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細數流年-40 狀態X名字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澤村性轉,不喜慎入

-->以上接OK請往下拉吧~~





40. 狀態X名字

夏甲的提前結束,影響最嚴重的應該就屬於川上。

最後一局的最後三個出局數澤村沒能好好撐住,她的退場讓川上接手,無法好好的壓制對手導致球隊輸球,讓三年級學長提早引退,種種的心理因素讓他無法順利走出來。

他無法跟澤村一樣很快的接受事實,也無法跟降谷一樣面對事實勇敢的踏出過去,所以他一直停留在原地。

御幸是捕手,所以他看得很清楚,卻只在一旁希翼著他自己爬起來,而等待的過程中卻被宮內發現。

「喂喂喂!新任隊長,你既然當上隊長又是捕手,讓他振作不就是你應該做的事嗎?」

被學長清楚的點名,御幸搔了搔頭不想做也得想做。

三年級學長的引退,影響最嚴重的正是打線的弱化。

雖說原先陣容還留下三名中心打者,不過球隊的強大非整體就不可行。每天不斷的守備練習,打線的強化再不做好,御幸擔憂接下來的比賽他們可能待不長。

每天練習的結束,御幸總是在自主練習或者是在房間內不斷的想著怎麼辦。

這一天的守備練習投手也跟著參與練習。

教練在打擊區上不斷的把球打出去,一個投手前的滾地球澤村接起後,聽到指令傳向一壘,由外野傳來的球也可以漂亮的做中繼傳回本壘,但是御幸卻漏接她傳給他的球。

「御幸?」

教練微微看向他,御幸趕緊大聲說到對不起,趕緊把球補接傳向三壘。

之後換降谷參與守備練習,澤村在一旁皺起眉盯著之後都沒有失誤的御幸看著。

晚上的自主練習難得降谷沒有找澤村進行小比賽,她獨自一人坐在球籃上對著球網發呆。

「妳在這發呆不如回房間休息。」

不用回頭澤村一聽口吻跟內容立刻知道是誰進來。

「我在這礙到你嗎?」

「擋到我練習打擊。」

「自己一個人怎麼練打擊啊?我記得自動投球機在球場上喔。」

澤村把下巴抵在球棒上看著走到網前的御幸。

「妳不是也在。」

「哈?」兩人的對話似乎沒有對上,澤村繼續盯著他。「要我丟球給你就說一聲,還拐這麼大的彎。不丟。」

一响後澤村沒有聽到他的回話,疑惑的皺起眉。

「果然……你有心事對吧?」說完她立刻想起之前這麼問他時他的回話,澤村趕緊補充:「不是在講心臟的心室哦。」

原本御幸確實要照著之前的說法回她,但是一聽到她的補充立刻笑了出來。

「這麼想知道我的心事啊?」

澤村前後思考了一下,從認識他開始似乎就沒有聽他說過自己的事情,也不曾看過他跟別人討論自己棒球的事,所以想知道嗎,她確實有點想知道。

「嗯啊。」

「欸~~可是我為什麼要跟妳說~~」

--這傢伙!故意吊人胃口!

「不想講那就算了!」

虧她想關心他,看來是多慮了。

「欸~~都不堅持一下嗎?說不定在堅持一下我就會講。」

「唔………」

澤村看他的表情不敢輕易的開口,總覺得她一講話會有事情發生。

「不然~~來個比賽如何?」

「什麼比賽?」

一聽到關鍵字,澤村立刻挺直背。

「就……妳跟降谷的小比賽,妳贏了我就跟妳講我的心事♡」

「你怎麼……」

聽他講到一半時澤村手裡的球棒已經掉在地上,他們之間的小比賽一直都隱人耳目的進行,應該是不可能被其他人發現,為什麼御幸會知道?

光這個疑問已經讓澤村傻眼,御幸看她愣住的睜大眼睛,果然,那是只跟降谷才有的比賽吧。

只有青梅竹馬才有的默契跟遊戲,他一個外人想介入看來是不可能的事。

正當御幸想說「是我在鬧妳的」的時候,澤村移開視線站了起來。

「可以哦。」她把掉在一旁的球棒拿到肩上。「願賭服輸,我可不會放水。」

 

--輸了……

看到御幸輕鬆的接連三球都打了出去,澤村仰著頭看著小白球往她的頭頂飛了過去,遲遲無法回神。

之前她跟降谷兩人通常都會可以糾纏個四五球,甚至更多,但是打者換成御幸,澤村沒有想過兩人的實力竟然差這麼多。

說實在,剛剛投出去的三球都是她仔細慎選球路跟球種,照道理投進刁鑽球路應該不好打出去,這是開玩笑的吧?

把最後一球打出去後,御幸提著球棒看著在投手丘上的背影。

果然她的投球姿勢真的很難抓準擊球時機,加上她的刁鑽球路又磨練得更加精準,只可惜他是長期接她的球的捕手,要輕鬆的打出去不是難事,前提是她的球種沒有增加。

「願賭服輸哦~~」

聽到他的聲音,澤村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完蛋了,事前完全不知道御幸贏的畫要她做什麼。

「我先說好,太過分的要求是不可以的。」

「欸~~太過分的定義太籠統了啦~~」

「唔……」其實降谷的話澤村還不會緊張,但是對方是那個御幸,她緊張的快把手裡的手套揉爛。「身、身體接觸之類的絕對、絕對不行。」

「哈哈哈~妳想要我還不想咧!」

「喂!」

嘴說這麼講,但是御幸剛才想的懲罰幾乎都是跟身體接觸有關。

「不然這樣好了,」他走向投手丘。「叫我的名字來聽聽吧,而且要用很可愛又很甜美的聲音哦~~」

「……哈!!!!」

御幸每走前一步澤村就往後退一步,不知道為什麼澤村有種想要逃走的感覺,她不斷的瞄著御幸身後的大門口,腦中不斷的想著怎麼逃比較好,或者是希望有人這時候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她就是趁著大家都不會來這裡才會來的,所以後面的念頭很快的就被她自己駁回。

「只不過是一聲而已,快說來聽聽啊~~」

「唔……」

「還是說澤村榮純是輸不起的人?」

「誰、誰說我輸不起!」原本還挺畏懼的她被御幸的話一激,往前一踏。「說就說,就只不過是叫你名字嘛。」

「快說吧。」

御幸竊笑在心,這傢伙還真激不得呢。

「一、一也……」

把話說出口後澤村相當後悔為什麼當初會答應御幸進行小比賽,不是早就知道嗎?他可是被教練提拔成第四棒的隊長,怎麼想一定會是他贏啊,更何況她也不一定要知道御幸在想什麼啊!

--她在想什麼啊!?

但是話都說了,她除了做也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聽著硬逼出來的聲音,御幸輕推一下眼鏡。

「欸~~我沒聽到聲音耶,妳剛才有說話嗎?」

「一、一也!」

--可惡!澤村握緊拳頭,用比之前更大聲的聲音再說一次。

「欸~~我的名字什麼時候是三個字了?」

澤村伸出手想抓住御幸的衣領,但手在半途中停住。

「一也。」

「甜美跟可愛去哪了呢?」

御幸惡趣味的用手圈在耳旁傾著身,澤村深呼吸一口強制壓下自己想打他的念頭。

什麼甜美、什麼可愛,這她完全不懂,只能猛然拉住他的衣角惡狠狠的瞪向他,想著伊佐敷學長之前借她的少女動畫,學著裡面的女主角用軟軟的聲音,隨後別過視線輕輕的喊著:「一也。」

說完澤村立刻的往御幸身後用上跑百米的速度,衝出練習場。

--什麼叫名字的,實在是太過分的懲罰了!

澤村基本上是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她把房門鎖住壓著自己的心臟,不斷的深呼吸想讓它跳慢一點。

--心臟跳這麼快,一定是剛才跑太快的緣故。

她不斷的在心中對自己解釋著,反倒是被澤村拋在練習場的御幸則遲遲反應不過來。

完全脹紅的俏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喊著他的名字,就算還沒到他所說的很可愛又很甜美的地步,但是最後向是在耳邊呢喃的聲音卻遲遲揮散不去。

「這懲罰也太刺激了點……」

御幸摀著一邊的臉,沒有轉身追出去,但是從他的背影可以看到耳朵微微紅著。


 

翌日,澤村有些沒睡好的到球場跟著練習,但是在牛棚裡川上竟然已經恢復原本的狀態,完全是已經走出夏甲預賽的陰霾,守備練習時御幸也沒有失誤過,反倒是狀態好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連打擊練習都可以頻頻敲出外野安打。

她抱著球棒等著下一輪的打擊練習,頭微微的偏著。

只不過才隔一晚,似乎很多事情都解決了?





---------作者的話-----------

真的隔了很久才出現比之前都要短的章節~~其實在這期間被我砍掉重打(癱)

這篇請看官自行腦補聲音~~因為文字已經無法描述當下的情景。

總之,因為跟接下來的劇情放在一起會太長,所以就切在這裡=ω=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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