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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澤】細數流年-03 長野X誤會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澤村性轉,不喜慎入

--->以上都OK,請往下拉吧!




03. 長野X誤會

看著澤村一蹦一跳的帶著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御幸心想自己剛才怎麼答應她的。

正常來講他應該是去找這裡的旅館,怎麼女孩子邀他去她家就去,重點是對方還不覺得怎樣,也太沒有防備了吧?

「澤村,妳不覺得我去妳家住有些不妥嗎?」

「哪裡不妥?」

澤村轉過身倒退走。

「我是男的耶。」

「我知道啊。反正你又不是第一個男生借住我家。」

澤村說得太理所當然,讓御幸的心臟有種被鈍器撞擊的感覺。

「……還有誰住過?」

「嗯?」澤村走到他身邊扳著手指細數:「有親戚、國小同學,還有剛才見到棒球部的成員,有時候他們跟家裡的人賭氣,就會跑來我這借住一晚。所以你放心,我爸媽他們不會介意的。」

──你們不介意但是我會介意啊!

「我回來了!」

一進家門澤村特有的大嗓門就在御幸耳邊響起,隨後音量又降下來。

「鞋子脫在這裡就可以了,我拿拖鞋給你穿。」

「妳回來了啊。」

溫柔的聲音從走廊的盡頭傳了過來。

「媽媽,爸爸跟爺爺呢?」

澤村探頭進客廳發現沒有人在,接著書包都沒有放就往裡面走去,御幸則提心吊膽的跟在她身後。

「他們去村長那等一下就會回來。」

「這樣啊,那我今天有朋友要在這過夜喔。」

澤村走進廚房看媽媽正在準備晚餐。

「今天是誰啊?小奏還是渚?」

「都不是耶。」澤村把在一旁有些急促不安的御幸拉進廚房。「是去東京的時候認識的,青道的學生喔。」

「……伯母您好。」

御幸在澤村媽媽詫異的表情下有禮貌的一鞠躬。

「今天就叨擾您們了。」

「……嗯、哦~~你好。」

不虧是見識廣的大人,很快的媽媽就恢復正常。

「那榮純妳在爸爸他們回來前先去把客房整理一下。」

「我知道了。」澤村走幾步發現御幸還在跟媽媽大眼瞪小眼,又走了回來:「御幸?我帶你去客房放東西。」

「……喔,好。」

看伯母的反應可以得知,神經大條的人目前只有澤村一個人。

「原來妳家還有客房啊。」

「那當然,偶爾有親戚會過來借住,自然就要準備客房囉。」

澤村帶他走到二樓,拉開最裡面一間房間的門。

「所以妳的朋友也都是住這,不是跟妳一起睡?」

「……」澤村把書包放在門口,雙手插腰。「難道你一開始就以為是要跟我睡同一間嗎?怪不得表情這麼奇怪。」

被說中心聲的御幸乾笑幾聲。

「你這樣不行喔。」澤村把地上的書籍逐一撿了起來。「年紀輕輕就迷上小黃書,導致思想都帶點顏色。」

「咳!」御幸被她的話嗆到。「我才沒有!」

「哪裡沒有。」澤村把懷裡的書放進書櫃裡。「不然你幹嘛一直確認客房不客房的?」

「我覺得有客房的家還蠻稀奇的,像我家就沒有。」

「對吼,東京地段寸土寸金,有客房反而挺浪費。」

澤村要把窗戶打開通風卻一直推不開,御幸只好把包包放在澤村書包的旁邊再出手幫忙她。

接著她拿掃把跟抹布出來。

「對了,御幸你是標準的都市人嗎?」

「什麼都市人?」

第一次聽到讓御幸覺得有些荒唐。

「就是沒見識過田啊,覺得要交通便利才是正常的人啊。」

「那見識過田,覺得交通不便利就是鄉下人囉?」

澤村利眼立即掃過去。

「所以你是都市人嘛。」

「鄉下人,請多指教!」

御幸笑嘻嘻的回她,不過澤村不以為意的把掃把歸位。

「那就可以讓你體驗體驗鄉下生活囉。」

「哈?」

「請期待明天囉~」澤村異常開心的笑著。「啊,晚一點就可以體驗了。」

「在打什麼啞謎啊?」

「到時候就知道啦。」

澤村拉開櫥櫃,把裡面的棉被抱了出來,但是棉被太大導致澤村拿得有些搖搖晃晃,御幸看不下去走到她身後幫她扶住棉被。

「謝……」

「你們在做什麼?」

御幸才剛拿好棉被,一道嚴厲、震怒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了過來。澤村從御幸跟棉被之間探出身子,四雙眼睛對視著。

「你們回來了啊,爺爺、爸爸。」

不等他們回答,一道厲風往御幸掃去,下一秒御幸跟手裡的棉被一起往地上跌去。

「等……」

仰躺在棉被上的御幸一邊臉被打紅,眼鏡也被打歪掛在耳上,澤村看他被打正要過去時被爺爺抓住手,一掌也呼囂過去。

「你這小子是誰,還有妳在做什麼?」

澤村不知道要從哪說起,御幸把眼鏡扶好後就見一掌又要落在她的臉上時,是爸爸幫她擋了下來。

「我說爸爸,你先讓榮純解釋再打也不遲。」

「阿拉?」遲來一步的媽媽拿著飯匙站在門口。「怎麼大家都在這裡?吃飯囉。」

 

澤村的爺爺眼帶凶光手帶點規律的敲著桌子,澤村跟御幸兩人背桿挺直、正襟危坐的跪坐在爺爺正對面的桌邊,爸爸則是怕爺爺又暴走然後在賞澤村一掌所以坐在他旁邊。

等媽媽把菜飯都弄好時,爸爸才輕咳一聲。

「榮純,妳可以解釋一下嗎?」

澤村心有餘悸的偷瞄爺爺,見他還沒有動作,快速的說道:

「上次去東京我把手機弄丟是御幸幫我送來為了答謝他我要帶他在這裡玩但是時間又已經晚了所以就想說讓他到家裡住一晚明天再去然後媽媽要我去整理客房御幸是幫我搬棉被。」

澤村一氣呵成的把事情簡明扼要的交代清楚,讓御幸聽的差點拍手叫好。

「手機?」

「在這裡。」

澤村趕緊把之前的手機拿出來放在桌上。

「御幸是……」

「您們好,我是御幸一也,是東京都青道高中的學生。」

御幸趕緊自我介紹,避免誤會更加嚴重。爸爸跟媽媽兩人面面相覷。

「爸爸……」

「爸爸你太衝動了,」

原本敲打桌子的手現在握成拳頭。

「真是抱歉吶,明明是幫榮純送手機過來,我們卻又這麼對你……」

媽媽向御幸深深的鞠躬下,讓他也難得慌亂的低下頭。

「不用這樣,我、沒關係。」

「那個臉……」

御幸抬起頭摸著被打的臉頰。

「應該很快就會消紅。」

「真的很抱歉呢。」

「沒關係啦,造成你們的誤會一部份我們也有錯。」

說完御幸不著痕跡推了推一旁的澤村,她立刻回過神來。

「是我應該早點打電話跟你們說,不應該拖到回到家才說,爺爺你就不要生氣了。」

澤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反應這麼大,早知道就不要隨便答應要帶御幸去玩。

「……你們……真的沒什麼?」

爺爺咬牙切齒的說著,御幸跟澤村兩人一致的搖了搖頭。

「我發誓,真的沒有什麼。」澤村趕緊比出三的手勢。「只是單純要報答他帶他去玩。」

看他們不像套好招,爺爺銳利的眼神才稍微緩和了點。

「……小子,剛才真是對不住。」

「沒關係,誤會有解開就好。」

──我就知道只有她是粗神經。御幸在心中嘆口氣,看他們開始拿起碗筷吃飯,他也趕緊動手。

「欸,你的臉真的沒事嗎?」澤村手端著碗靠過去小聲的問他。「我是挨習慣所以很快就會消紅,等一下要冰敷嗎?」

「咳咳咳!」御幸還沒回話爺爺就用力咳嗽。「專心吃飯,不要說話。」

「哦。」

澤村坐正安份的吃起眼前的菜餚。

明明是稀鬆平常的晚餐,這時卻吃得有些尷尬,直到他們都吃完女人正在廚房洗碗盤的時候,在桌邊的男人才開始談天。

「說吧,你跟我們家的榮純是怎麼認識的。」

「…………她來青道參觀的時候。」

「你是加入什麼社團?」

「我是棒球部的。」

「你打棒球幾年?」

「嗯……我從國小就開始打,加今年應該要七年了。」

御幸認真的回想他第一次打棒球的時候。

「棒球部應該沒有女生吧。」

他跟爺爺目光相交,他想起在來這裡之前聽高島說過:澤村家裡似乎不贊同她打棒球。

「我們球隊經理就是女生,算起來有好幾個。」

「那球員呢?」

「目前是沒有……」御幸想起之前甲子園的報導。「不過我記得別間學校有女生當主力投手。」

「那孩子很厲害嗎?」

「是王牌。我覺得在棒球場上講的是實力,跟性別沒有關係。」

看爺爺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感,御幸在心中說:快感謝我吧,澤村。

「那你是哪裡人?」

話題轉換太快讓御幸眉毛微動。

「……我剛好是在東京出生。」

「爸媽也是?」

「……是的。」

「你排行第幾?」

「……我是獨子。」

爸爸手環胸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我們家的榮純怎樣?」

「我覺得還不錯,如果她繼續往這方面訓練的話,遲早可以當上王牌投手。」

話題又回到棒球,讓御幸有鬆一口氣的感觸。

「小子,我可沒有在問你她棒球打的怎樣!我可沒有興趣。」

爺爺用力拍桌,御幸下意識的身體往後偏,不過對方似乎有些收斂,他想如果是澤村的話巴掌應該就會呼過來了。

不過,他是哪裡說錯話?

「可是……」

原本關緊的門這時猛然被拉開,端著水果的澤村有些受不了的大吼:

「你在身家調查嗎,爺爺!再說,我跟御幸不是那種關係啦!」

澤村用毛巾把冰塊包起來給御幸敷臉。

「真是的,我就知道你會想東想西,沒想到還真的被我猜中。」澤村瞥見爸爸鬆一口氣更加無奈。「怎麼連爸爸你都跟爺爺瞎起鬨!」

「任人看到那個畫面都會往那方面想去。」

「……什麼畫面?」

澤村跟御幸對視,他們有做什麼事情嗎?

爸爸跟爺爺兩人對看,不約而同想起背後環抱拿同一條棉被的畫面,但下一秒又被打叉叉。

──應該是不自覺做的。

「對了,要不要去看夜景?我記得之前查的稻久山夜景好像這裡有公車會到。」

不理會家中大人的疑惑,澤村興致勃勃的對御幸說道。

「現在出發?」媽媽拄著頭擔憂著。「現在去你們要幾點回來?我記得公車到八點就沒了。」

好早!如果在東京的話八點還很熱鬧。御幸把毛巾往臉上壓了壓。

「這樣啊,好可惜喔。」澤村看了牆上的時鐘。「對了,我要去燒水嗎?」

「啊,都到這時間點了。」媽媽聽澤村一點她才想起來。「榮純可以麻煩妳弄一下嗎?我去把倉庫的木柴搬出來。」

「我也來幫忙吧。」

「之前搬出來的木柴用完了啊。」

爸爸說完跟媽媽一起離開,澤村隨後跟著起來。

「什麼?木柴?」

「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燒水?」

說完澤村就拉起御幸去外頭,留下爺爺獨自一人在客廳喝悶酒。

「在我們這裡要洗熱水澡之前就是要先來燒水。」

澤村帶御幸到外頭一間小房間,裡面有一個鐵爐旁邊擺些木頭。她把椅子拉給御幸坐而自己則是坐在比較大塊的木頭上,最後再用長鉤把鐵爐底部的門打開。

「燒熱水?」

也太原始了吧?

「是啊!很特別吧!」澤村熟捻的丟些木柴然後再把紙張點火丟進去。「我記得你們那邊都是用熱水器吧,這就有點像熱水器。」

「妳這樣要等多久才有熱水?」

「嗯……至少要燒快一小時吧。」

「好久!」

「所以我們通常都是快要吃飯的時候就會來弄,之後就三不五時來丟個幾塊木頭就可以去做其他事情了。」

澤村把剩下的木柴全部都進去,然後用鉤子把門關上。

「我們去把我爸媽拿出來的木柴搬進來吧。」

「你們的木柴去哪裡搬的?」

澤村指著遠處的高山。

「去那邊撿的。」

──去那撿不會觸法嗎?

御幸沒敢說出口,只能接下澤村拿給他的木柴。

「其實有些是木頭工廠不要的廢料,他們會用低價便宜賣我們。」

澤村對他吐了吐舌頭。

「什麼啊,嚇到我。」

「你一定認為我們犯法吧。」

「才沒有!」

「嘻嘻。」

御幸看著被火焰照著一黯一亮的臉龐好一會,最後拿起一塊木柴。

「欸,可以讓我丟丟看嗎?」

 

御幸坐在客房的地板上翻著包包,澤村敲了敲門。

「我可以進來嗎?」

「喔。」

「我把我爸之前的衣服挑一些你比較可以穿的拿過來,你看一下。」

御幸把澤村手上的衣服攤開來看。

「嗯,幫了大忙。」不然他還在想等一下睡覺要穿什麼。

「那內褲呢?」

「咳!」

御幸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我去看有沒有全新的。」

「等一下!」御幸趕緊把澤村叫住。「這妳就不用幫我了,我自己會想辦法,借我衣服就可以了。」

「這怎麼可以,來者是客。」

「……所以客人要求妳不用準備。」

「嗯……好吧,那你好了就先去洗。」

說完澤村就往外跑,接著御幸就聽到隔壁的房門關上的聲音。

泡完澡後御幸敲了敲客房旁邊的門扉。

「澤村,我洗好了。」

「哦~我知道了!」

緊閉的門板後傳來她的聲音,接著聽到腳步聲讓御幸趕緊閃進客房門內,最後澤村開了門走出去。

御幸站在沒有主人在的房間門口外,手停留在門把上好一會,最後他收回手回到隔壁他應該待的房間。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好一會,在它安靜下來的時候御幸才把它拿起來,裡面未接來電數十通,他點開通訊紀錄,不意外看到前幾通都是高島打來,可能是要問他有關澤村的問題,但後幾通,應該說大部份都是同一個人打來,所以他回撥過去。

電話一接通,對方就劈頭就罵。

『你這傢伙跑哪去了,都過洗澡時間還沒有見到你!』

「難得倉持你打電話來關心我~~~」

『少噁心了!你現在在哪?』

「我現在在長野。」

『什麼?你跑去那做什麼?』

「嗯……做什麼呢~~」

『御幸一也,你在白目一點沒關係。』

就算只聽聲音御幸也可以想像的到對方嗤牙咧嘴的模樣。

「算是去還東西跟收謝禮。」

『哈?你在說什麼?』

「明天應該沒有訓練吧,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喂!你要外宿也太突然了吧。』

「凡事都有不能控制的時候啊。」

『我知道,是女人對吧。』

就算只是用電話說上幾句也可以猜出來,這傢伙也太敏銳了吧,不過一開始根本不是。

『可惡,長得帥就可以這樣是嗎?』

「倉持,你真的想太多了,是時候該睡覺了。」

『喂,你這小子不要把人家的肚子搞大啊!』

抓著手機的手有些用力。

「你把我想成什麼了啊!倉持洋一!」

不想再聽他越說越歪御幸直接掛他電話。

早知道就不會花電話費聽他說廢話。

翌日,天才剛亮客房的門大力的被人拉開。

「御幸!該起來準備出門囉!」

「……現在幾點……」

頭腦未清醒的他有些低氣壓。

「七點。」

一聽到時間御幸立刻醒來,但是看到澤村後壓了壓太陽穴。

「我還以為我錯過晨練。」

「你們晨練都是幾點?」

「基本上是五點,訓練完吃完早飯就剛好上課。」

「好早。」

澤村蹲在一旁看御幸磨磨蹭蹭的從被窩起來,她把牙刷牙杯跟毛巾拿給他。

「說實在話,你沒戴眼鏡很容易認不出來耶。」

御幸輕敲她的頭表示不滿。

在他們吃完早飯後,澤村牽出一台腳踏車,她拍了拍後座。

「上來吧,我載你去玩吧。」

「妳要載我?」

「嗯啊。」

「應該是反過來吧。」

「可是只有我知道位置耶。」

「妳跟我講在哪。」

御幸一想到一個女生騎著腳踏車載著身體比她大的男生,這個畫面怎麼想他都不能接受,所以他絕對不要坐後座。

「喔,好吧。」

澤村離開車座,扶著車把手等御幸坐上去,但是對方卻盯著腳踏車遲遲沒動作。

「你不是要載我?御幸?」

就算她喊他也沒有反應。

「……」突然澤村想到原因:「你該不會是不會騎吧?」

御幸不說話,因為他覺得說什麼都很丟臉,但是澤村卻不以為意的跑進家裡再牽一台腳踏車出來。

「早說嘛,我教你騎吧。」

「沒有公車嗎?」

御幸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如果有我會把腳踏車搬出來嗎?這裡的公車班次超少的,騎腳踏車比較方便。」

澤村檢查一下剛牽出來的腳踏車,接著一直催促御幸坐上去。

「你先抓好把手,然後盡量讓龍頭保持水平……」

「龍頭是什麼?」

「就是你手把抓的地方,可以控制方向。」

「嗯,然後呢?」

「腳踏上踏板,然後轉動它……」

「踏上去!?」

御幸的音量不自覺提高。

「放心啦,我會在後頭抓著的。」

「真的!趕快踩吧。」

接著御幸搖搖晃晃的前進,一部分是澤村在後頭硬拉著御幸才不會一開始就摔車,但是時間一久澤村漸漸沒有力氣。

「休息一下……我好累。」

在御幸不知第幾次雙腳下來,澤村趕緊提出休息方案。見她比騎車的人還要累,御幸有些罪惡感。

在東京根本沒有見過騎腳踏車的人,因為地鐵站林立,交通便利又不會誤點,所以御幸壓根都沒有想過要會騎腳踏車。

但是來到長崎,在路上隨便見都是腳踏車,甚至還有人可以邊傳簡訊邊騎,簡直是神乎奇技。

所以這也算是入進隨俗吧。

「再來一次吧。」

「欸?」

澤村還以為他不想再試了,所以一聽到他還要再騎心情愉悅起來。

「好!」

御幸坐上腳踏車上,澤村趕緊扶住後頭後他開始踩著踏板。

「不能放手喔。」

「我知道。」

「不可以放手!」

「我沒有放手啦!」澤村的聲音帶點開心:「手、手不要亂晃,維持平行,對,然後看著前方,不要停!」

「妳放手了嗎?」

「沒有啦,怎麼可能放手!」

「真的?」

「對啊,我真的沒有放手。」

在一個要轉彎的地方,御幸剛好趁轉彎時往後頭一看,澤村跟他竟然離五六公尺遠。

她調皮的對他吐了吐舌,然後趕緊騎上一旁的腳踏車追了上來。

「妳不是說沒有放手嗎!」

御幸炸毛起來,對方卻依舊笑嘻嘻。

「嘛,反正你又沒有摔車。」

「不是這個問題。」

「這樣不是很好嗎,至少你會騎了啊。」

澤村的笑容比往常都還要來的燦爛,御幸的嘴角有些抽搐。

以前都是他欺負別人,沒想到現在卻反過來,難道她是專門剋他的嗎,而且……重要的是自己還沒辦法認真的對她生氣。

盯著澤村乘著風開心的側臉,御幸只好深呼吸一口跟著她感受風帶來的觸感。




-----作者的話---------

當初在學騎腳踏車的時候真的就是這樣,一直確認家人有沒有拉好自己的車,但是當自己發現的時候自己早就獨自騎一段路XD

幾乎把小時候在鄉下生活的經歷套進來,但我可不承認自己是都市人(笑)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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