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鳴】爸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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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之十四-陰謀

在樹林穿梭的佐助越想越氣,連在一旁跟他一起移動嵐都有些畏懼。

他們兩人分別被綱手下達不同的任務,雖說執行任務的地方不同,但卻在回村的時候相遇。

不過卻已是三天後。

嵐不著痕跡嘆口氣。

敢說老爸是欲求不滿。

嵐想起自從鳴人爸爸回來後,每次經過他們房間都會聽到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雖然他早就知道男女間歡愉的事情,但是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兩個男人也可以,在加上鳴人爸爸的身體上的不同,算是可以解開兩個男人可以生下小孩的謎團。

有次他跟忍心在走廊相遇,兩人之間有著鳴人壓抑的呻吟聲,他有些尷尬的跟她對視,可是忍心卻很習以為常的聳了肩。

「妳……」

「我習慣了,不過他們不會縱慾過度嗎?我可不想現在還有弟弟或妹妹。」

被忍心的話堵的讓嵐說不下去。

「對了,嵐哥哥,你知道哪裡有賣保險套嗎?我覺得要買20支或更多放在家裡。」

當時忍心的平靜的說出令人爆炸的話,嵐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表情回答她,甚至回到房間。

現在想想為什麼忍心像是很習慣的聽著這些聲音,兩個爸爸也不過是最近才在一起嗎?

最後嵐還是嘆口氣。

回到木葉兩人都還沒有開始往火影塔移動時,在練習場傳出一陣爆炸聲。當場的忍者皆是臉色一變,佐助把守門的忍者留在原地,帶上嵐先過去看看。

但是他們到達的速度還是比其他人慢,綱手跟小櫻等一直留在木葉待命的同屆忍者都已經比他們還要早到。

「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有人回答佐助,被強迫看了他們所注目的地方,一看雙眼立即睜大。

鳴人癱軟倒在地上,在他前面是雙手染紅的忍心,她大聲的笑著。

「哈哈哈哈!」

「忍心……」

小櫻錯愕的上前,一雙血紅的眼眸霎時掃過來。

「來的剛好,」她嗜血的舔了一下手上的血。「讓我殺。」

綱手立即擋在小櫻面前,眾人嚴肅的看著她。

「啊,還是溫熱的血比較滿足我,多麼美好啊!」

「妳把鳴人怎樣了?」

嚴肅的問題讓忍心不解的偏下頭。

「他太煩了,所以讓他說不出話來。」

「所以妳把他殺了?他是妳爸耶!」

佐助憤怒的吼著,這時其他人才發現他們出完任務回來了。

「佐助!」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

佐助對他們吼道,聽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忍心又笑了。

「嘻嘻嘻,你就是佐助啊,剛才聽了這傢伙不停的念著你的名字呢。」

說完她還踢了鳴人的身體一下。

「這麼說,你可以滿足我殺人的樂趣囉。」

說完她就要往佐助衝去時,突然出現的人攔住她。

「時間到了。」

「嘖!不是說要讓我殺夠才走嗎?」

忍心血紅的瞪向跟她一樣的眼睛的人。

「鼬?」

又是讓人錯愕的對象。

「你來這做什麼?」

「綱手大人,好久不見。」鼬禮貌的對他們一點頭。「我是要帶忍心離開的。」

「你敢?」

「愚蠢的弟弟,難道你要看這裡的人都死了才甘願嗎?」

佐助被鼬的話堵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鼬伯伯,我還想要殺人啦!」忍心不甘心的跺地。「我忍了這麼久至少要讓我再殺一個人嘛!」

這句話讓他們驚愕不已,難道有時後忍心會看著他們握緊雙拳,那時候是她在壓抑要殺人的衝動?

嵐不可置信的晃了晃身體。

「蠍已經幫妳找好了,再說妳還想殺誰啊?」

鼬有些無奈的摸著她的頭。

「嗯……」忍心真的在認真思考。「都可以耶。」

「你休想帶她走!」

佐助、寧次跟佐井不畏走上前,擋在其他人的前面。看到有人要送命忍心也勾著笑容的跟他們對視。

「忍心,他們不是妳一個人可以應付的。」

「你現在在跟誰說話?」

忍心霸氣的話兇狠的對鼬說道,看她的眼睛的勾玉開始變化,鼬擔憂的緊蹙著眉。

佐助注意到鼬表情的變化,便不敢大意的抽出腰間的草薙劍,佐井拿出短刀而寧次則開起白眼擺起柔拳的姿勢。

「萬花筒血輪眼……!」

在場的人都錯愕了。年紀輕輕的忍心不說已經開眼了,而且還是最高等的血輪眼。

「妳是怎麼開眼的?」

佐助問出口後才發現自己是怎麼顫抖。

「哈哈哈!」

伴隨著忍心的笑聲,天照迅速的在練習場流竄起,鼬見機把忍心敲昏在濃濃的黑火跟佐助說道:

「鳴人還沒有死,但是不要隨意追上來,下次她真的會把你們都殺了。」

「為什麼?」

小櫻跟綱手趕緊上前幫鳴人治療,他的傷勢如同鼬說的沒有擊中要害,但卻足以讓他昏厥。

「為什麼你要幫我們?」

「現在的忍心意識已經被斑混淆,在加上她又是我的姪女,你說呢,佐助?」

說完鼬就使用時空間忍術離開原地。

「鳴人!」

鼬一離開佐助趕緊過去,剛好她們也結束治療。

「怎麼樣?」

「還好沒有擊中要害,在加上有九尾的查克拉讓傷害降到最低了。」

佐助把鳴人抱了起來感受他的溫度,差一點他又要失去他了。

「佐……助……」

鳴人有些恢復意識的喊了他一聲。

「我在。」

「忍、忍心呢?」

佐助收緊抱住他的手,察覺到他的反應鳴人輕輕嘆口氣。

「走了啊。」

「萬花筒血輪眼需要殺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才會開眼成功,為什麼忍心會有?」

鳴人咳了咳抓緊佐助的衣服,有些不適的閉上眼睛。

「不要怪她……我還活著啊。」

嵐咬緊下唇,安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佐助把昏過去的鳴人抱了起來,小櫻欲哭的看著堅決的背影。

「為什麼……他們一定要遇到這種事情?」

寧次安慰的把手搭在小櫻肩上。

一群人在宇智波宅的庭院談著嚴肅的話題。

忍心把鳴人殺了,所以開眼成功,但是鳴人為什麼還活著?

剛好香月送喜帖過來,替鳴人回答。

佐助看這個女人竟然對忍心傷害鳴人一事很淡定。

「那時候她真的殺了鳴人,直接貫穿心臟。」香月對空氣比了比。「我那時候也在場,要不是我跟九尾鳴人現在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那時候是忍心剛植入斑,那傢伙很狡猾先操控忍心把鳴人殺了,再利用一瞬間讓忍心回復意識,給她親眼看到手刃親人,讓她親身體驗。」

佐助聽不下去的用力搥打樹幹。

「佐助……」

小櫻不捨的看到佐助痛苦的神情。

「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會發生這種事情。」

「節骨眼?」

寧次不解的反問。

「霧隱村現在被薩卡他們操控,我跟水影兩人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好險鳴人有先幫我們處理一些頭痛人物,現在情況已經被我們壓制的差不多了。我猜差不多要開始最後步驟了。」

「最後步驟是?」

「傷害鳴人主要是為了破壞忍心身上的封印,解除封印接下來就是等著時間讓斑重新回到忍心身上,現在已經剩下不少時間了。」

眾人沉默著。

香月偷偷看了佐助煩躁的側臉,無奈的嘆口氣。

「我去看鳴人。」

 

運用時空間忍術他們兩人很快就回到忍心並不陌生的地方,環顧四周忍心心裡五味雜陳。

「歡迎回來,」坐在主位上的薩卡拍著手。「交給你辦看來是對的,鼬。」

忍心咬著牙,捏緊手臂。

在過來的途中鼬貼心的停留在有水源的地方,幫身體僵硬的忍心洗去雙手的血腥。

味道雖洗掉了,但是那個腥味仍留在她的腦海中。

令她噁心。

「現在就差兩個尾獸就可以了。」

「兩個?不是只要一個就行了嗎?」

「田谷芳把四尾的力量用的差不多了,現在他要恢復的話可能要等上一陣子,等一下要開會分配大家的工作。」

「知道了。」

「把她帶下去。」

一旁出現不少黑衣人把安份待在鼬身邊的忍心拉走,她欲哭的看著鼬,而對方只向她點一下頭。

被帶進她以前待過空間,鐵門生硬的把唯一的光線遮擋住,摸著床緣一會就有水珠沾染被單。

我要相信鼬伯伯、相信爸爸、相信……相信自己!

忍心從懷裡拿出佐助送她最喜歡的相框,裡面有著是前些日子他們去短冊街泡溫泉所拍的家庭照,放在唯一的桌子上,成了她的依靠。

把忍心交給薩卡就要有再也看不到她的覺悟,但是現在的不安又是什麼?

鼬坐在會議室不著痕跡嘆口氣,一會後整間會議室坐滿人。

「現在已經掌握住位置的尾獸有一、三、八、九尾,九尾之後會自己送上門來所以不算。目前我們還需要一個尾獸,你們覺得要哪一個比較好?」

「一尾。」

小南撐著頭說道,地達羅嘖在一旁附和。

「畢竟三尾人柱力太過暴力,八尾又有點難搞,一尾的話主要是砂隱村比較頭痛,其他都還好。」

「是嗎?」

薩卡背倚著椅背,沉思。

蠍低聲的向旁邊的鼬詢問。

「忍心來了嗎?」

「嗯,在封印室。」

 

一進房間香月就把門拉上,也順便設上結界。

「什麼時候開始?」

聽到她的聲音鳴人眼睛突然銳利的睜開。

「一個禮拜。」

「太趕了,你現在還有傷,被血輪眼攻擊的治療不是只靠九尾就行了。」

「妳現在不就是因為這樣才來的嗎?」

被鳴人的話一堵,香月自認倒楣把喜帖遞給他。

「應該說我原本就要拿喜帖給你了,只是因為現在可能要延期了。」

「延期?發生什麼事情了?」

鳴人皺著眉把喜帖攤開。

「白浪受傷了,在加上……我流產……」

咚咚,鳴人手裡的喜帖硬生掉到地上,他吃力的起來扶著她的肩膀。

「妳說什麼?」

「……」香月失落的摸著肚子。「孩子,沒了。」

但是隨即香月向他嶄露笑顏。

「白浪說沒關係,只要我們兩個都活著,要多少的孩子以後有的是機會。」

「是……是沒錯,這樣妳還能……」

「我能!別忘了我可是醫療大神三尾是也,什麼傷都能咻咻治好。」

鳴人輕輕擦拭香月的眼角。

「真的,好險妳跟白浪都沒有事。這樣白浪答應嗎?」

「嗯,雖然我沒有跟他說實話,不過我相信你,也相信忍心,這次一定會成功!反倒是你,佐助你打算怎麼辦?」

香月扶著鳴人讓他躺回床上,他抬起手壓住自己的眼睛。

「現在妳我跟他都確定了,就剩下一個人,讓佐助擔任那個人,妳覺得呢?」

「佐助啊……我是覺得這件事沒跟他說,到時候可能會讓我們失敗,但是加進計畫的話,我覺得會是一個助力,畢竟他的血輪眼可以派上用場。」

「我也是這樣認為。」

鳴人像是說給香月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當佐助進來房間時香月已經在幫鳴人做治療,對於她的舉動他有些不解。

小櫻跟綱手都分別幫他做治療了,為什麼現在還要多此一舉的在治療一次?

「好了,我跟白浪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到時候等確定的時間下來我就會通知你。」

「我看妳只想要我的紅包吧。」

「你以為本小姐只是為了錢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鳴人,你以為我不會對病人動手嗎?」

「……佐助來了。」

鳴人聽完有些冒冷汗,他趕緊搬救兵。

「哼哼哼,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倒覺得妳現在忘記對身體會比較好。」

鳴人訕訕然的說著,但卻被香月狠狠一瞪。

「我要去別地方繼續送喜帖,這幾天不要給我吃拉麵。」

「欸───妳這要我的命啊!」

無視他的吶喊,香月跟佐助打聲招呼就先離開。

「就算香月沒這麼說,我也不打算給你吃。」

「怎麼會這樣……」

鳴人無辜的說著,佐助則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我聽說了,忍心的萬花筒血輪眼。」

話題突然驟轉讓鳴人一愣。

「還痛著嗎?」

佐助壓了壓他的心口處,對於他欲哭的表情鳴人搖了搖頭。

「看你的表情我才痛呢。」他抬起手摸了佐助的臉龐。「所以才不敢跟你說。」

他抓住摸他的手把鳴人拉進他的懷裡,擁抱著。

「所以現在是要去把忍心追回來嗎?」

「就像我當初追你的方式一樣嗎?」

被戳到痛處,佐助無言的讓鳴人拉了拉臉頰。

「我有話要跟你說,你可不要對我生氣喔。」

「什麼話?」

鳴人抱緊佐助的脖子,讓彼此的心跳越跳越大聲、越跳越快,最後輕輕的在他的耳邊吐著氣息。

而這耳語讓佐助不自覺的睜大雙眼。

 

數天後,砂隱村被襲擊,風影大人──我愛羅再次被擄走,隨後霧隱村的香月也失去蹤跡,連帶著鳴人也在綱手發現不對勁時從木葉消失。



------作者的話-------

最近陷入別的坑內,完全忘記要補齊這個系列...明明就完結了(被揍)

之前發的R18被隱蔽了,這讓我為之後的文擔憂了....是要我直接拉燈是嗎?

不過看了看好像少了拉燈部分也不影響耶~~

唉~~以前是怎麼寫完臉紅心跳的劇情啊(苦惱)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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