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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鳴】爸爸-15

-->宇智波佐助x漩渦鳴人

-->原著向+生子

-->舊文緩慢搬運中,R18請點連結,點入注意




上一篇請戳→章之十四




章之十五-各自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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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從旁邊的落地窗照射到在床上熟睡的兩人,佐助率先醒來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處有重物壓他的感覺,他皺眉的抬起身體查看才發現是鳴人趴在他身上睡覺。

  他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慢慢的退出他的身體再把他安置到床上蓋緊棉被。他下了床先是披上浴衣到浴室沖澡,再開始收拾昨天弄亂的房間。

  撇開客房,從地板的乾涸液體就可以知道他們昨天的動向,而他們的主臥房更是迷亂不已,到處都有他們做好事的痕跡,說倒底昨天他們到底玩了多少次好像已經數不出來了。

  等佐助終於清理完後浴室也傳來沖洗的聲音,客房的床單已經被鳴人先拆下來丟到洗衣機裡,被搶先一步的佐助笑的走進廚房幫他們在木葉做最後的早餐。

  兩人你情我儂的一起洗完餐具後暗部剛好出現在庭院處,兩人一起走了出來聽命令。

  「火影大人有請宇智波佐助到火影塔,漩渦鳴人則在家待命。」

  「知道了。」

  說完暗部就先用瞬身術離開。聽到自己被隔開的鳴人失落的咬了咬牙,佐助溫柔無限的捧起他的臉龐,細細的摸著他臉上的六道鬍鬚。

  「我愛你。」

  不曾把愛掛在嘴邊的他們兩人,如今還是忍不住對彼此說出承諾。

  「我也愛你,路上小心。」

  「你也要……平安。」

  相吻一會後,鳴人站在門口目送著穿待齊全的佐助去火影塔,而一起穿待好的他則在佐助消失在一個轉角時,一個飛雷神到了一家茶館。

  進入一個包廂裡,裡面坐著一個綠髮美女以及一頭黑髮有著紫色雙眸的少女,三人看著彼此沒有言語,隨後鳴人利用飛雷神之術帶著他們離開包廂。



       來到火影塔佐助發現除了綱手還有其他同屆忍者。

  在綱手旁邊是井野和小櫻,靠在窗邊是寧次跟鹿丸,佐井跟牙則站在牆邊。佐助不動聲色的進入並關上門。

  他們神情不是很好看,看來是發生什麼事情。

  「佐助,要你過來是因為有些事情要給你看。」

  不等他說話綱手就先嚴肅的開頭。

  「這幾個月井野一直在研究有關影像拍攝的忍術,藉由浮動的因子記錄及觀察村子的狀況。」

  「我知道。」

  佐助知道井野的研究,但是有必要再跟他說明一次嗎?

  「這是我前幾天在觀察時發現的影像,我覺得可以跟忍心這次的行動給點方向。」

  說完井野就在牆上投射那一天意外拍到的影像。

  而內容卻讓眾人睜大雙眼。

  畫面的開始是鳴人帶忍心到戶政事務所辦理換村及登入戶籍手續的那一天,他們剛好辦完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開始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井野做了說明。

  「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剛好沒有收到音,從這之後就有聲音了,但是很一般家常對話。」

  肩並肩的走著,鳴人摸了摸忍心的頭。

  「我終於有跟爸爸一樣的護額了!,好看嗎,爸爸?」

  「很好看啊,等等回家也給佐助看一下。」

  「為什麼也要給他看啊?」

  忍心嘟著嘴別過頭,讓鳴人失笑不已。

  「妳這是在害羞嗎?」

  知道自己女兒的本性,鳴人一語刺中讓她臉微微紅著。

  「唔!誰叫他……很帥。」

  「哈哈哈哈哈!」

  「爸爸你不要笑了啊!」

  忍心有些惱羞成怒的對鳴人吼著,而他終於笑夠停下來擦拭眼角。

  「所以妳就不敢看著他喊聲爸爸啊?」

  忍心的安靜讓在一旁觀看的眾人無言的看著面無表情的佐助,原來長得太帥也是種罪,這樣的話就不能怪忍心為什麼不叫佐助爸爸。

  「總不能一直都不叫吧,忍心。」

  「我……」她有些破窘的攪著衣角,說道:「我是打算在他的生日當他的生日禮物。」

  ……是算無心還是有意啊?不只有小櫻其他人也想吐槽。

  「好主意耶,妳這麼一講他生日好像也快到了。這樣我該送什麼好呢?」

  鳴人開始認真的思考。

  「煮大餐?」

  「很一般,說不定外面的餐廳更好。」

  「親手做蛋糕?」

  「我覺得跟煮大餐是一樣的。」

  「如果要送禮物的話,佐助有缺什麼嗎?」

  「……」忍心低著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頭,突然猛然叫一聲抬起頭。

  「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爸爸你可以買條緞帶。」

  「緞帶?要幹嗎?」

  「把自己綁起來當禮物,我覺得佐助爸爸一定會喜歡的。」

  忍心天真的對鳴人說著,說完後還很滿意的拍了拍手,讓鳴人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忍……忍心,妳剛剛說……,是誰!是誰教妳的?」

  不只有鳴人反應激烈,看著眾人也開始竊竊私語,佐助則真正無言了。

  說真的,不虧是自己的小孩,還真了解。

  「蠍叔叔啊。」

  眾人倒抽一口氣,但是鳴人只是輕挑眉。

  「我就知道!還有我一直很想問妳,妳為什麼會隨身攜帶保險套啊?」

  「因為蠍叔叔說帶著不管是對誰都好,很有保護自己的作用。」

  鳴人扶著頭,喃喃的說:

  「難怪……害慘了我。」

  「說真的,」忍心調了調額上的護額。「我還以為爸爸是在上面呢,這樣的話我不就要改口叫媽媽嗎?」

  「哈?」

  「不是只有爸爸媽媽才能玩床上運動嗎?」

  「床上……運動?」

  在場的人都對忍心的話汗顏了。

  「蠍叔叔說那是床上運動,只能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人才能玩的遊戲,我看他都跟其他人在床上玩,有時候是兩個人又有時候是一個人,不過都是在地達羅叔叔不在的時候玩的比較兇。」

  「蠍那傢伙都讓妳看了什麼東西……」

  聽到這鳴人有些風化。

  「跟你說喔,上次蠍叔叔就是這樣送生日禮物給地達羅叔叔的喔,結果他們在床上運動好久喔,到後來我就被鼬伯伯帶出去玩了。」

  「我想鼬應該也跟我想一樣……」

  鳴人有氣無力的說著,內心卻無限感謝鼬。

  「沒想到我的純真女兒在那年被汙染了,讓蠍照顧妳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我覺得蠍叔叔人很好耶,他還會帶我出去玩,雖然他玩的比較兇,我不知道叫這麼久為什麼聲音為什麼沒有啞掉?」

  「咳、咳、咳、咳!」

  敢情那傢伙帶忍心去的是風色場所。

  佐助決定一見到蠍一定要給他一拳,就是因為他讓她的女兒思想太成熟。

  「不過聽說那時候薩卡知道後超生氣的。」

  「那傢伙不就是一直笑笑的嗎,原來他也會生氣啊。」

  「之後他一怒就把蠍叔叔殺了,雖然我知道那時後他是假死,但心情還是被影響到。無言的是現在卻要再跟那傢伙合作,蠍叔叔應該是瘋了。」

  「合作?什麼時候說的?」

  「不知道,上次他們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的。」

  綱手面有難色,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們什麼時候進入木葉為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結果呢?」

  「說現在是要把斑完整的復活。而且聽說武也加入他們。」

  「……所以呢?妳要回去?」

  「……」忍心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沉思一會。「不要了。」

  「我跟他沒辦法跟爸爸一樣用追就追的回來,他跟我真的是兩個不同世界。分開也好,這樣我出事的話就會少一個人傷心。」

  「到頭來妳還是怕他難過嘛,這一點跟佐助挺像的。」

  「爸爸不勸我嗎?」

  「我尊重妳的決定。如果妳還是想跟他再一起,那就不要管其他人,如果妳要如他意分手的話,那爸爸會全力支持妳。回頭草我最討厭了。」

  「嗯。」忍心開心的對他露出笑臉。「那我要去跟鼬伯伯說不過去了。他們說目前少兩個尾獸,要拿我愛羅叔叔當祭品,可是昨天不是說叔叔不見了,是不是……」

  「不是。」鳴人摸了摸擔憂的忍心。「我愛羅可是很強的,不會隨便被抓的。」

  「怎麼說?」

  接著不遠處跑來一個黑髮紫眼的少女,她氣喘吁吁的到他們面前。

  「小蘋?」

  不理會吃驚的忍心,小蘋嚴肅的看著鳴人。

  「鳴人叔叔,我爸媽說時間要變,要通知鼬跟其他人。」

  「為什麼?」

  「我們之前算錯了,月蝕其實比之前算的還要早兩天,所以家族的人都已經陸續出去了,叔叔你跟忍心也要開始準備,還有要提醒你還缺一個人,就這樣了。」

  「提前?」忍心有些手足無措。「我好不容易把那天排上任務,這樣的話我要怎麼離村啊?」

  鳴人摀著嘴巴沉思著。

  「那就只好強行離開。」水藍的眼睛不是在說笑。「小蘋妳就先待在村裡,避免暗部或其他人發現奇怪。」

  「我知道了。」

  「那就用計畫二。」

  忍心的眼睛在動搖著,她緊緊抓住手臂卻止不住顫抖。鳴人只是輕輕掃過她就大致上明白現在的情況。

  「忍心,妳怎麼了?」

  「不要靠近她。」

  「為什麼?」

  「可惡,在木葉沒有死刑犯可以殺。」

  鳴人左右環顧看著,讓小蘋眼睜睜看著忍心痛苦的倒在地上。

  「怎麼一回事?」

  「累積太多一次爆發後果會想不到的恐怖,妳不要靠近她,會死的。」

  「死?!」

  「找不到人要不要這一個啊?」

  突然蠍用時空間忍術出現把一個人丟了出來。

  「蠍!」

  「這傢伙是懸賞忍者實力挺強的,要記得幫忍心張開結界。」

  「謝啦,蠍。」

  說完,蠍的身影就消失,而鳴人把怒瞪的忍者放在忍心面前,解開他的制伏同時張開結界,在結界成型的瞬間溫熱的液體飛濺到鳴人的臉上。

  讓小蘋及佐助等人嚇呆。

  「真是猴急。」

  鳴人像是習以為常的把血擦掉。

  「看樣子忍了很久。」

  「是斑的影響嗎?」

  「也許是。」

  結界消失時忍心正用忍術把死去的人變成灰塵,在一個彈指下身上的血漬就被突如其來的水沖掉。

  「怎麼樣?」

  小蘋有些傻眼,哪有人問殺完人的人怎麼樣?

  「還不錯,有點難纏但很好殺。」

  「跟我比呢?」

  忍心兇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那時候根本沒有印象。」

  「好無情啊,都插進我的心臟了呢。」

  「爸爸!」

  「啊算了算了,反正我很弱一招斃命就對了。」

  「爸爸!」

  畫面終於小蘋錯愕的看著他們一邊抬槓一邊回家。

  「佐助,你看完怎麼想?」

  「妳想說什麼,綱手大人?」

  「鳴人是要把斑從忍心身上取出,還是要協助把斑成功復活。」

  「那妳為什麼不把吊車尾也叫來?當面問不是更清楚!」

  「佐助!這事關重大,不只有我還有長老都對這件事情很關心,這下子不是連小蘋也牽扯進去。」

  「綱手大人,恕我直言,妳是火影不要讓別人影響妳的決定,我相信妳心裡一定已經有處理的方式了,就算是我的家人我也會奉命火影。」

  「佐助其實你……」

  鹿丸開了口卻被寧次擋下。

  「即使是要你殺了鳴人?」

  「妳不會要我這麼做的。」

  「我要你們兵分兩路一個去把忍心找回來,一個是死守鳴人。最近我愛羅跟霧隱村的香月都相繼消失,說不定身為人柱力的鳴人也被盯上,聽到了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也能從鳴人那問出些東西。」

  「知道了。」

  這次的領隊分別是鹿丸跟寧次,在他們要開始討論誰去哪的時候有一個暗部突然出現。

  「什麼事?」

  「漩渦鳴人跟安倍蘋的氣息消失在木葉。」

  「什麼!」

  綱手像是失去力量的往後跌坐在椅子上,眾人錯愕。

  佐助讓自己保持冷靜中帶點慌亂的表情聽著鹿丸氣急敗壞的分派工作,心裡想的是他要讓他們在這幾天內不能到「那個地方去」。



       失去封印讓忍心每天都過著疼痛及發癢的狀況,使她倒在冰冷的石床上不停的翻動。

  到這裡的三天後,薩卡才同意忍心在鼬的陪同下到瀑布淨身。

  美其意是要做給斑進入的淨身儀式,事實上是鼬想藉由冰冷的瀑布來降低忍心的痛苦。

  早上忍心就到瀑布淨身,一小時後在一旁的樹林跟鼬進行體術的訓練,之後再被迫進行跟斑融合儀式,日復一日都是一樣。

  坐在逆五行圖騰之中,忍心的表情隨著圖騰上升的鮮紅色光芒越顯的痛苦,在意識中斑高大的身影越來越明顯,直到這一天他們竟然可以對話。

  忍心戒備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她立刻連想到那就是造成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元兇,趕緊跟他拉出一道距離。

  「不需要跟我保持距離,反正之後妳就會在這裡……消失。」

  「你作夢!」

  忍心一揮手斑的身影慢慢消失,漸漸消失的他盯著忍心一直看著。

  「妳還會用秘術啊……真是太有趣了,明天見,忍心。」

  他詭譎的笑著直到消失不見。

  她睜開眼鮮紅色的光芒就消失了,她大口喘氣,總覺得自己身體存在著恐怖的東西,太噁心了。

  「嗚嗚嗚嗚……」

  第一次忍心因為身體裡的斑畏懼的哭著。

  她不知道怎麼辦,她好害怕,害怕自己以後會變成斑讓世界絕望的容器,害怕自己的爸爸和哥哥在斑的操控下被自己殺死。

  「我該怎麼辦……」

  前曉的人馬再次被薩卡派出去辦事,但是忍心卻開始把自己關在那冰冷的石室,哪裡都不想去,連融合儀式都不去。

  薩卡看著田谷芳拿著拖盤敲著鐵門,卻一點聲響都沒有,已經是連續第三餐她都沒進食,薩卡決定派出一個人。

  「忍心?」

  蜷曲在石床上的人一聽到門外的聲音,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

  「……誰?」

  「我是武,聽說妳都沒有吃好好飯,開門讓我拿飯進去,好嗎?」

  「武……?」

  喚他的聲音哽咽著,讓武心急的對著鐵門用力拍著。

  「忍心,妳怎麼了?妳快開門!快開門!」

  緊閉的鐵門終於在這一次微微敞開,武見機不可失的趕緊端著食物進去,把食物放在桌上,唯一的相框倒蓋在桌面,而坐在地上的忍心憔悴不已。

  「忍心!」

  看到熟悉的臉龐,忘不了的味道,在跟武對視下她崩潰了。

  「我好怕,我不想要───」

  「忍心、忍心!」

  忍心像是在湍急的河流裡抓緊浮木般的抓著武,依偎在他懷裡的人武只能咬著唇不停的安撫她。

  認識忍心這麼久,第一次強烈的感受到她的不安、恐懼、畏怕,第一次看到嚎啕大哭的她,一直讓人有著堅強的忍心,退下武裝竟然是這麼讓人捨不得。

  其實武都知道,她的堅強來自於她的脆弱,她的厲害來自於她的膽小,這樣的忍心他一直都放不開手,所以那一天她喊他的聲音一直憾動著他的思緒,直到他逃離家族來到這裡。

  他想為忍心做點什麼,所以接觸了鳴人,承受鳴人對他的攻擊及考驗,為的就是重新回到忍心身邊。

  「不要哭了,在哭下去妳就會變成醜八怪。」

  「哼,最好是!」

  忍心嬌嗔搥打武的胸膛,輕拭著眼角的眼淚,兩人對笑起來。

  「不要感到害怕了,我會在這裡,陪著妳直到全部結束。」

  「為什麼……你不是……」

  「我離開了。」

  「欸?」

  武輕輕摩擦著忍心消瘦的臉龐,溫柔的一笑。

  「我不能接受家族所做的事情,要我看妳因為他們的嘴臉而死我不能接受,再說被鳴人叔叔狠狠痛罵一頓,我想開很多。」

  「被爸爸……?」

  「嗯,之後他就找上我,不僅狠狠罵了我一頓,也被痛打一頓,但是我知道這都比不上那時候妳的痛。」

  武抓著忍心的手把她帶到放有食物的桌邊。

  「對不起,所以這一次我會陪著你,永遠再也不會離開。」

  「武……」

  「妳很久沒有吃東西了,飯菜都還熱著,要趁熱吃。」

  忍心吸了吸鼻子,總覺得回到以前訓練時被困住眼睜睜看著別人吃飯,而有一個人不怕被罵拿自己的便當要她趁熱吃,那時候讓她有種「啊,就是他」的感覺。

  「嗯。」

  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鳴人對她的用心良苦。

  

  在樹林穿梭的寧次正用無線電連絡著其他人。

  「發現曉的人,全員停下來。」

  立馬的全部的人都輕聲的停在樹枝上,佐助則盯這下面的漆黑髮色的男子。

  是鼬。

  這時候怎麼會在這裡?忍心那邊不管嗎?

  這時在他耳邊有道急速上升的風聲,佐助趕緊往樹頂跳去。

  「幹嘛?」

  一個小聲指響開啟的鳴人的畫面,那是之前忍心連絡鳴人的秘術,前不久成了他們一家間的特殊連絡方式。

  「想你不行嗎?」

  「不要不正經。」

  「呿,真沒情趣。我是要跟你說,鼬他們要去的是火之國的大名那,你一定要阻止他們。」

  「為什麼?」

  「因為我們也要去那。」

  「哈?」

  「那是加速忍心跟斑融合的東西,目前是在娜娜莉的身上,我們一定要比薩卡更早拿到,之後有空再詳細跟你說,先這樣。」

  「……嗯,知道了。」

  結束通話佐助趕緊跳下去跟上寧次他們會合。

  鳴人,你究竟花多少時間在安排這一場呢?

  在寧次的指示下,佐助、小櫻跟牙慢慢的邊靠近邊圍繞他們。

  突然鼬抬起頭跟佐助對上視線,雙方就這麼對上。

  蠍對上的是小櫻,寧次是小南,牙是地達羅,而佐助則是鼬。四對四在樹林裡展開攻擊。

  「你說,你們把忍心帶去哪裡了!」

  小櫻猛烈的出擊讓蠍身後厚大的樹硬聲倒下,輕鬆閃過的他好整以暇的對她一笑。

  「不告訴妳。」

  「你這傢伙!」

  蠍輕鬆的態度成功挑戰小櫻的怒氣,相對他們激烈的攻勢鼬跟佐助就相當冷靜的對看。

  不過事實上是幻術的對決。

  「愚蠢的弟弟,你應該知道我們跟鳴人的計劃吧。」

  「知道那又怎樣?」

  在彼此的幻術下,鼬揚起笑容的說著,佐助也不遑多讓。

  「還是說你想一較高下?」

  「我只是想了解……自己的底線在哪。」

  「不虧是愚蠢的弟弟。」

  「不管你怎麼說我,我現在已經不會被你激怒!」

  層層堆砌的騙局讓人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幻術疊幻術欺騙的是自己還是別人,陷入幻覺是別人控制的還是自己所施展的,這場考驗的是自己的控制能力及分辨能力,血輪眼的運用更是這場對決的主要因素。

  在他們上方展開攻擊是寧次跟小南,化作片片飛舞的紙片偶爾夾著引爆符的向寧次襲來,一記回天就把紙片彈開,小南身後展開的翅膀讓她高飛在樹林間,心裡盤算著要怎麼不要讓他們受傷,但又不要讓薩卡發現他們的心不在焉。

  小南不著痕跡觀察四周找到不少薩卡設置在他們身邊的監視魁儡,說到底他還是不信任他們。

  一個指拍讓漂浮的紙張形成銳利的尖端往寧次攻擊,但是不同於之前的攻擊,這次的尖紙漸漸可以穿透他的回天射進寧次的腳邊。

  看著竟然可以進來的攻擊,寧次沉下臉。

  但是牙跟地達羅這一邊就不怎麼樂觀。

  他們不停的穿梭在林間,一個不小心赤丸不小心踏到地達羅設下的陷阱進而被炸到,為了掩護牠牙的手臂也被炸到,發現到這邊的異常,小櫻在一記拳擊後迅速往這邊過來幫牙治療,寧次則落在他們前方擋住地達羅他們的攻勢。

  「佐助在做什麼?」

  寧次一個人應付小南就有點吃力,現在卻變成一對三讓他身上不停的出現傷痕。

  當寧次負荷不了的時候,佐助這時候出現進而擋下蠍的魁儡,草薙劍用力的插進魁儡的縫隙,劍在佐助的施力一轉下把魁儡上的佩刀取下,通紅的眼珠接連運轉成星狀把地達羅手上欲丟出的C3炸彈染上黑火。

  「小櫻,妳還可以嗎?」

  「給我時間!」

  聽到小櫻的怒火佐助輕輕一笑,他用力的把蠍的魁儡推開,重新擺好架式等著他們下一波攻勢。

  其實背對著他們的佐助看著眼前的四位敵人露出他們不易察覺的笑意。

  除了身後三名隊員其他人的心裡其實都彼此心照不宣。

  拖時間讓鳴人好取出放在娜娜莉身上的東西。

  但是小南有難處是在薩卡他並不相信他們,所以為了不讓他發現這場騙局,他們必須開戰,時間是不允許停滯太久。佐助發現鼬對他小小頷首,讓他迅速的會意過來的率先擺起架式,眼睛的星狀恢復成原本的勾玉提起草薙劍拔腿先往他們攻去。

  相對樹林里的激戰,鳴人利用飛雷神來到的是火之國朽木大名的宅第。

  小蘋不解的抬起頭,她有些疑問。

  「鳴人叔叔,可以請問一下我們為什麼要先到這裡?」

  「如果要加速忍心跟斑的融合,這裡有加速的工具。」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闖進取把它取出來?」

  「賓果!」

  鳴人輕打一指響,摸了摸小蘋的頭。

  「聽說陰陽師有一種結界是可以把東西隱蔽起來,且不會讓人闖入,妳會施展嗎?」

  「鳴人叔叔對我們家族的事情了解真深。」

  「呵呵,會嗎?」

  鳴人故意裝傻的掉頭就走,香月也學他的摸了摸小蘋的頭。

  「這段時間就先麻煩妳了。」

  小蘋嘟起嘴的施展陰陽術。

  「不是父子嗎,怎麼跟嵐的感覺差這麼多。應該說他們一家人的個性真的都不一樣。」

  想起笑容常開但有時陰沉的忍心,以及冷酷但卻很平易近人的嵐,好像爸爸兩人的獨特個性相互影響到他們的小孩,不過就是這樣這一家人才會這麼特別。

  「把小蘋獨自留在那沒關係吧?」

  「薩卡派來的小南他們應該被佐助他們攔下來,我剛才在他通話時有發現。現在我們得加快腳步。」

  香月對鳴人無視她的問題感到頭痛的嘆一口氣。

  鳴人熟門活路的在朽木家拐了彎、繞著路,說實在第一次來的香月已經有些搞不清楚方向。

  「我第一次來也是這樣,不過待久了就習慣了。」

  「我記得那一次你們的任務也只不過是一個月。」

  「一個月就足夠了。」

  說著他們才剛站定位,眼前的拉門應聲拉開,娜娜莉小小露出頭趕緊往左右查看。

  「妳的侍女呢?」

  「我把她們支開了,鳴人哥哥現在要開始了嗎?」

  「恩,得趕快了。」

  香月在門外把守著,鳴人打拉門拉緊,娜娜莉有些緊張的順了順茶色的秀髮,頭上的銀鈴髮飾微微振動,她溫順的跪坐在團圃上,看著鳴人在她面前打開一個卷軸。

  那個卷軸上畫有一個大大的圓框,其旁邊則是畫著娜娜莉看不懂的符號,當鳴人正是的跪坐在她面前後,她後知後覺的閉上雙眼,不停的放輕鬆深呼吸。

  「放輕鬆一點,我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

  娜娜莉閉上眼後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次是她正對他們無理的捉弄。

  她煩了,父親大人為了自己無謂的幻想不停的更換護衛的忍者,每次的更換都要她重新的認識他們,她膩了,也煩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她終於知道父親大人的用意。

  原來自己身體存在著一種東西,為了父親的慾望,答應的那個叫做薩卡的男人,把她當工具的提供出去。

  要不是鳴人哥哥跟忍心,說不定她知道內情後,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陰影下。

  這一次,等儀式結束後,她就真正的獲得自由了。 





-------作者的話--------

格式完全不受控制的跑掉~這不是我平時用的啊~(←強迫症發作)

沒時間+沒體力改了,有空再回頭看看........

現在看以前寫的文,總會有「欸~我怎麼會寫出這種~」的感想,想改卻不知道從哪改,所以就毫無刪減的搬過來。

果然還是佐鳴文可以讓我恢復靈感~~不管是AB把他們拆散還是各自有了小孩,我一概都沒有看到=A=

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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