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旅。愛-峇里島篇 DAY3

-->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兩人沒打棒球

-->清水向,平平淡淡的步調

->因為作者英文soso,所以用粗黑字表示是英文內容(笑)

-->文前回顧:《FIRST》、《DAY1》、《DAY2/1》、《DAY2/2





05.



已經到了該起床的時間,但眼皮卻沉重的睜不開,不只如此連身體也動不了。

完全是昨天的情況再發生一次,所以御幸很快就能辨別始作俑者是誰。

「起床了,澤村。」

御幸認命的充當鬧鐘叫他起床,不過對方似乎有很嚴重的拖延症。澤村蹭了蹭御幸的肩窩,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

御幸的手恰好放在澤村的腰間,他輕輕的捏了捏澤村的腰間肉,意外的發現手感還不錯。

「澤村。」

明明昨天還能自主的爬起來,結果今天卻要三喊四請的。

「……再一下下……」

「澤村榮純,等一下不是還有行程,你昨天晚上不是有跟我說過了?」

「……嗯……」

「你再不起來我就要親你喔。」

澤村猛然睜開雙眼,水汪汪的雙眼先是骨碌的轉了轉,接著才微微抬起視線跟御幸對上,最後整個人彈了起來,用力的把御幸往一旁推去。

「喂喂喂!痛啊!是誰先動手壓在別人身上的?」

御幸有些氣憤,他幾乎當澤村一整晚的人型抱枕,最後沒得到獎勵還被人差點推到床下。

反觀澤村則是一臉懊惱的模樣。他咬了咬下唇面對著牆壁,沒有回答御幸反而直接走進浴室。

「喂!」

御幸就當澤村先去盥洗,簡單的打理好自己就打開房門。外頭的矮桌上重新放上新的菜單跟自助式飲料盤。御幸有些好奇的把飲料盤上的罐子都打開一遍,裡面的內容跟昨天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早安,先生。』

『早。』

御幸才走出房門沒多久,服務生就趕緊過來詢問他今天早餐要吃什麼。因為澤村還沒有從浴室出來,所以御幸請服務生晚一點再過來。

下意識躲在浴室的澤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許久。想起方才御幸說的話,臉頰漸漸泛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臂上還殘留著御幸的體溫。多年的習慣竟然會用在陌生人身上,而令他更意外的是自己比想像中的還不排斥御幸。

他摸了摸心口處,最後猛烈的搖了搖頭,警戒自己他們只會相處六天,還有四天,第四天一到他們就什麼關係都不是,都不是。

澤村以為再次跟御幸面對面他會拿剛才的事情調侃他,但事實卻沒有。御幸只是要他在房間內先選一下早餐內容,等他盥洗好再一起出去。

看著跟昨天內容一樣的菜單,澤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你決定好了嗎?」

御幸把毛巾披在肩上走了出來,澤村搖了搖頭。

「想吃香蕉吐司,可以我怕是地雷。」

「那就點雞蛋吐司,安全牌。」

「但又覺得太平常了。」

「那就點香蕉吐司,另一個點……這可以說是派嗎?」

看著像是當地特有的英文,御幸也不太確定。

「好啊,就吃你說的那兩個,反正昨天也沒有吃過。」

等早餐上桌的時候,御幸泡好兩杯飲料並把其中一杯給澤村。

「今天我們就要退房了吧。」

「對啊,等一下吃完早餐我們先去做SPA,結束後我們再退房。」

「SPA這麼快就結束啊。」

「大概一小時半就會結束,」澤村拿出旅遊手冊來看。「大概八點會有司機來接我們過去,結束後大概十點左右,我們退房後先寄放行李,然後去烏布那吃午餐,順便逛烏布皇宮,下午一點半就可以參加半日遊,我已經先預約好司機。」

御幸一手撥了撥澤村的碎髮一手撐著頭,邊聽澤村的規劃邊無意義的點著頭。

就像是跟總經理報告行程的秘書般似的,不過御幸是不可能跟澤村說的,不然對方又會跟他耍小脾氣。

在等待早餐的時候,他們先收拾一些行李。等他們都用完早餐時間也差不多到八點。

『澤村先生?』

他們在外頭看著昨天拍的照片,突然有個頭戴頭巾的男子走了過來。

『你是不是有預約要去XX療館?』

「啊!」

聽到關鍵字澤村立刻反應過來,御幸也心有靈犀的接話跟那名峇里司機溝通。他們沒有想到服務會這麼周到,司機會直接進到他們的旅館去接他們。他們趕緊把隨身行李背上就跟著司機走。

這一次他們的廂型車往另一個方向移動。雖然他們沒有被帶進深山,但一路上可以看見許多佛像以及像是祠堂的木製建築,在那些木製建築上都會有一小盆花,而且那些木製建築有些還會被披上沙龍,一路上可以見到各式各樣的木像穿著可愛又花俏的沙龍。

大約十分鐘的車程他們就到目的地。澤村收起類單相機,或許澤村預約的時間很早,所以路上基本上很少人。他們下車的地點是SPA療館的對面,他們穿過狹小的馬路,進到有些不起眼的療館,他們需要側身避過岩石及矮樹,窄小的走道兩側種滿了植物,走道盡頭還可以看到小型的流水造景盆栽,對面還有石椅可以坐著欣賞。不過他們並沒有坐在石椅上,而是直接被人招待進入屋內。

他們進到裡面,櫃檯的人要求澤村給他們當初預約的資料,御幸則在一旁協助翻譯,確認好後他們被引到一旁的座位等他們準備好。由於等一下進去身上什麼東西都不能帶,所以他們把隨身行李先鎖進同一個置物櫃裡,鑰匙就由御幸保管。

澤村對任何事情都感興趣,完全靜不下來,他穿著拖鞋到處走到處看。他跑到櫃台去看他們的目錄及廣告單。

「御幸,你看這上面的照片跟實際上沒有落差。」

「是是。」

「你在敷衍我!」

「我沒有啊。」

御幸漫不經心的回答,但眼裡卻直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

「這誰啊?」

澤村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耳邊讓他心驚了一下,御幸下意識地把手機螢幕翻面。

「幹嘛幹嘛?你是虧心事嗎?幹嘛怕我看。」澤村狐疑地盯著御幸瞧,反而坐在他對面讓御幸備感壓力。「御幸先生?」

「要嘛叫我姓氏,要嘛就只叫先生就好,不要混在一起。」

「哦……你這是在轉移話題嗎?」澤村一把奪過御幸手中的手機,「廢話不多說直接看就知道了。」

「喂!我說我說就好了。」

但御幸才剛說完澤村就把手機翻面,手機上的待機畫面立刻顯示出來。澤村的臉色一變御幸立刻知道澤村看到什麼了。

「你聽我解釋。」

「……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就叫你聽我解釋啊!」

澤村氣憤地站起來,他奮力地往地上怒丟御幸的手機,御幸眼明手快的接住即將落地的手機,當成功救援後御幸用力的呼出一口氣。

不過澤村倒是跑走了。

「澤村你聽我說……」

在御幸終於抓到澤村的時候恰好服務生走了過來,請他們走進SPA室。澤村預約兩人房,所以房間裡面就只有兩人的床位。澤村瞪著在房間最深處的淋浴設備。

『請你們把身上的衣服都換掉然後穿上我們這邊的衣服,等你們換好衣服我們就會開始。』

服務生丟下一句英文就退出重新把門關上,留下他們兩人單獨在房間內。

「他們說什麼?」

澤村悶悶地說著。

「他說要我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

「在這裡?」

「你聽我說,如果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話我會把照片刪掉。我很抱歉。」

澤村扁著唇,一句話都不說只聽著御幸解釋。御幸把手機保護解開,把他剛才看的照片顯示給澤村看。

「她是我的前女友,剛才才發現我手機內竟然會有她的照片,」御幸發現澤村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輕咳一聲。「事實上我們是在我出國的那一天才分手。我以為我從來沒有拍過她。」

「那我的照片是什麼情況?」

「我……」

在御幸要解釋的時候服務生敲了敲門。

『請問換好了嗎?』

『不好意思,再給我們一些時間。』

澤村背過身去開始換衣服。御幸看他一件又一件脫了下來。

「你不換衣服嗎?」

他並沒有轉頭,但他的話讓御幸一愣趕緊轉過身換上店家給的衣服。

接下來的按摩他們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療程結束後,服務生說沖完澡就可以換回自己的衣服。

等服務生離開後房間內開始瀰漫起詭異的氣氛,澤村背對御幸坐起來,御幸則看著澤村的背影。

「我先沖澡。」

澤村受不了率先跳下床,御幸沒有回話倒是看著他脫下衣服。

那一晚看著民俗表演枕在肩上的重量跟粗淺不一的氣息讓他心神一晃的按下快門,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經不對勁把它當作鎖屏畫面。

澤村的身材很瘦但沒有贅肉,從花灑出來的水柱從他的頭頂灌了下來,流經他的臉頰、肩膀、手臂、小腹然後……

御幸覺得他若繼續看下去可能之後會沒辦法好好跟他相處一室。是他自己有別的念頭,是他自己要先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原本自己是不怎麼相信一見鍾情的事情,原本以為自己是純在不能在純的直男,但是現在卻不斷的打開自己的新世界。

打開水龍頭後澤村發現無法調整水溫,所以只好趕緊簡單的把身上的黏膩感沖掉,在他要把水關掉的時候,突然有隻手從他身後比他還要快的把開關關掉,接著有個溫熱的東西靠上他的背,御幸拿著毛巾把澤村包起來。

「別著涼了。」

「……」

「照片的事我很抱歉,對不起我……」

「該換你了。」

澤村沒有讓御幸把話說完,他要把毛巾拉了過來,但是御幸卻直接把人拉了過來,他把澤村的下巴微微抬了起來,當澤村正要發難時吻了上去。

澤村整個人一僵忘記要把人推開,掩蓋在按摩精油香氣下的御幸的專屬氣味像是毒藥的讓他沉淪,讓他不自覺的閉上眼睛。見澤村沒有反抗的意思御幸微微的把他往後推去,突然的變化位置讓澤村下意識的想要抓東西穩住身子,卻不小心打開蓮蓬頭的開關,讓花灑立刻灑落水來。

冰冷的水珠降落在兩人身上,在那剎那冷意喚醒澤村的意識。他快速的把御幸推開來,抱著另一條乾淨的毛巾跑到另一邊。

澤村背對著御幸用毛巾把赤裸的身軀包得緊緊。

御幸知道不會有人一開始就能夠接受自己被一個同性的人喜歡,所以他也沒有強迫澤村立刻回應他。

但是御幸卻想錯了,換到御幸沖澡的時候澤村也在一旁偷偷盯著他的背影。

澤村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那處不只不停的跳動還有些悸動。御幸的身材算是精壯,也可以算是衣架子,不管什麼類型的衣服都能撐得起來,而且脫下眼鏡的御幸更加帥氣,雖然有時候說話很欠揍,但大多時候都很照顧他。

說自己不心動是騙人的,有這麼好的人喜歡自己更是求之不得,但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在御幸沒看到的地方神情有些落寞。

等他們都穿好衣服後,服務生端上茶點,一杯溫茶還有一盤不知名的水果,澤村他們向服務生道謝後,御幸一句話都不說的走到置物櫃把門打開,澤村很自然的在一旁把兩人的手機取出來。

兩人就像方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般的相處著,兩人還是會互相幫對方拍照,御幸還是會盡責的當個翻譯人員。


退房之後他們先把行李暫時寄放在旅館內,但在參觀烏布皇宮的時候遇到一場大雨。

烏布皇宮所開放可參觀的地方其實挺小的,所以不到兩小時他們就已經逛完,兩人還坐在一隅邊等雨小一點邊聊天。

原來他們兩人是念同一所高中,原來御幸是一間公司的經理,原來澤村也跟他一樣剛跟另一半不明不白分手後到這裡度假。

「要去吃飯了嗎?」

「趁雨還小的時候我們要不要先去吃烤豬飯?」

「那家店在哪裡?」

「就在對面。」

兩個人達成共識後就乘著毛毛雨趕緊跑過去。

那家店其實人很多,但澤村一見到有空位就拉著御幸去佔位置,店員見他們一進來就過來遞上菜單,兩人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決定一人各點一份烤豬飯。

「我想吃鹹的食物。」

「不過這個也不錯吃啊。」

沒有想過會遇到下雨的他們根本沒有帶傘過來,所以吃完飯後看著雨勢越來越大的他們坐在位置上越吃越慢,怕自己吃太快就會被店員趕走。一開始他們兩人是面對面坐著,但澤村坐的位置很靠近遮雨棚的邊緣,御幸趕緊把他們包包換一個位置,要澤村坐過來一點,澤村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挨著御幸的肩膀克難的避雨。

大約一小時後雨終於變小了一些,他們才走出店外。這次他們故意走一條他們從來沒有走過的地方,悠閒的邊逛邊等時間。

在回去的途中他們還去一間咖啡店喝一杯沒有咖啡渣的當地咖啡,還跟著外國人進去一間精油店。

「御幸!你看純精油耶!」

「超便宜的!買了!」

澤村睜大雙眼看御幸出手超闊的買了一瓶又一瓶的純天然的精油,而他自己只選了一瓶按摩油而已。

「你買這麼多精油要做什麼?」

「我容易頭痛、睡不著。」

「哈?我不相信。」

「拜託,這種事情我幹嘛要騙你?」

「可是這幾天你都睡的很熟啊。」

澤村一說完御幸一愣。他說得確實沒錯,來到這裡後他倒是睡得很熟,跟沒有失眠的問題。

「不過我都買了。」

「你可以當伴手禮送給你的朋友啊。」

倉持的臉立刻浮現在御幸的腦海中,他立刻露出鄙視的表情。

他們回到旅館拿行李後就剛好到參加旅行團的時間,Uber司機把車停在對面跟他們招手,他們一前一後走上車才發現這趟旅程只有他們兩人,兩人就成團的旅行團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價格還很便宜,完全跌破御幸的眼鏡。

不過車還沒有發動司機就開始跟他們說明,澤村有聽沒有懂一路上還是御幸在跟他商量。

「他說什麼?」

「他說monkey park很無聊,問我們要不要換到一間咖啡博物館,而且可以免費喝咖啡。」

「真的假的!好啊,我想去喝各種咖啡。」

其實御幸也想去咖啡博物館,因為他也是為重度咖啡愛好者。

司機帶他們去峇里最著名的寺廟參觀,其中一間寺廟還蓋在海中央,如果要進到寺廟還要等退潮才會有路出現,當澤村他們到那邊時正是漲潮的時段,所以他們只能站在沙灘上遠遠眺望著Tanah lot Temple,不過御幸恰好找到一個適合拍照的地點,不過由於澤村有懼高症所以要讓澤村站過去就費御幸一番功夫。

「你站在那裏很安全,而且我會抓著你根本不會危險,所以不要怕。」

「但是……但是……」

「就一張就可以了。」

澤村哭喪著臉,為了好照片御幸心一狠的不顧澤村百般的不願意緊抓著他的肩膀自拍。

或許是因為御幸緊抓著他的肩膀所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澤村不斷的顫抖。

澤村強硬扯出一個笑容,等自拍結束後眼淚立刻飆了出來,而且還腿軟的跌坐在地上。

沒有想過澤村會這麼怕高,所以當澤村腿軟到坐在地上時御幸真的慌了。

「澤村!」

「我就說我不行嘛,為什麼要逼我!!!」

澤村不斷大力的打著御幸,不過因為御幸知道自己理虧,所以就任澤村發洩在他身上。

其實哭泣挺費體力的,所以沒多久澤村就啜泣的弱弱的說:「我餓了。」

坐在旁邊安慰他的御幸用手帕幫他擦眼淚,說:「等一下就可以看日落了,看完再去吃飯好嗎?」

這是御幸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的跟一個人講話,不過澤村當然不會知道,他嘟著嘴唇百般不願意的跟御幸去找個好位置觀賞夕陽。

開始沒入海平線的太陽泛著橘紅色,天空和海洋的交界開始模糊,就像是要襯托夕陽的美的一致,澤村望著如此美景久久說不出話來。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要去跟司機會合了。」

御幸看了看時間,發現一旁的人沒有回話疑惑的看向他。

「澤村?」

「難怪會有夕陽無限好的感想,」他對著御幸微微一笑,「難道你沒有任何感想嗎?」

「嗯……只是近美人?」

御幸笑著輕輕刮了刮澤村的鼻樑,突如其然的親暱讓澤村一愣。他傻傻的盯著御幸,背對著夕陽的御幸身周泛著淡淡的光暈,一個背對著微光一個被影子壟罩,周圍都是異鄉的語言。

「只是近黃昏才對,亂接話呢。」澤村閃過御幸的手趕緊跑到另一邊。「不是要去吃晚餐嗎?我超餓的!」

御幸跟在走得有些慌忙的澤村身後,他沒有戳破澤村的不自在,反而用一拳之隔的距離給他壓迫感。

跟司機會合後他帶領他們兩個走進一旁的餐廳,用當地的語言跟店員溝通後就把他們兩人交給店員。

「他說等我們吃完飯後就會過來,錢的話他已經付好了。」

「我倒是很好奇,」澤村邊走邊側著頭跟御幸講話:「如果吃飯跟門票錢都包的話,那他到底是能賺多少錢啊?」

學商的御幸立刻在腦中演算機會成本跟利潤。

「我想就加減賺吧。」

「但這般的消費因為觀光客的關係不都也跟著提高嗎?這樣當地人不就更辛苦?」

「誰知道呢?」

店員帶他們走到餐廳的最盡頭,他讓御幸他們挑選要坐哪裡,靠窗的位置都有人坐了,所以他們就選擇比較隱密的位置。

他們一入座店員就拿菜單給他們選擇,等御幸點完菜後另一個店員則送上蠟燭,他們兩個有些尷尬的面對面,澤村視線游移到窗邊,看著夕陽西下的餘暉。


用餐完司機就直接把他們載到澤村預定的下一間飯店。

那是一間很普通的飯店,大約有20層樓吧,御幸用房卡把門打開,那一剎那從房間內湧出一股潮濕的味道,他們兩人無言了好一會,澤村才趕緊把冷氣打開。

「終於、終於住到有冷氣的房間了。」

「但是這個味道是正常的嗎?」

御幸到處檢查,看房間內有什麼設備。

「怎麼可能是正常的啊。」

澤村把電視機打開,剛好在撥放當地的音樂。御幸拉開另一邊門,那裏有點像是陽台但卻有浴缸,再往上一看天花板有個縫隙隱約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愈幸認為他找到這間房間為什麼會有潮濕的味道了,因為這裡根本沒有對外的窗戶。

再往另一邊的門走進去,裡面是廁所跟淋浴間,御幸完全想不透為什麼浴缸要擺在別的地方。

「御幸你要先洗澡嗎?」

正在整理行李的澤村邊動作邊問,御幸把廁所的燈關掉。

「你要泡澡嗎?浴缸可是在另一邊。」

「哈?」

澤村一臉錯愕的跟著御幸走到浴缸的旁邊。

「一起洗?」

「開什麼玩笑啊!」

「又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

御幸意有所指,但澤村還是忍不住的臉紅。

「那時候是不得已才……不對我幹嗎這麼認真跟你解釋……」

澤村話才說到一半,御幸就吻了上來。他輕啄了他的嘴唇,帶著笑意的說:「給你選你要哪一個?」

御幸小聲的在澤村耳邊說著一項又一項的選項,讓澤村越聽臉越紅,最後他摀著耳朵往後退。

「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個人推薦第三個選項。」

「第三個不要!」

澤村反應激動的否決。

「那你趕快選啊。」

「就、就……」在滿臉笑意的御幸注視下,澤村摀著臉用手比著二,後知後覺對他大吼:「話說我為什麼一定要選?」

「為什麼啊……」

澤村毫不畏懼的跟他對視,御幸往前跨一步看著炯炯有神的雙瞳中自己的身影,淡淡一笑的傾身用額頭抵在對方的。

「因為你不選的話我會幫你選。」

「你這是變相強迫啊!」

「你也知道強迫這個詞啊?」

「你不要太小看我!」

澤村激動地抓起御幸的衣領,但卻被對方笑咪咪摟住腰往自己懷裡一送,澤村整個人一僵趕緊放開御幸的衣領想要掙脫,不料御幸卻反而抓住他的雙手往自己的脖子放,不顧澤村的反抗迅速的吻上欲大吼的嘴巴。

 御幸用點小心機的讓澤村不得不陷入其中,看著他有些沉淪在他的吻技之中,御幸就有說不上的成就感。

然後他再慢慢的、緩慢的、不讓澤村察覺的帶著他往浴室移動。

只不過是一起洗澡罷了,有什麼兒童不宜的。




----------TBC---------------

哈囉~~好久不見了

首先先讓我道歉,大概有一兩個月(或者更久)沒有露臉,我並沒有退坑,只是在忙自私事(跪)其實這段時間都在寫這篇,但總是會有事情打斷我填坑(這絕對不是藉口QAQ

不過我都有乖乖的追著連載,也會努力的把坑都填完,只是會很龜速的前進 OTZ

都已經到澳洲打工了,他們兩人究竟要在峇里島待多久才會去別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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