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鳴】我的出租男友-06

06

吃醋,只能是情人專屬的嗎?

 

 

長這麼大是他第一次在家人面前哭泣,讓他有些羞澀的跟他們說晚安。

回到房間才發現佐助連打了好幾通電話,最後還傳了簡訊。

《你在哪?看到打給我。》

他是發生什麼事情嗎?倉促的字詞讓鳴人趕緊撥電話給他。

『老天,你終於出現在人間了。』

「噗,你在說什麼?」

不同於平常的話被佐助講起來就有種好笑的感覺。

「你找我嗎?」

『剛才在做什麼?』

「我在跟我爸媽聊天。」

『是嗎?原諒你。』

原諒?他有做什麼嗎?鳴人不解的偏著頭。

『我看到新聞了。』

「新聞?」

『春野櫻。』

鳴人的呼吸一窒,不只有兩本雜誌,連電視也在播他的事情嗎?

「嗯。」

『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知道?」

『之前她有來過店裡,有聽到她講起你的名字,今天看到新聞才確定是你的未婚妻。』

鳴人啞口無言,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泛白。

「你想要說什麼?」

『……』

手機的另一頭沉默下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還是因為他的語氣用錯。

佐助手插在口袋裡,仰頭看向繁星點點的天空。

「原本想說只有你一個人在家應該會胡思亂想,但是你家人在我就放心了。你家有陽台吧,外面的星星很漂亮喔。」

『……。』

「鳴人,漂亮嗎?」

『嗯,我好久沒有在晚上出陽台。』

聽他的語氣沒有先前的僵硬及緊張,佐助鬆下一口氣。

仰著頭看著星星的鳴人微微一笑。

佐助,在擔心他呢。

「聽說夏天星座的星星要在冬天才看的到,不知道我的看的到嗎?」

『你的星座要到五月才看的到。』

「哈?真的假的?」鳴人把身體倚靠在鐵杆上。「那佐助會陪我一起看嗎?」

『好啊,你想看哪一個都陪你。』

「佐助是獅子座的吧。」

『嗯,你比我小。』

「……我本來就比你小,大哥哥。」

兩個人說著就互相開起玩笑,說到後頭兩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佐助聽到電話裡鳴人特有的開朗笑聲,穩了穩語氣,說:

「不管新聞講什麼,不管雜誌寫什麼,我只相信你講的。」電話的另一頭笑聲停止。「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情,不要忘記,我這還可以讓你靠,是朋友就不用客氣。」

『……』

佐助說的又輕又淡,但都說進自己的心坎裡。

為什麼,每次他想隱藏住自己的悲傷,總是會被他發現,明明兩個人沒有見面,但總是瞞不過他。

『你的抱怨,都可以對我發洩,這不就是朋友的用途嗎?書上寫的。』

「佐助……」

『嗯?怎麼了,鳴人?』

帶些寵溺的語氣讓鳴人摀著臉蹲下身子,無法用仰頭的方式隱藏住淚水,它們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

「我沒有……」他把頭靠在膝蓋上,哽咽著:「我只是想當爸媽聽話的小孩,我沒有想要他們的財產,甚至……」

「佐助……謝謝你,相信我。」

阻止不了的哭泣聲,清清楚楚的把聲音都藉由手機傳達給對方,佐助把視線從星空轉向屋內桌上敞開的數本雜誌,那上面有鳴人的照片。

他把有春野櫻的照片狠狠的抓緊,眼神透露著冷意,壓下起伏不定的胸口,輕聲的安撫鳴人,直到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後才結束通話。

天際開始慢慢泛白。

「那個女人……」

 

一年一度的年初聚會聚集的全國有錢有勢有權威的人,在日向集團下的飯店。

這一次還有一個焦點,那就是春野及波風兩大集團的婚姻一事,被春野櫻頻繁的曝光搞的大家都想看看其中的男主角-鳴人對這件事的看法,至從被報導出來鳴人就完全不出現在螢幕前,所以讓眾人對這次的聚會參與相當熱烈。

「放輕鬆,你沒辦法的話我,九品跟鹿丸都會幫你的。」

在車上鳴人不停的深呼吸,看著前方的爸媽,以及他最信任的鹿丸,他試圖的平緩自己的呼吸。

在這之前他是有問過佐助,他希望這天他能在場,讓他有勇氣面對這一切,但是對方卻跟他講,今天剛好有女友預約,而且很久之前就訂好了,所以他說什麼都不能換時間。

所以,鳴人告訴自己,就只有今天,他是可以不用依靠佐助就可行的,他可以的。

車子才剛開進會場,鳴人就可以從車窗看到閃不停的鎂光燈,正要開門的手卻步了,鹿丸跟九品相繼輕輕抓住他的手,企圖給予他力量。

湊看鳴人調整好情緒後率先打開門。

「波風先生,請問您對於春野的二女兒跟貴公子的訂婚怎麼看呢?」

「波風先生,請問春野小姐所說是真是假?真的是您強迫她跟貴公子訂婚的嗎?」

一路上許多記者媒體都在問這一個話題,但是湊回給他們一個溫柔的微笑,什麼都沒有說。

接著下車是九品、鳴人最後是鹿丸,他們兩個把鳴人包圍住,由湊開路避開所有的媒體訪問,直接走進會場。

掛在鳴人臉上的微笑有些僵。那只不過是熱身賽,進到大門後就是真正的戰場。

「放心,我們會協助你。」

「鹿丸……」

鳴人熱淚盈眶的抓緊鹿丸的手。

「這時候你好可靠喔。」

「只有這時候嗎?」

他有些好笑的輕敲鳴人的頭,後者則俏皮的吐出舌頭。

「呵呵呵。」

調整好心情走進飯店,裡面的焦點全部都轉向他們四人。

「湊、九品你們來的怎麼這麼晚?」

「日足,外面小小塞車。」

鳴人看到爸媽一進來就被許多長輩圍繞,湊給鹿丸一個眼神,對方示意的拉著鳴人到他們這些富二代的地方,不,是支持鳴人的富二代。

「你真衰。」

志乃推了推墨鏡,語氣不明但是鳴人知道他在關心他。

「都叫你要小心春野櫻,那些女人都是惹不得。」

「我又有什麼辦法,家裡的長輩跟爸媽都對她印象不錯,我也想說她會是不錯的對象,誰知……」

「是你不夠認識她。」

井野拿著一杯香檳走向他們,旁邊跟著是雛田,她則是端著裝著食物的盤子。

「鳴人君。」

「雛田?妳的身體好多了啊?」

「嗯,多虧志乃幫我找到好醫生。」

她有些羞怯的說著,但對於鳴人的關心也感到開心。

跟他們聊天才讓鳴人的緊張的心情有些放鬆,也因此沒有注意到春野櫻的到來。

聽到身旁的聲音一片嘩然,才吸引住他們的注意力。

「那個女人……」

看清楚對方井野不屑的說著,雛田則是很緊張的觀察鳴人的表情。一開始鳴人對於她的來到並不以為意,但是一看到她手挽著的人後,他的臉沉了下去。

在場的人雖然都對春野櫻跟波風鳴人感到好奇,但是現在卻都把焦點都放在春野櫻手牽的男人身上。

完美的面貌加上冷酷的表情,若有似無的霸氣讓人目不轉睛,大家都在猜測那個男人的身份。

春野櫻完全不在意還是未婚夫的鳴人做何感想,就這樣挽著陌生的男子經過他,湊跟九品看到她的舉動臉色都一變,反觀春野兆的表情都沒有變,好像這樣才對。

鳴人跟那個男人-佐助擦身而過,他僵硬的愣在原地,身旁的人都以為他的打擊太大,鹿丸拍了拍他的背,井野則忿忿的咬緊牙。

「這女人,完全不害臊,竟然就這樣把人帶過來。」

春野櫻緊緊的勾著佐助的手,兩人走到鳴人他們的另一頭,他們腳步才一停,許多名媛都紛紛靠了上去,她們臉頰泛紅的圍著他們,但雛田跟志乃認為她們應該對那個男人比較感興趣。

畢竟,佐助長的真的很帥氣,吸睛度全開。

為什麼……

鳴人眼眶泛紅的盯著他們的身影,被他這模樣擔心起的鹿丸跟井野拉去吧檯拿東西吃。

你不是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為什麼,你……

原來不能來,是這樣啊。

鳴人完全食之無味的坐在庭院的休息亭上,眼前是鹿丸硬塞給他的食物,但是他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

「鳴人……」

他錯愕的身體一抖,但是卻沒有要看說話的人。對於他的漠視是在佐助料想之中,他嘆口氣的把手上的盤子放在桌上。

「我……」

「我知道,是工作。」

鳴人突然說話嚇到佐助,他想起剛才在被女人包圍的時候,所不小心看到鳴人的表情。

那天回絕鳴人的邀約後,佐助就有在腦海猜想鳴人如果知道後的表情,但是想歸想,當他真正看到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

「回去吧,你現在應該要在櫻的身邊才對。」

佐助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人的話,僅用短短的一句就可以扼殺他想說的話。

毫無生氣的語氣,以及過於親暱稱呼,佐助自嘲一笑。

這是自找的,不是嗎?

「嗯。」

依照他的個性,他是絕對不會回應對自己不利的話,但是對方是鳴人的話,又是另當別論。

佐助無奈的端著盤子離開休息亭,卻走到一半時聽到後頭小聲的聲音。

「我……相信你。」

小聲卻有力的敲擊他的心臟。

用餐過後,鳴人調整好心情回到會場,看到他的身影湊跟九品端著高腳杯趕緊過來。

「小鳴……」

「我沒事,媽。」

他回以完美的笑容,但是知兒如若母的她還是很擔心。

她跟湊都看走眼,怎麼會讓那樣的女人傷害自己的心肝寶貝,而且自己還默許。

整場聚餐下來,怎麼看都是他們一家三口像及笨蛋被人耍著玩。

「鳴人。」

一身暗紅西裝、帶著高傲的神情的男子拿著威士忌撥開人群靠了過來。

「我愛羅?」一看到他鳴人眼睛一亮。「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昨天,下飛機的時候已經很晚,所以就沒有聯絡你。」

「真是的。」

他笑的搥了一下對方的胸膛。

「我愛羅?」

去拿飲料的鹿丸他們看到他也難掩驚訝。

「哈囉。」

「怎樣,國外的黑道生活還不錯吧。」

「鹿丸!」

一開頭就說這種事情,鳴人微微怪罪他。

我愛羅是國內著名砂瀑幫的少主,這次出國主要是去處理幫內的事情,所以鹿丸說的他只是笑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結果一回國就聽到你的事情,那女人……」

「你也跟我一樣對吧。」

「是不是要給點顏色瞧瞧,她也太小看我們了。」

「我也是這樣覺得,看是鳴人就是這方面心太軟。」

鹿丸跟我愛羅自顧自的說起讓鳴人汗顏的話,他趕緊搖了搖頭。

「不可以這樣做啦。」

「但是那女人羞辱你耶。」

「我看不下去。」

我愛羅說完就要衝上去,鹿丸嚇一跳趕緊跟鳴人一起攔住他。

「我這個當事人都沒關係了,你就不要太衝動。」

鳴人緊緊的抱住我愛羅的腰,深怕他怒氣攻頂失去理智。

在春野櫻的身邊詮釋完美笑容的佐助不經意看到鳴人跟我愛羅的互動,下意識的捏緊酒杯。

鳴人緊抱著對方的腰,像是撒嬌的在對方懷裡蹭了蹭,臉頰微紅,旁邊的人也不覺得這樣哪裡不對,習以為常的笑著打趣。

「乾脆你們再一起好了。」

理當他的位置是聽不太到他們的談話聲,但是解讀他們的唇語卻讓佐助這麼想。

突然心臟像是被插入一把刀,淌著血的抽痛著。

鳴人紅著臉一直對他們揮著手,像是要撇清什麼,聽不到他們的談話聲讓佐助很焦慮。

聚會的最終,湊領著九品到會場中央,有事情要宣布。

「關於之前的新聞,我們要在這裡做些澄清。」

湊溫和的眼神一變,嶄露出的不僅是一家之長,也是集團的領導人。

「之前都只是春野集團一方的片面之詞,藉由這次的聚會我想首先跟各位說明清楚,關於春野千金所說之言老實說,身為波風集團未來的媳婦,竟然會講出讓人失望的話。」他搖了搖頭。「讓我們兩夫妻深感痛心,如此還未長大、不成熟的孩子要她跳過成長階段,直接就要她進入婚姻這樣實在太強人所難,而且……」

湊不對春野櫻在雜誌內所說之言做說明,反而以整體來看這整件事,讓底下的人都不敢輕忽他的能力。

「小犬處理這一件事情也太過於生嫩,還是小家子氣的鬧彆扭,所以……」

「我們決定解除小犬跟春野千金的婚約,等雙方都長大在做決定。」

九品比湊還早講出口,他們一說清楚,整個會場一片譁然,大家都驚慌失措,不知所措。

在四周響起吵雜的討論聲,佐助低頭觀察一整晚陪著的女友,春野櫻的表情平淡的看著大呼小叫的大人,眼神穿過人群跟父親-春野兆交會,接著在投向鳴人。

佐助不動聲色的跟著她的視線游移,最後到鳴人身上,也是不自覺的多看幾眼。

他身邊的人都帶著笑容的祝賀他,這時他露出淡淡笑容。

這時候鳴人燦爛的讓他炫目。

其實他擁有著很多很棒的朋友,讓他稍微的忌妒了一下。

身體倚靠在車邊,佐助把春野櫻送上轎車,她搖下車窗遞出一包信封。

「期待您下次的光臨。」

佐助沒有清點裡面的金額,只是拍了拍。春野櫻沒有再多說什麼,就把車窗搖上來,佐助趕緊把身體移開車子,好讓她離開。

他鬆了鬆領帶,走在去地鐵站的路上。

如果那時候在他身邊的話,那會是怎樣?

以……朋友的身份的話……

「叭、叭、叭!」

這麼晚還有車開在小路上啊?佐助皺著眉往旁邊靠,但孰不知經過他的車子突然慢了下來。

「上車吧。」

搖下車窗的是一整晚他想念不已的藍色眼眸,這時候的鳴人掛著淡淡的笑意,用頭示意他上車。

「你……」

「你要自己搭車還是我載你回去?」

鳴人邊問邊觀察路況。

「你爸媽那呢?」

「我跟他們講我出來散心,就讓他們自己回去了。」他轉著方向燈。「明天又是一場硬戰,所以他們要回去準備。對了,你的決定呢?」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他轉向佐助。

「……地鐵站過了。」

佐助吶吶的說著,接著兩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鳴人。」

車子開始起動,鳴人心情很好的應聲一下。

「要小心春野櫻。」

「你不就是因為這樣才去當她的出租男友?」

「哼。」

被鳴人戳中重點,佐助不予回答哼一聲。

「有收穫嗎?」

「去你的秘密基地再談。」

「切,我是你的司機啊?」

「那我應該去坐後頭。」

「你敢!」

在那場聚餐上沒有看過鳴人會對身邊的人惡言相向,只有對他,在他身邊才會有這種半開玩笑的生氣。

他鬼使神差的摸了摸他的頭。

「我討厭你在她身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佐助挑一下眉。

「我也討厭你叫她櫻。」

兩人很有默契的互瞪對方,接著開始說起討厭對方的地方。

但是兩人都沒有發現,邊說這種話的自己表情是多麼的喜悅,及驕傲。

其實,對方都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评论
热度(27)
© 冰希羽|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