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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澤】細數流年-13 受傷X差別待遇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澤村性轉+偽原著私設,不喜慎入

--->以上皆OK,就請往下拉吧



13. 受傷X差別待遇

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澤村跟克里斯一起早退。知情的人都知道克里斯是要去醫院做復健,一開始一年級生都還不知情,但是隨著學長們對他的態度來看他們也漸漸了解到實情。

不過澤村跟著克里斯一起早退的原因只有片岡、高島以及降谷三人清楚,球隊經理早退是沒什麼問題,澤村也請學姐們留下一些打掃工作,。

但是兩人一起早退的次數變多後,降谷開始覺得澤村並不是全然都是去醫院做檢查或複診。

「什麼?」

「我打過電話給醫生了,他說妳過去復診的時間跟妳早退的時間完全搭不起來,沒有去複診但又早退,那時候妳跟克里斯學長都去哪裡了?」

澤村在只有月光照射下的棒球場上單腳站立在木頭上練習平衡感,她沒有從木頭上下來,反而在上頭手環胸思考。

「去醫院啊。」

「說謊。」

「我幹嘛騙你。」她把手的姿勢換成投球的預備動作。「我是去看他做復健,結束後就在附近的公園練習。」

「因為明明是球隊經理,但又跟著部員一起練習,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至少我認為在我還不能全然跟你們一起練習前,要慢慢的追上去。」

降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從來這樣想過。

「放心,當那一天的來臨,一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敬請期待囉。」

手腕上的計時器發出震動聲,澤村從木頭上下來拿出兩張紙牌出來。

「既然你都來了,要玩紙牌遊戲嗎?」

「現在?」

「這也是一種練習啦,可以讓肩膀和手肘像鞭子般的甩動,不過兩個人一起練習就可以玩,把另一個人的紙牌翻過來就算贏。」

「真的有這樣的練習?」

「嗯啊,決定要來青道後我才發現那時候的筆記本,之前在少棒時的教練教我的,他說有空就做做這些,雖然很單調但又很基礎。」

「那時候我的教練根本沒有教我這個……」

降谷有些低落,澤村笑了笑安撫性的拍了他的肩膀。

會開始接觸棒球是因為認識降谷,還沒跟他玩傳接球之前澤村鍾愛的運動是籃球,帶著球在球場上奔馳著讓澤村有說不清的舒暢感。

但是之後每一年他們都會到各自的家裡作客,長輩是說來者是客,所以為了接待客人他們都會陪對方玩他們喜歡的運動,也就這樣當降谷來她家作客時她就會陪他玩棒球。

一開始澤村只是因為不想再輸給降谷才會加入少棒,但後來因為某些契因她退出球隊全心全意放在籃球。

那時候因為教練認為國小生的體格都還在發育,而且她又是女生,所以為她有做一份額外的訓練課程,澤村離開球隊後有保存下來,現在則跟克里斯給她的卷軸一起交替訓練。

降谷在澤村的房間內看那一份訓練課程,完全都是針對投手的姿勢來進行重點強化。

是一名很替選手設想的教練。降谷有些羨慕澤村但也不禁想起,如果在國中澤村依舊打棒球的話,那她是不是比他還要來的厲害?

「不過……」

既然有教練的話,為什麼澤村的投球姿勢沒有被糾正?

 

翌日開始是青道例行性的週末練習賽,一二軍會在同一天迎戰不同學校的球隊,今天一軍對的是帝東學園。

在場外收集資料的澤村遲遲移不開視線,對於帝東的強投學長們竟然可以接二連三的把球掃出去,連貫的打線把分數串起來,換降谷上場後變他用速球壓制帝東的打線。

隨著夏季甲子園開打日期的推進,各個學校總是挑在他們進行練習賽的時候才偵查,一邊收集降谷的資料一邊討論怎麼應對他。

澤村聽著直直竊笑。真可惜,在他學會控球的時候球速只是他唯一的優點。她暗誹著他的缺點。

投的正興頭的降谷突然在投手丘上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接著喊了暫停。內外野的球員們紛紛不解,明明不是危機狀態才是啊?而御幸更是小聲如此念道的走了過去。

「你是要確認暗號嗎?」

降谷靜默一會,才把他的問題跟御幸講清楚。

說真的,要不是澤村跟他走得太近,降谷也不會對這位學長帶著複雜的心情。

他用手套把自己的手指擋了起來,御幸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不由得睜大眼睛。

「你的手……」

將全身的重量集中於指尖上所投出的速球,這就是能投出的代價嗎?

御幸瞬間判斷降谷食指指甲流血的原因,趕緊再用自己的手套擋住。

雖說這小鬼整天跟他不對盤,但現在攸關於比賽,甚至想遠一點的甲子園,他的弱點可不能再現在被發現。

「不要讓任何人見到你受傷的手指,然後趕快回到板凳去。」

「可是我還能投耶。」

「這時候不要唱反調,快回去!」

坐在板凳區的片岡只從御幸跟降谷幾句對話就了解個大概。

「川上,你馬上去暖身。」

川上詫異的起身,雖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但還是拿著手套去牛棚練投。

「二局下半,投手換成丹波學長……」

澤村邊念邊寫。

原本片岡是要川上接替降谷,但丹波卻自薦自己,或許是他堅定的眼神讓片岡折服,不過他的退步是只能投三局。

「丹波學長的曲球幅度好大啊。」

從右打者的胸口轉彎進入捕手手套,這就是三年級的實力嗎?

不僅只有澤村這麼認為,跟他一同在球場上奮鬥的夥伴們也都深深認為他的狀態越來越好。

反觀……澤村有些擔憂進入板凳區降谷,自從回來片岡跟他講幾句話後,他就一直低著頭坐在椅子上。

像是懊悔著什麼似的。

比賽一結束,澤村跟其他球隊經理把她們做好的點心分別給遠到這邊進行練習賽得隊伍。害的那些隊伍紛紛感慨青道實力強大連球隊經理都漂亮。

收拾自己東西的降谷滿腦子都是片岡的話。

他看了看已經止血的手指。

『對投手而言指尖就是他的生命,會流血就是表示他平日沒有好好保養它。』

片岡的話言猶在耳,為了養傷還被禁賽兩周,甚至降到二軍去練跑步。

這天的心情真糟。

降谷周邊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連三年級的學長們都不敢靠近,只有一個人還面帶笑容的壓上蹲在地上的人。

「欸,澤村……」

一旁的人要阻止她但反倒是他被其他人阻止。

「降谷君~~等一下有空嗎?我要外出一趟,是那種要離開宿舍到學校外面的那種喔。」

「便利商店?」

「嗯……去量販店的話我會更開心。」

澤村用筆輕敲著紀錄板,降谷站起身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先回去放東西再去找妳。」

她開心的耶一聲,衝著他的背影大喊:「還要帶購物袋喔。」

降谷揮了揮手表示知道。

「這時候覺得青梅竹馬是很好用的東西。」

其他人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讓降谷打起精神,不過似乎不需要他們擔心,

御幸在不遠處看著降谷的背影,再看著在球場上整理的澤村,不發一語。

比賽結束的早,所以澤村她選擇比較遠的量販店,降谷推著推車澤村則拿出昨晚寫好的清單。

「水果?」

「因為被學姐她們知道我要來這批貨,所以就被交代一些工作了。」

「……」

「哇,今天的高麗菜好便宜。」

「妳要開伙?」

「沒有啦,宿舍不都有專人煮飯,哪輪的到我。」

逛完生鮮食品澤村就到日用品區。她拿些女性用品,也帶了一捆衛生紙。

「也幫我拿一捆吧。」

「好啊。」

已經買了差不多的澤村瀏覽著一列列的貨架,降谷則沉默的推著推車。

異常的安靜。

「很不甘心……」

正打算先開口的澤村聽到後頭的聲音,有些怔住。

「都還沒有盡全力就被換下投手丘,我都不知道那是多麼的不甘心。」

「你被換下去的原因是什麼?」

「手。」降谷把纏著繃帶的右手指舉起來。「還因為這樣我被禁賽兩周。」

「教練說的?」

「嗯。」

他們剛好走到化妝品區,澤村研究降谷包紮的位置,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裡是指甲嗎?

「你要擦指甲油保養嗎?」

「欸?」

澤村說的話讓他實在太詫異,讓他無意識發出聲音。

「還是你不喜歡無色的,那我那邊有紅色、黃色、綠色,還是你喜歡白……」

「這個就可以了。」

不想讓她繼續說下去,降谷直接把澤村手上的小瓶子拿過來放進推車裡。

「你會用嗎?」

「不就只是塗上去。」

「那就好。」

下一秒降谷直接抓上澤村的頭。

「妳把我想成什麼了。」

「嘻嘻,終於恢復原狀了。」

「妳再說什麼!」

澤村趕緊把笑容遮掩起來。

原本就打算不在她面前把脆弱的一面給她看,但一見到她的笑容,他仍然無法拒絕她的關心。

買完後兩人各提一袋的走回學校。

「會不會你在一軍的比賽上場次數增加,才會造成指尖負荷不了?」

「教練是說我平時沒在保養。」

「所以買了指甲油可要記得擦,不然我就叫你的捕手大人幫你。」

「……什麼?」

--為什麼這時候會扯到御幸學長?

「哈,不爽了!你們是發生什麼事情,竟然這麼不對盤?明明是投捕搭擋,應該要更有互動才是。」

「我一開始就是因為他才選擇青道。」

「欸?」

話題轉換太快,讓澤村有些跟不上。

「自從上國中後就再也沒有人接得住我的球,在國三的那一年我看到棒球雜誌的內容,御幸學長的介紹讓我有了希望。如果是他來接我的球的話,那會是怎麼呢,我就這麼想努力的考上這裡。」

降谷說的棒球雜誌澤村知道,但是她不知道原來他們兩人會在青道碰面竟然都是為了同一個人,而且都是為了讓那個人再一次的接自己所投出的球。

只是降谷已經升上一軍,天天都必須跟御幸練習投球,每周都能跟御幸一起上場比賽,而自己呢?

還在離二軍遙遠的球隊經理。

被他這麼一自白,讓澤村想起她來這裡的目的。

「有值得信賴的守備,有值得信賴的捕手,現在能站上那個投手丘的投手真的很幸福。」

「哼,我才不會羨慕你呢,總有一天我一定也會站在同一個地方的。」

「一軍是好地方呢。」

「不要若無其事的跟我炫耀!」

這次換澤村給降谷的手臂一掌。

 

門扉響起輕敲聲,接著就被打開。

「澤村,我要跟妳借……計分表。」

御幸在門口跟坐在床上的降谷對視著,澤村剛好從浴室出來,未乾的頭髮說明她剛洗好澡。

她一皺眉趕緊到門口把御幸擋在外面。

「這麼晚找我做什麼?」

「我要跟妳借今天練習賽的計分表,如果妳有整理好的筆記也可以順便。」

「哦,等我一下。」

澤村走到書桌逐一的翻著桌上的書本,御幸站在門外瞪著地上的分界線,那是他還沒有得到澤村的同意所不能踏入的地方,但是那小子竟然!

--又再一次……御幸又再一次的看到降谷坐在他所不能坐的地方。

「還沒找到嗎?」

降谷放下手中的購物袋,下了床要幫她找。

「沒關係,只是整理的筆記有點多。」

降谷的神經雖然大條,但御幸的視線飽含太多訊息讓他很不自在,所以在澤村把御幸要的東西給他後,也跟著一起離開。

「澤村不是球隊經理就好了。」

在御幸要上樓的時候聽到降谷的聲音。

「什麼?」

降谷把房門打開,眼神深邃的盯著他。

「字面上的意思。」

只不過出一趟門怎麼又變這樣?御幸不懂他是哪裡得罪他。

降谷在門邊聽著上樓得腳步聲。

他是知道的,就算沒有明說他也是知道,澤村來這裡的原因。




--------作者的話----------

因為是在想睡覺的時候打字,所以語法問題什麼的就隔日再來檢察(蓋上被子)

原本不想讓御幸出場,但想想他好像也算是男主角(?!),所以就勉強的讓他出鏡

祝大家看文愉快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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