不是那天她看到那一條嗎?





-------TBC---------

出去玩了兩天,一回來一碰到鍵盤整個好親切啊~~

既然開了點文,我要開始認真的寫文了(←之前是亂寫嗎)(被拖走)

不過不知道是我想吃肉想吃太久了,不管哪個設定都直接讓我往肉肉肉肉奔走,然後弱弱的拉一些回來(就是本篇),再不吃到肉我就要自產了,不要逼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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