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旅。愛-峇里島篇 DAY4

【御澤】旅。愛-峇里島篇 DAY4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兩人沒打棒球

-->清水向,平平淡淡的步調

->因為作者英文soso,所以用粗黑字表示是英文內容(笑)

-->文前回顧:《FIRST》、《DAY1》、《DAY2/1》、《DAY2/2》、《DAY3





06.


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

我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

你不知道你對我多麼重要

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剛好

 

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這首歌,輕快的曲調甜蜜的歌詞讓人深陷其中,澤村微微睜開眼睛,先是嗅到有些熟悉的氣味,再來是看到一個扎實的胸膛,他不疑有他的微微一笑然後繼續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但另一方面御幸卻皺著眉頭睜開眼,懷裡的人兒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用著模糊的視線搜尋著音樂的來源處,在他的手勾到澤村的手機時鈴聲立刻停止。

因為睡眠時間不足導致他有些低氣壓,情緒不穩的他差一點就把澤村的手機打翻到地上,在他把手機翻一面的時候,突然一個叮咚聲,一通簡訊傳了進來。

御幸微瞇著眼睛看了一下保護螢幕中的訊息,是一個澤村沒有儲存的號碼的訊息。

『我到了,你在哪』

意義不明的內容,讓御幸揉了揉眼睛把眼鏡戴上。

接著一封又一封的訊息不停的進入畫面裡。

『我知道錯了』

『不要不理我』

『抱歉讓你一個人去玩』

『我想你了』

『沒想我也沒有關係,我想你就好了。』

看到後頭,御幸只覺得那人有病,所以就把他的手機塞進他們的床墊下,把簡訊鈴聲擋掉,確定沒有接收到聲音後他才把眼鏡脫下來,繼續把懷裡的人抱緊然後睡覺。

御幸以為根據自己淺眠的睡眠品質一輩子都別想跟別人同床共枕,但是自從在這裡遇到澤村後一切都不一樣。

這是他第一次不僅是懷裡抱著一個人,還是清醒後又繼續倒回去睡,明明是用同樣的沐浴乳,但是澤村卻散發出一股宛如嬰兒般的奶香味,甜進他的胸口讓他隱隱作痛。

--抱歉讓你一個人去玩……

所以他到現在所處的位置原本是另一個人的,另一個他有所不知道的人的,那個澤村最期待、最希望出現的人。

不是他,不是御幸一也。

御幸收緊了環抱的手,還在熟睡的澤村只感覺到禁錮的力氣而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身體,喚醒御幸的理智。

沒錯,現在澤村是躺在他的懷裡,並不是那個人,他是有機會把澤村變成自己的人,御幸不相信在這幾天央處下澤村對他是沒有感覺的。

他吻了吻澤村的髮旋,蹭了蹭他的有些柔軟的髮絲。

 

人在外,當然是享受當下。

 

 

難得可以住進大飯店,隔天早上兩人帶著滿懷的期待去餐廳,果不其然是超級豐盛自助吧,澤村完全是眼睛發亮的衝上前,拿起盤子開始把食物往裡面放。御幸輕笑一下也跟了上去。

有西式餐點的炒蛋、焗烤番茄,有各種麵包、吐司以及各類塗醬,還有椰漿飯,更特別的是飯後甜點不僅有很多款小蛋糕可以選,連水果種類還有他們不認識的,事後一查才知道那是只有在當地才有的蛇果,總而言之一頓早餐下來吃的值回票價。

結束早餐後他們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再一次的冒險。他們走到飯店的休憩區,再搭電梯到最高樓層去見識一下峇里島的游泳池。推開最高樓層的大門,先是一排的躺椅進入眼簾,再來是一個標準泳池坐落在中央,澤村上前摸了摸水池裡的水,冰冷的讓他忍不住打個冷顫。御幸倒是繞過泳池往裡面走去,在裏頭是桑拿館以及健身房。澤村跟了上去後就跟御幸在裡頭玩起自拍。

玩到退房時間後,他們改搭計程車到市區後再徒步走到下一個景點以及澤村最期待的度假別墅。

「在這邊搭計程車一定要找有藍色鳥的圖騰,其他的話跳錶的價錢都很高。」

因為是請飯店幫忙叫計程車,所以他們一出飯店坐的計程車就是澤村說的那種。

第一次坐在計程車裡看到跳表是一次跳數千塊,大腦還來不及換算成日幣的時候御幸著實嚇了一跳。

澤村把手機裡的地圖轉給御幸看,御幸一看目的地就想要暈倒。

「才剛吃完早餐你就要吃午餐啦。」

那是一家賣酥骨雞麵的店,從規劃這趟旅程開始就是澤村期待許久的一餐。

「不然……不然我們先用走的到這裡,」澤村把他事先準備好的旅遊手冊上的地圖拿給御幸看,「然後再過去吃,這樣熱量應該也消耗了不少。」

在澤村宛如盛開百花般笑容下,御幸完全甘拜下風。

他們繞了一圈庫塔的小巷,然後在過去吃午餐,看著澤村吃的津津有味,御幸也就不多說什麼。

吃完酥骨雞後,他們到了峇里島上最熱鬧的購物中心。庫塔是整個峇里島最熱鬧也是最多觀光客的地方,因為這裡不僅有最大的購物中心還有很漂亮海灘。許多人會帶上啤酒坐在海灘上吹著涼涼的徐風,愜意的看著海平線。澤村他們先進到購物中心寄放行李,最高樓層的服務中心有著曼妙服務員,她們紅著臉跟御幸相談勝歡,

澤村在一旁東逛西瞧,等著御幸應付完那些服務生,最後還無聊到坐在一旁的按摩椅上玩了起來。

該說帥哥就是福利多,原本寄放行李需要多付費,換成御幸上前詢問就變成免費寄放在服務台。

「人帥就是好,免費放行李看來就是只有我們有這樣的特權。」

「看吧,我還是有點用處的。」

「你一直都是有用處的,而且很好用。」

御幸敲了澤村的頭。其實他都知道澤村在一旁等了好一陣子,但也沒有著急的在一旁靜靜等待,也許他在心裡有些怨言最後還是笑笑地跟他閒扯淡。

他們慢慢的一層又一層的逛著,逛到地下室的時候他們終於發現當地的最大的賣場,澤村帶著御幸去買些當地特有的伴手禮,兩人最後還買了啤酒,帶上一份炸雞一起去百貨公司旁邊的海灘看海。

傍晚的庫塔有點涼,他們順著階梯走近海邊,這時候海灘邊有著許多人像他們一樣帶上啤酒,有一話沒一話的聊天著,不遠處的近海處也有不少人在裡面載浮載乘,悠閒的很愜意。

他們坐在消波塊上,御幸很順手的把他們兩人的酒都打開來,澤村喝了幾口啤酒後就脫下鞋子碰跳的走下消波塊去踏浪。被留在上面的御幸翹著腳、喝著酒看著澤村一個人玩著沙、踢著海水。

御幸!

隱隱約約御幸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澤村正在下方咧著嘴對他揮了揮手。

這時的天空有著厚重的雲層,帶著鹹味的海風不斷的往岸上吹來,但是站在這其中的澤村卻像小太陽般鮮明印在他眼裡。

「走的回來嗎?」

看他有些費力的走在消波塊上,御幸把啤酒放好站了起來想要幫他,澤村笑著讓他拉著他,開心的跟他說:「這邊的海灘沙子好細啊。」

「真的假的?」

被澤村的好心情影響御幸決定也脫了鞋走下去。這下子換澤村坐在上面晃著腳看著御幸在踏浪。

澤村!

這次換成御幸在下面高喊著澤村的名字,澤村向他搖了搖手中的酒瓶。從沒見過御幸有這般孩子氣的一面,所以澤村還特地用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在澤村相機視窗裡的御幸突然抬起頭,帶著眼鏡的俊容認真的望著他,彷彿知道此時此刻的澤村就看著他。澤村被他這麼一瞧心臟反倒是漏跳一拍,臉頰胡亂緋紅著,在他想要移開視線的時候御幸把手放在嘴巴前方,像是要對他大喊什麼的動了動嘴唇,澤村有些看不懂御幸的唇語,他把相機放下來,正對著他,這時御幸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的乾脆用比的。

「啊……」

御幸似乎認為澤村還是看不懂,所以他比了一次又一次,還直接在沙灘上畫出三個符號。澤村被御幸的傻樣搞到笑了出來,他趕緊摸出手機把此時的畫面錄影下來,終於使用手機的澤村這時才發現自己錯過好幾通簡訊,疑惑了好幾秒後才點進去,然.後他變了臉。

踏在沙灘上的御幸終於了解澤村說的很細是什麼意思,舒服的觸感讓他不覺得自己走在沙灘上,在往海邊走去冰涼的海水打在他的腳上,清爽的涼意讓他無意識多停留,他仰起頭來向澤村那邊望去,卻見他神情嚴肅的看著手機。

--他在看什麼啊?

御幸回到他的身邊的時候發現他是在看昨天晚上傳給他的訊息。

「還好嗎?」

「欸?」

御幸突然的出聲讓澤村嚇了很大一跳,另一手中的啤酒還因為這樣撒了出來。

「小心一點。」御幸從包包裡拿出紙巾幫澤村擦乾淨,「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變得這麼容易受驚嚇。」

「我、我……」

澤村不知道怎麼跟御幸說起,只知道一股勁的顫抖。見他不知道在害怕什麼御幸只好輕柔的包住澤村抓著酒瓶的手,緩慢地摸了摸他的頭。

「嗯?」

御幸的聲音柔和的安撫澤村的情緒,澤村緩緩地看向他,神情帶點不安。

「那個人要過來了。」

 

他們相遇是在新加坡的魚尾獅那。澤村趁著工作休息的空檔跑去那邊的酒吧,好奇當地的酒吧是不是跟國內的一樣,雖然他的英文沒有很好但肢體語言就是最好的溝通工具。

那個人身材高大,眼角有顆淚痣,笑起來有點勾人,或許就是他那笑起來的面容俊帥的勾住他的心思。

「那時候剛認識他的時候他真的對我很好,完全不介意我沒辦法全天陪著他,在我最疲倦的時候總是會傳來一訊息或者是一通電話,在我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間安總是會排好我最想吃的餐廳,或者是帶我去我最想去玩的地方。」

他們就坐在消波塊處看著遠方的海平線,御幸聽著澤村低沉的說著他的故事。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走下去,但是不知道我們之間從哪裡開始出了問題,也不知道是在哪一天我們完全變調了。」澤村有些痛苦地抓著頭。「我是多麼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安排一個旅遊,跟他一起出國玩。但是在出發的前一晚,為什麼還要讓我看他跟另一個陌生的人躺在我們的床上……在我們的床上……」

御幸感覺在感情上澤村算是被動的那一方,單純的相信著對方,認為他們一定能走到永遠。

「但那些都過去了。」御幸看著遠方,輕輕的摸了摸澤村的頭。「她都已經成為過去了,別再為不能改變的事情難過,因為你再怎麼難過她也不會是之前你所認識的人了。」

「嗯……」

「再說現在跟你一起來這裡的人是我,我們還有兩天的行程,就讓我好好鑑定一下你的旅程。」

御幸拿著他的啤酒輕敲一下澤村的。

「乾杯。」

淡淡的語調像是微風撫平澤村的哀傷,御幸嘴角帶的笑容像陽光般驅散他心中的陰影。哀傷不是澤村的風格,無憂無慮的大笑才是他專屬的。

御幸就是喜歡這樣的澤村,不想看到他因為其他事情難過。

在外頭吹海風吹久是對身體不好,之後他們倆人喝完啤酒後就從另一個門口就到另一邊的購物中心逛逛,從第一層逛到最高層後他們才去服務台領自己的行李。

他們背著背包走出購物中心,接下來就是慢慢過去今晚要住的度假小屋。根據澤村的規劃他們要先在大街上搭計程車過去,不過由於他們比預定時間還要早離開購物中心,所以御幸提議在附近的商店街走走再搭計程車過去。

在購物中心外面是一條賣吃的街道,澤村滿臉新奇的看著一攤又一攤的店家,御幸也沒有催他走快一點反而放慢腳步。

澤村會很開心的喊著御幸要他停下來看他覺得好玩的地方,御幸也很配合的跟他並肩逛著。在兩人之間的氣氛還不錯的時候,有個高大的男人擋在他們面前,他凶狠的瞪著他們兩人,御幸在第一時間把澤村護在身後。

『你有什麼事嗎?』

「日本人?」

突然出現的日文讓御幸一愣,他完全沒想過對方也是日本人,高大的身材外國人的樣貌,說什麼在第一時間是會讓人誤以為是歐洲人。

「可以請你讓開嗎?我有事情找你身後的人。」

「欸?」

一聽到對方講這句話澤村趕緊躲在御幸的身後緊緊的抓住御幸的手,突然的舉動讓御幸感到困惑。

「澤村?」

「我們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好談的。」

「你沒有看我傳給你的訊息嗎?」

「都說沒有什麼好談了!」

澤村頭抵在御幸的後背上情緒高昂的大吼,讓御幸的大腦迅速的運轉,把昨晚看到的訊息再加上在海邊時澤村跟他訴說故事串聯起來,最後得到一個結論。

「你是澤村的前男友。」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不僅讓對方一愣連澤村也傻住。「你都出軌了為什麼還要來找他?」

「你是誰?」

對方像是要把御幸看穿般的瞪著他,彷彿這樣就可以看到澤村。

「澤村現在以及之後的男友。」

「你在說什麼?」

另外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御幸不理會突然出現的人,把身後的澤村拉到身前在他的嘴唇上烙下一吻。

「乖,別怕了。」他微微一笑像是在安撫澤村的情緒,然後快速變臉的反瞪對方。「澤村好不容易規劃這趟旅程,不就是你自己破壞的嗎?幹嘛多此一舉的跑過來,這時候不是應該要繼續跟你的新歡好好的溫、存一番?」

「好樣的,你自己不是也找了新歡,你們是什麼時候相好的?說我過分你自己也不是一樣嗎?腳踏兩條船的賤貨!」

對方不理會御幸,直接指著澤村的鼻子開口就罵。

還在詫異御幸給他的吻,澤村有短暫的時間傻住,在聽到這番話讓他的眼淚直接滴了下來。他從沒有想過這種惡毒的話會出自於他的嘴裡,他的大腦出現空白讓他想不到反駁他的話,反倒讓他想起家人知道他的性向的那一天。

一直很疼愛他的母親哭了出來,總是嘻皮笑臉的父親板起臉孔安撫著母親,他們沉默著什麼話都不說之後也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般跟他相處,只是不准他帶另一半回家。

被否認的,無法得到家人的認同。

澤村的世界有那麼剎那崩壞了,要不是眼前的男人幫他撐起一個小天地,不然他現在還是委靡不振。

然而現在支撐他的天地的男人鬆了手,他的世界開始崩毀,在澤村的眼前一片漆黑,讓他看不清未來更看不到身旁的人。

御幸被澤村的眼淚震驚到,他的身型一晃像是昏厥般但卻是雙眼睜開,御幸只好趕緊抓緊他深怕他倒在地上。

「啊,說什麼戴綠帽那時候你說的那些不就也是說給自己聽!不是外貌協會、我只憑相處去喜歡一個人,看來你不也是個膚淺的男人,講得多麼堂而皇之,還不是做的很荒誕不經。」

「你閉嘴!」

御幸揮出一拳打向那個男人的嘴臉,突然的舉動嚇醒澤村,他睜大雙眼看著男人往後倒去。

「御、御幸!」

澤村吃驚的喊了他,不過他不理會對方是否沒事,御幸拉著澤村快步的往回走,趁對方追上來之際他們隨便叫了一輛計程車就坐了上去。

「怎麼辦!你打人了會不會有人報警?會不會有警察找上門?」

「你冷靜一點。」

他們才剛把門關上那個男人就追了過來瘋狂地敲打著窗戶,御幸一面安撫澤村的情緒一面催促有些慌張的計程車司機趕緊往前開。

『不好意思,剛剛被奇怪的人纏住。可以載我們去這個地方嗎?』

御幸把澤村的旅行手冊抽了出來翻到今晚要住的度假小屋的地址,然後給司機看。

『沒有問題。不過剛才的人要不要報警處理比較好?』

『沒關係,因為我們只是來這裡玩,如果報警的話就會耽誤太多的時間。』

『這麼說也是啦。』

御幸不再理會司機的問話,滿心只想趕緊讓澤村的情緒安定下來。

「沒事吧?」

小心地把澤村的眼淚擦掉,不過手倒是被對方抓住。

「你在想什麼,幹嗎動手打人?」

「叫他閉嘴啊。」

「但是……」

才被擦掉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御幸反抓住他的手,緩慢的用大拇指撫摸著澤村的手背。

「別擔心,我做事自有分寸。」

御幸一直以為澤村的另一半是女人,沒想到到後來竟然是個男人,只是如果澤村的對象是同性別,那為什麼他會閃躲他?

一路上澤村都抿著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御幸只能不斷的輕拍他的背及手掌來安撫他。

峇里島的車道只有一道,所以一到尖峰時刻就會很容易塞車,在車子緩滿的前進車上的跳表也緩滿的跳動。這邊的開車有個習慣,只要是要超車或者是超車完都會按個喇叭,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對方是做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只是要讓他們這台車先過。

當澤村他們離開庫塔的時候天色已經進入傍晚,太陽西下的車道沒有路燈,只有每台車前的大燈。他們隨著峇里島特有的地形一會上坡一會下坡。

澤村安靜地拄著頭看著窗外不停消逝而過的街景,沒有一臉興奮的拿著相機或著是手機拍照,唯有面無表情地看待一切。

他們有很多時間共處一室,再加上司機也聽不懂日文,所以御幸想要趕緊確定關係。

因為這樣的澤村讓他很不安。

「澤……」

「啊,天黑了。」突然看著窗外的澤村喊了一聲,「這邊不是已經走過了?」

「欸?」

沒想到澤村還有在注意他們走到哪裡,御幸趕緊用英文詢問司機。

『這個……我知道這個地址,可以到這邊什麼東西都沒有啊……』

司機把車開進一個一片漆黑連路燈都沒有地方,澤村跟御幸都傻眼,然後那位司機就開啟無線電詢問他的朋友們。

『可以再給我看一次地址嗎?』

御幸趕緊把地址再給他看一次。澤村則是在擔憂車費會超出他們所能負荷的金額。

然後他們汗顏的在車內被這位司機載去一個小巷,然後又找不到方向的載去另一個死巷,他邊不斷的道歉邊倒車,然後再次迷思方向的打電話尋求他的夥伴協助。

御幸完全聽不懂他的峇里語,不過可以深刻地感受到他們迷路了。他往澤村那瞧,只見後者臉色有些鐵青。

「怎麼了?」

澤村沒有多說話,但御幸往中間一瞧後心也涼了。

『不好意思,你可以放我們在前面的麥當勞嗎?』

『欸?放心,我的夥伴跟我說他知道在哪裡。』

『不是,我們沒有要搭了,我們現在要下車。』

『但是……』

『車資我們會付給你,麻煩放我們下車。』

御幸口氣強硬打斷對方想要繼續耗下去的念頭,從公基金的皮包裡掏出錢連找零都不拿就拉著澤村下車。

澤村抱著後背包跟著御幸下車,兩人站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速食店前,看著浪費他們兩小時的計程車消失在漆黑之中,夜晚的峇里島帶點涼意,御幸叮嚀澤村把薄外套穿上就走向速食店。

『不好意思,我們想要去這家別墅不過不知道要怎麼去。』

『這個地址……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家速食店門口有個警衛是負責幫客人開門,御幸就是向他求救。

『等我一下,我去問我朋友。』

他說完就走進隔壁的連鎖咖啡廳,澤村有些忐忑不安。

「他的朋友不會又跟那個計程車司機一樣啊?」

「放心啦,死馬當活馬醫,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御幸順了順他的頭要他安心,輕輕的捏了捏澤村的臉頰意外的發現手感還不錯。

「別捏我了,他們出來了。」

澤村把御幸的手撥掉,認真的看著他們不停的溝通。

『我先打電話到這裡問問看。』

『如果他們能來接我們的話那就會更好。』

那位咖啡廳工作的店員看來英文比那位警衛好,所以之後就換成他跟御幸討論。他們各個面有難色的握著手機,但後來還是幫他們撥一通電話。

「怎麼了?」

「我在猜他們的電話費是不是很貴,因為我說了好久他們才願意幫我們打電話。」

他們想說來這邊就是來放鬆的,所以都沒有在這裡辦電話卡,沒想到如今他們還真的遇到大迷路,沒有網路沒有電話的他們真的只能拜託著當地人。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幫我們了,所以就不要記在心上。」

「我看起來像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嗎?」

「呃……」

「這個停頓感覺很奇怪喔!」

御幸傾下身看著澤村,讓澤村不自覺的往後退。

「他、他們好像講完電話了……」

有些受窘的澤村推了推御幸,不讓他繼續往他這邊靠近。御幸知道澤村在轉移話題,所以半瞇著眼睛妥了協。

幫他們講完電話的店員向他們指了一個方向,他們只要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某條路。御幸趕緊把那條路的名字記下來,兩人跟他們道謝後就出發。

真不知道這裡是很缺電嗎,一整條路他們都只能靠著還未關門的店舖裡的燈往前走,涼風再加上漆黑澤村有些緊張的抓緊背帶,御幸有些心急的往前走等他回顧神的時候澤村已經被他拋在後方。想起澤村很怕黑,御幸擔憂的趕緊往回走。

「還好嗎?」

「……嗯?欸!哦,還行。」

獨自一人走在夜路上總是會胡思亂想,澤村淡淡的回應反讓御幸擔心。

「臉頰有點冰,」御幸摸了摸澤村的臉,捏了捏有些發紅的鼻子,最後牽起他的手。「我們趕緊走吧,你需要喝杯熱茶暖一下身體。」

「啊……喔!」

澤村暫時說不出完整句子,手被御幸強硬的拉了過去,一點抵抗都沒有就順著他動作。

他原本就想在後方靜靜的看著御幸的背影,盯著他結實的後背思考著無關的東西。

會不會他們就這樣走著走著就分散了?會不會離開這裡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澤村還未得到結論,御幸就停下腳步轉過身走向他,問他還好嗎。

他低著頭看著被人緊握住的手,好像兩人就可以這麼一直牽著往未知、可能充滿黑暗的未來走下去。

他們順著店員所說的路直直走下去,但是這條路看似很長,兩人也遲遲沒有找到他們所說的岔路名。

「這是一間補習班。」

御幸看著目前還有燈的店家,拉著澤村走了進去。

「我去問一下他們還有沒有營業,如果有的話記請他們幫我打一下電話。」

「好。」

澤村接過御幸的包包,乖順的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好奇的環顧這間店。

『不好意思,我們是來這邊完的旅客,我們現在正在找這家別墅,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幫我聯繫這個電話。』

『可以啊,電話是幾號呢?』

店員相當熱情的用他們的家用電話撥了一通電話,電話接通後就轉交給御幸。

『非常感謝你!』

御幸向那名店員道謝後就走向澤村背起屬於他的背包。

「他怎麼說?」

「繼續往下走可以看到一間很大的飯店,那條小路就在那裏。」

「真的假的啊?」

澤村背好背包就跟御幸一起向店員微微鞠躬表示謝意,然後繼續往漆黑的另一頭前進。

兩人一出店門口,御幸就停下來向澤村伸出手。

「你的手。」

「欸?」

瞧他一臉你在說什麼的模樣,御幸乾脆直接動作把他的手再次牽起來。

「……可以嗎……」

「哈?」

澤村說的很小聲,所以御幸一時之間沒有聽清楚。

「我說我可以一直牽下去嗎?」

「那當然。」御幸像是聽到好笑的笑話般的刮了括澤村的鼻子,「小朋友就是要牽緊一點,不然不見了我要去哪裡找你啊。」

「你不會覺得我……」

「愛哭、麻煩、時常大吼、看不懂氣氛然後又怕黑?」

御幸乾脆撐開澤村的手掌,扳著他的手指一一細數他的缺點,在澤村聽到最後的時候正要發難時,他緊緊地跟他十指相扣。

「但這些我都很喜歡啊。」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澤村愣住,從心底湧上來的情感是什麼他來不及細想,身體倒是很誠實地反映給對方。

「笨蛋,我喜歡你啊。」

御幸向前一踏把澤村攬進懷裡,任澤村把眼淚鼻涕弄在他衣服上。




--------TBC---------------

哈囉~~這邊失蹤人口要出來刷存在感了(摀臉)

沒想到去峇里島也是要三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倆人倒是還在第四天(也不知道是誰的錯),總而言之再兩天他們就要回國啦~~

在國外旅行沒有網路真的是件風險很大的事情,在當下我跟我朋友兩人真的都做好要露宿街頭的打算,很感謝當地人無私的協助我們,讓我們平安的回到住宿的地方。

不過就像我現在有網路,甚至還可以打電話,但是遇到的事情卻是截然不同,一個人在外總是會不知不覺遇到用錢也買不到的經驗。

身在不同的地方就會忙不同的事情,搞得我好像出坑一樣,終於有閒暇時間的時候看到認識的或者是新入坑的還在圈子裡默默耕耘,其實比起開心更多是我還有坑沒填完啊!!!

所以就先這樣吧,我要趕緊回去把很深的坑填起來啊!

大家看文愉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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