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細數流年-33 惡夢X一對一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澤村性轉,不喜慎入

-->以上皆OK就請往下拉吧


33. 惡夢X一對一

從投手丘下來後澤村就不在狀況中。

「澤村……」

才一進休息區克里斯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來不及說,就只能望著背影目送著她進入後方的小房間內。

並不是沒有進去看她的情況,但出來的人都搖了搖頭。

攻守交換後,上場的選手一回來也都急迫的問著澤村的狀況。

「接下來的棒次先去準備,降谷你去看一下。」

片岡手環著胸,眼睛雖看著球場但心思也跟著他們一同關心著澤村。

其實不用片岡叫他去,降谷也有過去看看的打算。

「只不過是被打出一支全壘打,有需要這樣嗎?」

「給我出來,就算不能上場好歹也坐在位子上幫我們加油啊!」

耳朵不停接收降谷的聲音,完全沒有想過他也會有如此生氣的語氣,嚴厲的斥喝著但都聽不到另一個人的反擊聲音。

就算被降谷硬扯出小房間,澤村依舊手環著膝蹲坐在椅子上。

她的頭抵在膝蓋上,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回到青道,大家紛紛把行李搬下校車,大家在整理行李時,降谷拿起一支手機。

「我決定,」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大家停下手邊工作。「打電話給成宮。」

「你有他的電話嗎?」

「沒有。」

「那就一切甭談了。」

倉持擺了擺手,不過降谷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可是我有澤村的手機。」

「……………欸~~!」

在大家驚訝的表情下降谷熟捻的使用澤村的手機,然後找到成宮的號碼撥了出去。

一軍成員全程收看降谷的一人秀,在電話撥通後降谷按下擴音,而其他人也知趣的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安靜偷聽。

『不是說以後都不要連絡了,幹嘛打給我。』

才一接通對方就直接撂出這句話。

「我是降谷。」

『……那個竹馬?你為什麼會拿小榮的手機!』

「這不是重點。」

『哈!但這是我的重點!小榮怎麼了!』

不然你幹嘛打電話給我!成宮根本是在話筒大聲吼著,聲音大到降谷把手機拿遠一點。

「今天的比賽……」

『嗯哼,我聽著。』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似乎都可以看到成宮站著三七步表情不佳用腳打拍子的模樣。

「澤村被打出全壘打之後整個人都怪怪的。」

『………全壘打……人是怎麼怪法?』

「球被打出去後就很想下場,之後回去休息區就直接到後方的小房間內,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自己封閉起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講。」

『是兩分全壘打啊……』

--聽這個描述就知道被得幾分,其實你有來看比賽吧!大家不約而同這麼想道。

「你怎麼知道?」

『就跟你們說你們根本不懂她,反正現在她壞掉啦,我知道你開擴音,沒辦法解決是你們的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幫敵人解決問題!』

這更強,是怎麼聽才能聽出他們開擴音啊?

「你不是說要跟澤村一決勝負,現在她壞掉你不是也頭痛?」

說的好降谷!沒錯啊!大家在一旁握緊拳頭無聲的附和著。

『這不是我想解決就能解決的問題。』

「……」

『我好歹也用了三年時間才走出來,小榮完全是用三年的時間去逃避,要短時間內恢復原狀,我看很難。』

「你們……」

『我先說,我是因為你是她的青梅竹馬才說,才不是因為要幫你們才說的!給我記清楚!』

「……我知道。」

成宮的語氣一開始很激昂,但現在卻異常沉重。

『那是陰影,很難清醒的惡夢。』在電話另一頭的成宮表情很可怕。『被打出全壘打後捕手會直接在球場上給投手一巴掌,通常下一刻會被換下場,但也有例外的時候,我跟她都遇過,但是又被得了分那就不是一巴掌能解決的事。』

他深呼吸一口,像是要緩和情緒。

『那時候就會被關進小房間,裡面會發生的事情每個投手遇到的都不一樣,也不會給其他人知道,反正都不是很光明的事情。』

之後成宮說什麼御幸並沒有聽下去,他默默的走出棒球場。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從球場回到青道,當澤村回過神來時她就坐在校園的一隅,她抿了抿唇把身體抱得更緊。

突然有個東西撞到她,讓她微微把頭轉向那方向。

是籃球。

靜靜的滾到她身邊然後停了下來。

「要不要來一場?」御幸抓了抓頭。「天天打棒球,換換口味也不錯。」

澤村看了看他,再瞧了瞧籃球。

「如果能轉換心情那就更不錯。」

她用手指頭讓籃球轉了轉,比棒球大上好幾倍、比棒球重上好幾倍、比棒球更讓她興奮好幾倍,澤村用手掌拍了拍它,接著御幸睜大眼睛看著靜止的籃球就這麼被她拍了起來。

最後一下澤村用力把籃球拍彈的好高。

她跟著站起來。

「一對一?」

說實在,御幸對籃球一點都不熟,所以聽到澤村提出一對一時他真的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拒絕,但是現在也只能說「好」。

其實澤村是知道,御幸的籃球打的很爛,從他的運球開始就知道,但是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用拙劣的籃球實力跟她比試。

所以當她俐落的把球從御幸手中攔截走後,澤村噗嗤的笑了出來。

「御幸,你的籃球好弱喔。」

「我又不是要靠籃球吃飯,要強做什麼?」

「陪我打嘛~~」

澤村先是用右手拍了拍球,接著在一個彈球轉身的用左手手肘輕頂籃球,用手臂及肩膀讓球在上面微滾幾圈再用手運球。

她的花式運球讓御幸看得目瞪口呆,澤村一個跨下運球後把球傳給他。

「我教你吧。」

明明只是一個早上沒見的笑容,現在卻讓他感到很久不見,澤村滿臉的喜悅教他怎麼運球跟投籃,不過一個三步上籃就讓御幸卡關。

澤村的示範超級帥氣,反倒他做的有些彆扭。

「基本的應該就可以了,接下來就來個小小成果驗收的--一對一!」

「妳教我就是要跟妳一對一?」

「對啊,不然跟不會打籃球的一對一感覺像是在欺負人。」

「挺有自知之明嘛。」

「我又不像某人。」

「哦~~~」

「陪我嘛~~」

像是被澤村抓到把柄似的,御幸無法說出不。

許久候,在他們十比零下御幸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

完全沒有料到,只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鐘竟然消耗這麼大的體力,比起棒球籃球真的運動量超大,感覺像是練了守備一小時。

他把手撐在膝蓋上,眼鏡稍微拿下把臉上的汗用手臂擦了擦,接著背部靠上另一個重量。

「你很喘喔。」

「沒想到打籃球真的很累。」

「好誠實的御幸學長好奇怪啊。」

澤村把球拿在懷裡,御幸把頭往後一撞。

「說什麼!」

「嘿嘿嘿。」

她也用頭回撞他。

「你……你都不問我發生什麼事嗎?」

御幸把眼鏡戴回去。

「等妳想講的時候我會聽。」

「就賭我會跟你講啊。」

「不跟我講妳要跟誰講?小黑?」

「我可是有很多人選呢。」

「哦?」

「像是降谷啊,小春啊,倉持學長啊還有亮介學長都可以啊。」澤村用手轉了轉懷裡的籃球。「算是陰影吧。」

「我知道球被打出去是家常便飯,也知道被打出去最重要是調適心態,但那都是理想,現實是……退出投手丘。」

澤村的聲音悶悶的。

「只要被打出全壘打,下一刻……我到現在回想起都覺得臉辣辣的,明明配球的是捕手,但是被得分都是投手的錯,又不是我自己決定往哪投的。」

御幸沒有回過頭,安靜的聽著抽噎聲。

「不是沒有想過要逃出去,但是我逃了那阿鳴怎麼辦,他逃了我要怎麼辦,我們哪裡都不能去,就只能靠自己……」

澤村說過他們是一起練習,感情好是正常的,但沒有說是以這種事為前提。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還能笑得如此開心,御幸是真的很佩服澤村,打從心底。

「其實我知道為什麼爺爺不讓我打棒球,因為那時候我總是帶著瘀青回家,我都說那是在練習沒接到球造成的,完全不敢說,其實是我被得分的處罰。」

「是什麼處罰?」

「………」

成宮說並不是怎麼光明的事情,所以基本上是不會跟別人講,澤村的沉默正說明他沒有騙他們。

御幸側過身子讓背抵著他的澤村重心不穩往後倒,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她,她倒在他的大腿上。

「也沒什麼……」在御幸居高臨下的注視下,澤村吶吶的說:「就被關進小房間裡面……」

「在裡面做什麼?」

澤村避開他的眼睛,御幸伸出手把她的頭扳正。

「不說?」

頭頂的黑影越來越大,越來越靠近的臉讓澤村害怕的閉上眼睛。

「就說是處罰了,有被打也有體罰啦。」

因為是閉上眼睛所以她不知道御幸靠的多近,但是許久後只感覺到頭被摸了摸。

「現在妳已經不在那裏了,這裡是青道,教練不會把妳關起來我也不會打妳,因為我說過是我的配球失誤,所以球被打出去不要只顧著自己,以後要記得算上我一份,不然我會很難過呢,連失分都不讓我跟。」

澤村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御幸已經坐正手撐在身後,帶著眼鏡的眼睛閃著狡黠。

「你最好是會難過。」

「聽妳這麼說我的心很痛呢。」

說完還作勢心臟不舒服壓了壓右胸口。

「原來你的心臟是在右邊啊,是說錯話摸良心嗎?」

御幸直接敲了敲她的頭。

「說話越來越得寸進尺囉。」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妳喔。」

澤村對他吐了吐舌,接著她舉高一隻手。

「吶御幸,來打勾勾作約定,剛才打籃球的不能給降谷知道喔,被知道的話就是小狗。」

「為什麼我要啊?」

「打勾勾嘛。」澤村在他面前晃了晃小拇指。「我的手好痠喔。」

御幸只好用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澤村晃著手說著「說出去的是小狗喔」。

像小孩子似的。被她的舉動惹出笑容,澤村也跟著笑。

之後她把勾住御幸的手的手背蓋到眼瞼上。

 

「現在的捕手是御幸真的是太好了。」


-------作者的話--------

這篇其實有降谷版跟成宮版,不過因為寫著「御澤」所以就改成御幸版(←不然開頭就真的要改成降澤或鳴澤了XDDDD)

不過有人想看其他版本到時候再放囉www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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